木棉看着木秋,微微皱眉。
太奇怪了,怎么觉着木秋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一样。
若是木秋的怀孕不是骗人的,那么就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又或者是她在打别的主意。
木棉低头扫了木秋的肚子一眼,木秋怀孕没多久,肚子还没有隆起,看不出她到底是怀上了还是没怀上,不过呢,木棉猜她应该是怀上。
不然的话,陈地主家不会那样高兴,这不是还摆了几天的流水席吗?
木棉相信陈地主家的人不是傻子的,他家陈大宝是那样的,他们不会轻易相信木秋怀孕的。
换句话说,陈家的人必定是确定了木秋真怀孕了才会弄的那么大。
那么,是木秋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木棉当然知道这个孩子是陈地主的,按理来说,陈地主应该是欣喜若狂才对,他们陈家又有了希望。
而木秋,既然和陈地主都那样了,她应该有心里准备,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子。
既是早就准备好要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因为木秋做的太过,木棉已经看的很清楚,不管是怎么一回事,木秋这样做,目的是想嫁祸于自己,她才不会上这个当。
木棉索性把话直接说出来,“木秋,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了,你是不想要,还是说这个孩子不是你喜欢的人的孩子,可无论如何,你别想把这个孩子给栽到我身上,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完了,木棉冲牛大凤道,“把你闺女带回去,别再这丢人现眼,有些事情还是你们自家关上门来说清楚的好。”
牛大凤没好气的瞟了木棉一眼,虽不喜欢木棉说这话,可她还是拉了拉木秋,低声道,“闺女,回去吧,在这你也做不出什么来的。”
木秋不走,恨恨的瞪着木棉,不服气自己的算盘这么轻易就被木棉给看透了。
木棉见状,讽刺的笑笑,走开两步后,冲当时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道,“三叔,三婶,还有宝柱叔你们,方才可一直都在,看清楚了,我可是压根儿都没有碰过木秋,木秋这孩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和我没有关系,陈地主若真是闹上门,你们可要帮我作证。”
都在木棉这做活,哪里会不肯帮木棉作证。
况且今儿木棉的确是没有碰过木秋,几人立即点头作证。
倒是木棉这一说,把木秋给吓的脸色都白了。
说实话,她真是打算把孩子的事情嫁祸给木棉,没想到木棉会这么聪明,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图,既然看穿了她,自然就没法嫁祸了。
况且这还有这多么证人。
于是,木秋恨恨的瞪了木棉一眼后,往后退了一户,冲牛大凤道,“娘,我们走。”
等木秋他们走了,王氏有些忧心忡忡的走到木棉跟前,小声问道,“棉儿,你说木秋是咋的了,她肚里的孩子真有事吗?”
木棉没有错过王氏这忧心忡忡的样子,她问道,“三婶,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王氏听后,生怕别人听到,立即紧张的四处看了下,见周围的人都走了,她才压低声音跟木棉道,“方才在分家之前,我和木秋吵了一架,她真是惹火我了,我打了她一顿,当即我真忘记她怀上身孕了,你说会不会是被我打的,木秋肚子里的孩子出问题了,还是咋滴?”
木棉想了下,若真是这样,倒是也没可能。
这王氏要真是打过木秋,还指不定就是王氏弄的。
不过要真是王氏,木秋为何不说。
王氏看木棉不说话,心里更害怕了,她嘀咕着说,“我之前问了她,她又说不是的,可是当时我看她脸色苍白,手捂着肚子,好似真是被我打的孩子出了事。”
既然那时候木秋没赖上王氏,那估计也没王氏什么事儿了。
木棉便安慰着王氏,“既然木秋都说不是,应该就不是的,你也不用那么担心。”
王氏听木棉这么说,心里立即松了口气,她笑道,“没错,我也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木球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木棉摇摇头,若是这事情和她无关,她不会管这些闲事。
木秋这边。
木秋等人回到院里后,江氏在家里骂骂咧咧的,一会骂王氏,一会骂木水宝,都是在埋怨分家的事情,不过这两人不在家,也没人搭理她。
她骂的烦了,也不骂人,就随意弄了些东西吃。
吃完饭,木秋躺牛大凤床上休息,这肚子真是越来越疼,身下好似也不对劲。
木秋早觉着身下不对劲,可是她不敢看,不敢面对现实。
可是这一躺床上,肚子疼的全身出汗,身下都好似有血渗出来了,木秋自己都问到了一股血腥味,她几乎是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抬手一看,满手都是血。
她不敢再瞒了,把牛大凤喊道自己跟前,哭起来,“娘,我肚里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牛大凤还不知道这些呢,她愣了下,皱眉问道,“别胡说,孩子咋就保不住了,方才看你不还好好的。”
木秋也不多说话,伸出手给牛大凤看,“从身下流出来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牛大凤看着木秋满手的血,也害怕了,真伸手去木秋身下摸,也真是一裤子的血。
这下牛大凤是真害怕了,她道,“咋突然会这样啊,你不早说。”
木秋疼的直哭,但又不敢大声,就是压低着声音,跟牛大凤道,“之前我就觉着肚子有些疼,但不敢说,我怕你们担心。”
牛大凤看着木秋,真是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这种事情能瞒得住吗,这要是早说,请了大夫,也不至于会弄成这样啊。
现在流血流成这样,牛大凤觉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她当即也急的哭了起来,“到底是咋回事啊,把孩子弄成这样,你这孩子可不能出事,你要知道这陈家可是把这个孩子当成金笸箩,万一孩子没了,我不知道会咋对你。”
木秋心里自是也害怕这个,她拉着的牛大凤的手,哭道,“娘,那我咋办,回去陈家,我咋和陈家的人交代啊。”
“咋交代?”牛大凤讪讪的念着,想着这事情要找谁负责的好,她想了下,立即问木秋,“方才是不是王氏打你打的?”
木秋摇摇头,“其实她打我之前,我肚子就有些不舒服。”
“那咋办啊,要不要去请个大夫来看看?”牛大凤道,“指不定还能保得住呢?”
说着,牛大凤就要去请大。
木器拉住他,“娘,这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现在还不知道要不要让陈家知道呢,若是可以瞒着,我倒是想瞒过去。”
尽管牛大凤并不抱希望,不过她也想着,要是能瞒着就尽量瞒住把。
她没再出去,而是走到木秋跟前,指着她身下说,“你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瞧瞧,我看到底咋样了?”
“啊?”木秋觉着不太好意思。
牛大凤推了她一下,木秋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直接把自己的的裤子拉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木子裤子上一片殷红,甚至把整个裤子都给弄红了。
都不知道留了多少血。
看着这一片的殷红,木秋哭了起来,“娘,咋办啊,我这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啊。”
牛大凤强装镇定,示意木秋别哭,问道,“你肚子有没有痛?”
木秋使劲点头,“之前还好,如今越疼越厉害了。”
牛大凤有经验,确定这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她便一边去柜子里给木秋找衣服,一边道,“不行,这事情我可耽搁不起,你换上裤子,我把你送回陈家去,让陈家人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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