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秋看着陈太太,哭了起来,不敢说。
倒是陈地主出来说了个清楚,“方才我在门口遇上木秋和亲家母,亲家母跟我说,木球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们先让人去请大夫回来,给木秋看看,看孩子还能不能保住?”
一听说孩子保不住了,陈太太和祖母的脸当即都白了,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尽管两人方才都有准备,但听到事实,还是接受不了。
“砰”的一下,祖母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失望。
陈太太也急的差点站不稳,好在被身边的丫鬟给扶住了。
等她稍冷静了些,她指着木秋,“为何孩子会保不住,出了什么事情?”
陈太太和祖母两人脸上全是失望,以至于木秋根本不敢说话,只是看着两人,嘴巴直打哆嗦。
陈地主见了,有些心疼木秋,也害怕木秋被陈太太逼的会说错话,他拉了拉陈太太,“先别说那么多,立马让人请大夫带回来看看,指不定孩子还能保得住。
陈太太一听,心里升起了一丝丝的失望,她当即心急的拉着沐秋上下看,好似就这样看,能看的出孩子是否孩子还在一般。
到底还是祖母靠谱的一些,她立即冲身边的老妈子交代着,让她派人人去镇上请大夫回来。
镇上的大夫一下子也回不来,既然还不确定木秋的孩子是不是能抱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陈太太忙喊木秋,“木秋,你进屋躺着,等大夫过来。”
木秋点点头,立即让牛大凤陪着她进屋。
进屋之后,木秋倒是也听话的往床上躺去,实际上是木秋的肚子已经疼的不行了,她也站不住了。
她躺在床上,觉着松了口气。
原本想着这事情如何开口,但是既然已经说了,她反倒是轻松了。
不过她的起还没松完,就看到陈太太和祖母两人跟了进来,最后边跟着陈地主。
陈地主趁着陈太太她们是背对着他的,他立即给木秋打了个手势,让她别乱说话。
陈太太和祖母两人直接走到床边,陈太太指着木秋,铁青着脸道,“你把裤子脱了,给我瞧瞧到底怎么回事,看看孩子是否还能保得住?”
木秋一听,脸都红了,“我这……”
木秋没好意思说完,偷摸看了陈地主一眼。
她心想:这大宝娘大抵是气疯了,竟然当着陈地主的面,让她脱裤子,她不是没在陈地主面前脱过裤子,但哪里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啊。
陈太太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皱眉,“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女人,你又的我没有吗,你不脱裤子我咋知道你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你只是肚子痛还是身下流血了?”
“不是,我……”木秋还是不好意思说,支支吾吾的。
陈太太火了,伸手就去扒木秋的裤子,还一边道,“你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看着陈太太的举动,陈地主皱眉,喊道,“你这样着急做什么,等会大夫就来了,大夫一来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方才陈太太真忘记陈地主在了,这听到陈地主的声音,她黑着脸就骂起陈地主来,“你要不要脸啊,你一个公公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是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间,你咋不晓得避忌啊。”
陈太太的话,弄的木秋和陈地主当即都红了脸。
木秋和陈地主当然是生怕陈太太看穿他们的关系,这才红的脸。
其实,可能因为陈地主和木秋两人的关系很亲密,陈地主怕人怀疑,只要在人前,都很顾忌,比一般人都守礼貌,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犯这种错。
只不过,他今儿太过着急,他都忘记自己和木秋不能让人知道,他忘记就乱来。
这被陈太太骂的他脸一红,他一边往外边退,一边解释道,“我给急疯了,我这就走。”
说完,陈地主便出了木秋那屋,去了院子里。
外边的院子里,陈大宝正带着小厮在那站着,尽管陈大宝不知道木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却也知道木秋不太对劲,他问了小厮,也隐约知道了。
这看陈地主一出来,他立即走上前,问陈地主,“爹,咋回事啊?我媳妇咋了?”
看着大宝,陈地主的气不打一处来,他还好奇的吼着陈大宝,“你媳妇的孩子快没有了,你还在这玩?”
陈大宝这就想不透了,“孩子咋会没有呢?不一直好好的吗?你们还说立马要做爹了。”
看着陈大宝一脸无辜的傻样子,陈地主起的快要吐血,懒得跟他解释,瞟了他一眼,在外面等着。
说实话,陈地主他心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因为大宝傻,他把希望都寄托在木秋肚里的这个孩子身上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孩子会这么脆弱,早知道他,他随便找个女人,他都不会去找木秋,现在孩子孩子没了,陈地主真快急疯了,不过怕人看出他,他一直压抑着。
他心里在默默的祈求,他宁愿少活十年,希望能换回这孩子一命。
屋里,陈太太还让木秋脱裤子,木秋不肯,陈太太直接就让身边的老妈子把木秋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脱下来,众人看了之后,都吓了一跳。
木秋的裤子上已经全部是血,很多都渗透到外面的裤子,因为外面裤子是黑色的,所以他们都没看出来。
已经成这样了,是人都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了。
陈太太看了木秋一眼,二话不说,当即就给了木秋几巴掌,暴跳如雷的骂了起来,“你个贱人,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到处乱走,至少三个月之前在家里好好呆着,胎稳了,我就不会阻止你,我早说过,若是这孩子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木秋被陈太太这几巴掌给打的愣住,已经没有反应了,就呆呆的看着陈太太。
陈太太看木秋不说话,更气了,又是几巴掌扇在木秋脸上,“你为啥不听话,好好的回什么娘家,你跟我说你在娘家到底做了什么,弄成这样,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弄没了。”
木秋还是不说话。
这下连祖母都看不下去了,她拿着手里的杖棍狠狠的在地上杵了几下,气的声音都在发抖的冲怒求吼起来,“木秋,你在娘家到底做什么了?”
木秋原本被陈太太打的已经彻底愣住了,这被祖母问,她啥都不会说,就看着站在一旁的牛大凤,希望牛大凤能给她背祸。
牛大凤这会知道的,为何陈地主会给她50两银子,看来指不定等下陈太太会对她动手。
既然已经收下银子了,她自然要完成任务。
她咬了咬牙,然后冲陈太太和祖母弯腰鞠了个躬,道,“亲家母,祖母,真对不住,今儿棉儿在我家和我弟媳吵了一架,估计就是吵架的时候两人动了手脚,就弄的这孩子给弄出事了。”
陈太太一听,皱眉,“你弟媳和木秋吵架,还动手了?”
牛大凤看陈太太这神情,知道陈太太不会有啥好样子,可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陈太太一听,果然就冲牛大凤骂起来,“你们都是死的吗?你不知道木秋怀了身孕吗?好好的让她跟人吵架,竟然还还动手,我看你们是成心看不得我们陈家好,就想把这个孩子弄死吧。”
晚了,她又指着木秋,“木秋,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家大宝,不想给她生孩子,故意把这孩子弄没的?”
这会陈太太已经失去了理智,若是可以,她是巴不得让牛大凤和木秋给她的这个孙子陪葬的,她自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反正说什么话爽就怎么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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