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氏这样,刘云秀心里早哈哈笑了,暗骂着:难怪男人找别的女人,她啥都不知道,真是个蠢货。
表面上,刘云秀还和周氏说着客气话。
其实木棉家是做豆腐的,平时哪里会没豆腐脑吃,但周氏这得了周云秀的豆腐脑,觉着人家是好心,她把这豆腐脑当宝贝一样。
她忙喊着木棉,“棉儿,你去那些糖来,这豆腐脑要放糖才好吃。”
木棉无奈的看了周氏一眼,却还是进厨房拿了糖出来。
木棉家的糖是用一个大罐子装着的,她索性就把罐子给抱了出来。
刘云秀看着木棉抱了那么大一罐子糖出来,当即满眼的羡慕。
这个时候的糖可不便宜,一般人家都买不起的,甚至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糖是啥味道,可是他们家这么轻易就拿出了一大罐子糖。
这就让刘云秀觉着自己今儿来真是来对了。
木棉把刘云秀带来的豆腐脑用碗给装起来,装完才发现,刘云秀带来的那篮子是看着大,可是豆腐脑没有两碗,亏得木棉还拿了三个碗出来,本以为至少他们三人有人有一碗。
装了两碗,木棉自是不好意思自己两母女吃,她便给刘云秀递过去一碗,“云秀婶子,你这碗你吃吧。”
原本刘云秀是没打算自己要吃的,方才瞧着里边放了糖,她还真想尝尝豆腐脑里放糖的味道。
她笑着接过豆腐脑,美滋滋的尝了一口,当即觉着这放了糖的豆腐脑真是人间美味,她飞快的就把一碗豆腐脑给吃完了。
好在,她吃的时候,周氏被豆腐脑拿去给给木笋吃了,等周氏回来的时候,才没那么尴尬。
不过,木棉倒是一直在院子里坐着,也看到了刘云秀吃豆腐脑时的模样。
虽说刘云秀冲豆腐脑时候的模样不好看,但木棉倒没觉着有什么,毕竟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家里都穷,贪吃东西,很正常的事情。
刘云秀和周氏聊着天,看到一旁的木棉,刘云秀就丢下周氏,冲木棉道,“木棉,你可真是能干,像你这样,一个姑娘家的能养起一个家的,你可是我们村里头一号。”
很明显,刘云秀是在讨好木棉。
刘云秀自是知道这家木棉说了算,说是她讨好得了木棉,以后她进这个家,肯定要容易很多。
木棉听刘云秀这话很明显是在讨好她。
一句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刘云秀就给木棉一种这样的感觉。
木棉冲刘云秀淡笑,“也没啥,不过就是想让家里日子好过一些罢了。”
刘云秀看着木棉,继续拍马屁,“你就是聪明,我长这么大,就没看见过比你聪明的人。”
自从家里好了之后,这种话木棉的听得多了,她只是笑笑,没说话。
之后,木棉就坐在院子里一直没说话,看着刘云秀和周氏唠嗑,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刘云秀今儿来自己家里,到底想做什么。
刘云秀和周氏拉了一会家常,说说村里的事情什么的。
突然,她四处看了一下,故意问周氏,“对了,嫂子,你家火宝哥怎么没在家?”
“他在我娘家。”周氏说完,顺口就问道,“咋了?你是找他有事儿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云秀生怕自己和木火宝的事情给暴露了,有些慌张,忙道,“没事,我咋会找他有事,我跟他都不熟,见面都不打招呼,你也知道我这……”
刘云秀红着脸摇摇头,“我是个寡妇,哪里……”
刘云秀这模样,倒是让木棉觉着奇怪,怎么觉着刘云秀这话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不由木棉多想,周氏就立即出声了,“云秀妹子,别说那么多,也是你的命不好,早早的去了,这几年只有你带着孩子,这日子也难过。”
若是别人说,刘云秀会觉着人是好心,可这换了周氏,她觉着周氏故意在挖苦她一般,啥她的命不好,周氏命好,还不是因为这闺女。
她都没过脑子,立即就回了句,“还成,有村里人帮着也不是太难过。”
“你……”周氏愣住了,她真不知道这话怎么回才好。
她不知道刘云秀这是什么意思,她所谓的村丽人帮着,不就指的是村里的男人帮着她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可让好像说的是很光荣的事情一般。
可周氏她是个厚道人,她不可能对着刘云秀说什么难听的话,她就笑着道,“是啊,都是村里人,挺好的。”
看着周氏,刘云秀突然反应过来,她方才说的话好似说错了,她的那点事情,村里人都知道,这周氏不可能不知道的。
这她自己把自己说的跟个荡付一样,让木家人怎么想啊。
她就看了周氏一眼,立即转移话题。
她故意朝隔壁看了一眼,小声道,“对了,我听说你们家和江氏他们关系不好啊,是咋回事呢?”
听到刘云秀说这句话,木棉狠狠的皱了下眉头,怎么觉着这个刘云秀说话越来越讨厌呢,她站起来,打算去问问这个刘云秀到底来家里做什么的。
这个刘云秀瞧着好似是来占便宜的,可来了这么久,也不入正题,东拉西扯的,木棉看着她,觉着烦。
周氏看出了木棉的意图,她冲木棉摇摇头,示意她别过来,然后她冲刘云秀道,“这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也别问了,问了觉着烦。”
刘云秀听后,倒是也没追根究底,就道,“其实,我就觉着那边的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都尖酸刻薄的,就像你们家以前住在那边,和他们过一起的日子的时候,你看你们家多苦啊,这好不容易分开了,你说你们家火宝哥,还傻了吧唧的,贴上去做什么呢。”
周氏觉着刘云秀这是好意,在帮她说话呢,她心里是感激的,她指了指隔壁,小声道,“也不能那样说,毕竟是他爹娘,总是要管的。”
刘云秀听后,笑着点点头。
周氏没去分析刘云秀的话,可不代表木棉没注意。
她心里当即就想,刘云秀怎么会这么清楚他们家里的事情,就上次这事情,除了他们两家人,外人应该没有很清楚把。
就这个刘云秀,按理来说,自家肯定没人和她有交集,就是隔壁的,她好像没瞧见隔壁的人和他有什么来往,可是刘云秀为什么如此清楚呢?
木棉这么一想,看着刘云秀的眼神不免就充满了怀疑,刘云秀发现了,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然后立即就跟周氏告辞,跑走了。
刘云秀来了这里一趟,除了带来两碗豆腐脑,她自己还吃了一碗,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没有意义的事情,那么她今儿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不只是木棉发现了,就是周氏都觉着不对劲。
她看着刘云秀的背影,嘀咕着:奇怪了。
看着周氏,木棉嘱咐着,“娘,这刘云秀可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事,别她走的太近,指不定她打着我们家什么主意呢。”
周氏点点头,“我知道,我其实一直和她走的不近,我们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今儿咋突然就到我们家来了。”
这次,周氏倒是很同意木棉的话,这个刘云秀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
娘俩都有怀疑,可怎么都没怀疑到木火宝的头上。
在木棉眼里,木火宝就是一个重男轻女,有些拎不清的人,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情。
而周氏更加不会怀疑到这上头去。
不过,两人都想好了,这个刘云秀还是得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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