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驾车,再加上马车里只有她和初夏,再加上元宝,她们自由的很,想睡就睡,想玩就玩。
长顺驾的马车自是比原本夏初家的马车大很多,马车的三面都能睡觉,正好,一人睡一边,元宝小一些的,正好睡短一些的椅子。
有长顺驾车,到晚上就能睡觉,一路上基本没耽误睡眠。
就是白天,没事的时候也睡觉,混混沌沌的也知道走了多少天,到哪了。
这天,一大早木棉和夏初,甚至元宝都睡了。
昨儿晚上在客栈睡的,自是所有人都睡好了。
木棉和夏初他们梳洗好,外边长顺就来敲门了,“木姑娘,你们起来了没,我们要启程了。”
木棉打开门,只见长顺手里拿着一些早点,“木姑娘,就快到京城了,我们早点启程吧。”
木棉爽快应该,喊上夏初两姐弟上了马车。
今儿大家精神都很好,在马车上都没睡觉,快到下午的时候,他们经过一条很热闹的街,夏初十分兴奋,喊长顺,“长顺,这儿可热闹了,让我们下去逛逛,再接着赶路,成么?”
长顺没接话,一直用力吆喝着马车。
直到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长顺停下马车,掀开马车帘子,笑着冲马车里的木棉他们道,“木姑娘,已经到京城了。”
木棉和夏初都不相信,两人从马车上跳下来之后,看了下四周,倒的确是和一路走来的地儿不一样,真是到了京城?
“不说至少要十天么,这么快?”木棉问道。
“别人要,我不用。”长顺很是得意。
木棉笑笑,道,“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好歹要准备着啊。”
“不用,我没直接去将军府,主子还看不到你。”长顺挨了木棉一个白眼后,问夏初,“夏姑娘,你去京城是有什么要事吗?”
“我……”夏初看着长顺,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自己的事情给长顺说一下。
木棉见状,就小声跟夏初道,“长顺不是坏人,能和他说的,再说我们第一次来京城,这人生地不熟的,虽说是来找你三哥的,是有个地址,但我们出来不一定能找道,让长顺直接带我们去好了。”
夏初觉着能行,就冲木棉点点头。
然后夏初把她三哥的地址给木棉。
木棉把纸条递给长顺,“长顺,你看这个地址在哪里,现在能不能带我们去一趟。”
长顺接过地址,看了下,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个地址是京城首富蓝家的地址。
长顺怕自己看错,又低头看了下,他真不相信,夏初竟然和京城首富有关系。
不过,既然是京城首富,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家,若是就这样贸然找去,人家不见不说,指不定还会惹祸。
长顺抬头,问夏初,“夏姑娘,你和蓝家有什么关系?”
“我……”夏初不知道怎么时候,实际上她和蓝家没关系,她甚至不知道她三哥在蓝家是什么身份。
木棉想了下,跟长顺道,“他三哥,应该是蓝家的少爷,他们在乡下的时候是定过亲的,他三哥前段时间被蓝家接回来,然后一直没回去,夏初就想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三哥另有新欢,还是在蓝家遇上什么事了?”
长顺听了,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毕竟都在京城,而且蓝家是京城的首富,家里稍微有点事情就会被传出来,他最近也好似听说过,好像说蓝家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少爷最近被找回来了,但是蓝家现在的夫人不接受,还让人加害新回来的少爷,具体是什么,长顺不知道,但最近蓝家闹的很热闹。
长顺真是没想到,蓝家的少爷竟然和夏初有关。
若是这样,长顺更加不能贸然带夏初过去,还不知道那个少爷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若真如外边所说,蓝家夫人容不下他,夏初更加不能在这个时候进去蓝家。
他也不能和夏初直说,怕她担心,他就喊了木棉去一边,小声道,“蓝家我知道,不过离这里有些路程,今儿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将军府,至于蓝家,明儿我让人再去打听。”
木棉听后,立即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蓝家有什么事情?”
长顺这个时候也不好读书哦,就道,“蓝家是京城的首富,背景不普通,一般人去了也不会见,回去我得问问主子,起码主子过去,人家才会见。”
木棉知道蓝家是这个背景后,当然明白其中的不便,她过去和夏初解释了一番后,夏初倒是没多说,同意明儿再去d
看木棉和夏初都同意了,长顺便让木棉两人上马车,还道,“那我们现在过去将军府。”
夏初带着元宝正要上马车,木棉拦住两人后,她冲长顺摇头,“不去将军府,你带我们去找个客栈就成。”
长顺听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他还是道,“木姑娘,你们来了京城怎么能找客栈住呢,来到这里,肯定就是要去将军府的……”
长顺顿住,看夏初一直摇头,他又接着道,“我早就捎了信给主子,主子早就把府中安排好,只等木姑娘过去。”
木棉听后,笑了起来,“长顺,你也知道那是将军府,我想将军府的门槛,一定不比京城首富家的门槛低,而且这身份去到将军府该如何说呢,重要的是我不愿意去将军府,还是找个客栈住吧。”
长顺听后,没再勉强,只是道,“木姑娘,你这样我怎么跟主子交代?”
木棉笑道,“这样,你把你家主子叫来,我跟他交待便是。”
长顺实在是拗不过木棉,有或者说他原本就不想木棉这么早去将军府。
长顺很了解木棉,也很喜欢木棉,木棉能做他未来的主母,他高兴至极。
就因为这样,他觉着木棉这么早去将军府,是不妥的。
将军府的水很深,很多时候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不一定是绝对的,真的为了木棉好的话,木棉现在不适合去将军府。
长顺自是知道,他家主子之所以不考虑这一点,是他太心急了,她心急让将军府的人承认木棉的身份,不让木棉对他们之间因为身份而总是游移不定。
如今木棉坚持不去将军府,长顺也不再勉强。
最后,他道,“那我先回去跟我家主子说,让主子过来。”
木棉点点头,让长顺带着他们去找了京城上好的一家客栈,随后长顺就回了将军府。
长顺走了,夏初才问木棉,“棉儿,方才长顺跟说了什么,我三哥家怎么了,为何不能去?”
木棉叹了口气,拉着夏初坐下,才道,“你三哥有没有告诉你,他们家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背景,若是我们贸然去,可能会给你三哥添麻烦。”
夏初想了下道,“他家的北京,我知道一点,他无意中说过他们家在京城有头有脸,没有具体说,我也知道他家到底是怎样的,其实我就是想见见他,想知道那信是否他写的,若是,我立马回去,我们在毫无瓜葛。”
夏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坚决无比,可眼里却满是泪痕。
木棉觉着自己可能无法想象到,她和他三哥自幼青梅竹马,一起过了将近二十年,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如何的刻骨铭心,若她三哥真变心,怕夏初也会是九死一生。
但是现在她说什么都合适,只是劝这夏初,“夏初,他们家如何,我们还不知道,若是你贸然闯进去,你和你三哥都会很被动。”
夏初点点头,“就像你,怎么都不肯跟长顺去将军府一样?”
木棉点点头,笑着劝夏初,“是这样,虽然我们都没亲身经历过古代大家族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可是那电视我们看得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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