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长顺硬着头皮,冲冷云翳道,“主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冷云翳仍是一边低着头看账本,一边道,“有话便说,别吞吞吐吐的。”
长顺点头,直言道,“主子,我觉着木姑娘的爹这有些不对劲,就上次你让我去接木姑娘的时候,我觉着他爹……”
长顺没接着说了,因为这木火宝是木棉的爹,也就是主子未来的老丈人,虽说他们现在是闹翻,指不定哪天就和好了,他如果说的太过分,不知道到时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听到是与木棉的事有关,冷云翳的眼神从账本上移开,看着前边的长顺,“直说。”
长顺知道主子不喜欢人婆婆妈妈的,他没犹豫,直接就把自己怀疑的事情说了出来,“我怀疑木姑娘的爹在村里和什么女人有不干不净的关系。”
冷云翳挑眉。
他知道木棉不喜欢她爹,可也是因为她爹实在太老实,太愚笑了,冷云翳也没想到木火宝会做这种事情。
长顺往后看了冷云翳一眼,把自己那天去木家村,在路上遇上木火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冷云翳知道长顺,他若是说出来的事情,至少有六成是真的。
他点点头,“我记下了,等到了客栈,你飞鸽传书给长云,让他多观察,最近他去木家村拿货。”
长顺点点头,随后又叹了口气,“其实我就是怕木姑娘伤心。’
“没事,若她爹真是这种人,她也不会多伤心。”冷云翳道。
冷云翳了解木棉的性子,对于她在乎的人,她才会伤心,若是木火宝真做了这种事情,相信木棉会很快的处理好。
木棉这边,在山头看到冷云翳他们的马车走了,鼻子酸酸的,心里有些不得劲,想着有段时间见不到冷云翳,是真的会想他,可能白天做,有事儿做,家里人也多,热闹,可是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睡不着,她会很想很想他。
就像上一次他回去京城一眼,表面上看不出她有多盼着他回来,可是心里那样浓烈的盼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木棉在山头站了会,直到远远的看着他们的马车出了村口,她才从山头下来。
木水宝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把货给运去迎宾楼了,看到木棉下来,他问道,”冷老板回去京城了啊。”
他方才听长顺说的,说是他们立即就要走。
木棉点点头,没什么兴致。
看着木棉,木水宝想安慰几句。
他想了想,走近木棉身边,安慰道,“棉儿,你放心,冷老板不会不要你的……”
木棉抽了抽嘴角,这是安慰吗?
话没说完,木水宝又觉得自己说错了,他立即冲木棉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木棉笑笑,截住木水宝的话,“三叔,你别管这些事,你只要记住好好的把你的事情做好,只要你和三婶在这里好好的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知道,我知道。”木水宝可开心了,想喊上王氏努力做活,可一看,发现王氏好似还没有来山头,他嘀咕着,“咋了,那臭娘们怎么一直没来啊,在家里做啥呢?”
木棉想起昨儿王氏说要建围墙的时候,就道,“是家里有事儿吧,这会还早呢,迟点来也没事。”
木水宝一听,奇怪了,“家里有啥事儿,她没跟我说。“
木棉猜王氏应该是没有和木水宝建围墙的时候,怕他泄露风声,她便道,“那你自己下去看看三婶在家做什么?”
说完,木棉便下山了。
木水宝也觉得不对劲,就和木棉一起下去了。
不过他们还没下山,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吵架声。
木水宝都听到了王氏的声音了,知道王氏肯定是在和他娘吵架,立即就跑了下去。
木棉走在后边,也没差多言远,一起去了院子里。
走近一看,才知道王氏早就已经起来了,喊了两个泥瓦匠直接就在院子里建围墙,因为来得早,牛大凤那边好像是还没起来,这一起来,看看墙已经建了有小腿那么高了,两人不闹才怪,拉住王氏差点打起来。
就这会,木棉还看到王氏和牛大凤在拉拉扯扯,就要打起来了,旁边围了不少村里人在看热闹。
江氏在王氏后边,黑着脸吼道,“王氏,你说你这是啥意思啊,这是我们的院子,你在这里砌堵墙是啥意思呢?”
王氏听后,讽刺一笑,反问江氏,“你会不会算,这是你的地盘吗?这里是对着我门的院子,是我的地盘,我想在这里加个围墙,开个门,你凭啥来闹啊。”
“你不知道我们这房子是一起的,你在建堵墙,我们还算是一个院子吗?”江氏这话明明一点道理都没有,她却说的理直气壮的。
按理,就是这样,分了家,房子分给王氏,这院子就也是王氏的地盘。
王氏都想了一夜了,自是也不会被江氏给拦住,她撇嘴一笑,“那和我有啥关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换个房子,我住那边住,住木棉家隔壁,你们往这边挪一下,是你不肯,还说我想得美,而且,你们那的门口还不让我进出,你是打算把我们一家四口天天在房子里关着,饿死,发臭都没人知道吗?”
王氏这一说,村里当即有人说公道话,“江氏,你这样就太过分了,你的门不让人进出,人家自己弄个门你也不肯,你是真想逼死你自己的儿子,孙子么?”
“这个江氏就不是啥好东西,之前对火宝家不也这样吗?”
村里你一句,我一句,气的江氏脸都红了,江氏当即冲人群里喊了声,“和你们有啥关系,要你们在这多管闲事。”
完了,江氏还指着王氏,吼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这你就不能在这里建围墙,我不让。”
江氏说着,还动手要去推围墙。
王氏生怕她把这围墙给推倒,到时候要重新弄,又要费银子。
她一把拦住江氏,然后冲木水宝喊道,“水宝,你去喊村长来,如果穿上,让村长来说句公道话,若是村长处理不下的话……”
王氏狠狠的瞪着江氏他们,”我告诉你,到时谁都别想好。”
之前,江氏还没发现木水宝回来了,这看到木水宝,她一把把木水宝揪出来,指着他问,“水宝,你好好说,你媳妇这是啥意思呢,为啥在这里建围墙,这是想要逼死我们吗?”
江氏说着,故意放声哭了起来。
木水宝一看,慌了,立即喊王氏,“媳妇,你别弄了,你这样,会让别人编排我的。”
王氏瞟了木水宝一眼,倒是也让步了,她点点头,“也成,若是你实在不想让我建围墙,那你的门口让我们进出,还和以前一样,否则我只能在这开个门口,我们总不能被关死在房子里。
王氏其实也并不想弄围墙。
这弄围墙,一来要花银子。
二来,她那院子才多宽,建个围墙,他们也憋屈的厉害。
‘所以,她也愿意商量。
说实话,木水宝觉着王氏这主意不错,他便讨好的跟江氏道,“娘,我们不建围墙了,你那门口让我们进出,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样就解决了,没想到江氏推了木水宝一把,没好气的道,“我那门口不能让你过,这围墙你也不能建,你们要是觉着这里不方便,你们搬走好了,这房子我没逼着你要。”
“你是想故意逼我走?”王氏讽刺一笑,随后眼神一冷,指着江氏道,“我告你,你想逼我走,除非我死,我们就比谁命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