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翳听后,眉头狠狠皱起,伸手把木棉拉入自己怀里,低声道,“谁给你这个权利的,你竟然要和沈青成亲,你是我的。”
闻到冷云翳身上熟悉的味道,木棉全身微微颤了下,原来她没有忘记他,忘不了。
可她感情归感情,理智让她知道,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她用力推开冷云翳,逃离他身边,摇头,“你凭什么说这话,冷云翳,我们早已毫无瓜葛,在你带着所有人离开白水镇的那一天,在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撤回京城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毫无瓜葛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你赶快离开,否则我就喊人来,等会冷将军若是被人当程序小偷抓起来,你可别怪我无情。”
冷云翳嘴唇微扯,丝毫不把木棉的威胁放在眼里,“你喊,来了人,你看别人会不会相信我冷云翳是小偷。”
木棉咬咬唇,打开门,就大喊起来,“来人,这里进贼了。”
只是木棉根本发不出声,嘴就被冷云翳用唇堵住。
原本冷云翳只是打算阻止木棉喊叫,可是一碰上她的唇,他就再也放不开。
这嘴唇他触碰过,那种柔软沁甜的触感,让他从未忘怀过。
他在心里叹息,终于又能吻她了。
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多么想念木棉,他甚至不记得没有她的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不见她的时候,或许还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告诉自己,她远在千里之外,想了不如不想。
但是在京城见到她之后,知道她就在自己身边,他不见她,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每天都在数日子过。
不过怀里的小女人不肯配合,对他又掐又咬的,冷云翳只得放开她。
木棉冷冷的看着冷云翳,伸手给了他一巴掌,“冷云翳,你混蛋。”
当然,冷云翳是自愿给木棉打的,否则木棉怎么可能打到他。
冷云翳点头,“是的,我混蛋。”
“你……”木棉看着冷云翳,恨不得把自己能想到的骂人的词语都骂出来,可她忍不住了,骂他有用吗,回不去了,骂了也回不去了。
千言万语,木棉最后只是说了句,“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让沈青看到不好。”
木棉提到沈青,冷云翳激动起来,他瞪着木棉,“你的眼里现在只有沈青,你把我放在何处?”
木棉被气笑了,淡淡的道,“冷云翳,你改在何处你去何处,和我没关系。”
“你……”冷云翳气的咬咬牙,他真是拿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微顿,他走到木棉跟前,轻声道,“棉儿,我知道你气我,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木棉仍旧是火大的盯着冷云翳I“你要是不走,你别怪我不客气。”
看冷云翳一动不动,木棉气的就拳脚对付他。
可是她的拳脚功夫对冷云翳来说,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冷云翳很容易就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在木棉脸上亲了一口,叹息着道,“傻丫头,你和我动手?”
木棉的脸红了下,把头骗过一片,骂了句,“冷云翳,你有种放开我。”
冷云翳看木棉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我遇上你什么都没了。”
“你……”木棉在他怀里,丝毫不能动弹,只有嘴巴能动,“冷云翳,你简直卑鄙无耻。”
冷云翳笑着摇头,“棉儿,你是我的,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对自己说过,你是我的,我亲自己的女人叫卑鄙无耻?”
冷云翳不停的提起以前的事情,让木棉原本平静的心起了波澜,她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摆脱冷云翳的影响,可脑海中却仍是不停的浮现以前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不愿多想,木棉气的大喊了一声,“我早跟你说过,我从不属于谁,我是木棉,我属于我自己。”
冷云翳看着木棉,也不和她斗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良久,良久不说话。
木棉一抬头,便看到冷云翳一直凝视着自己,眼中的深情让人无法怀疑。
他是怎么了,既然从没有放下过这段感情,为何要丢下自己不闻不问。
好似看透了木棉心中的疑虑一般,冷云翳出声道,“棉儿,你和沈青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之后很伤心,你太低看了我对你的感情,难道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假的吗?难道我对你的感情真的不足以让你信任我吗?你心里真的感受不到,我之所以会娶妻,是逼不得已吗?”
“轰隆……”木棉脑海中突然被炸了一般,什么事情都不能想了。
她就害怕会听到冷云翳说的这些,很害怕……
木棉不敢再往下想,她沈青十分激动的冲冷云翳吼起来,“逼不得已?好一个逼不得已,男人要变心了,逼不得已就是借口。”
冷云翳微微摇头,严重满是失望和痛苦,“棉儿,你真就那样不相信我吗?”
“依着我冷云翳的为人,我真要和你分开,我会不直接面对你吗?”冷云翳的表情十分痛苦,“我以为我只是让一些不相干的人出面,你会觉察到我的用意。”
冷云翳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木棉觉得自己的心被人割了一刀,再吐出一个字,又被割了一刀,直到冷云翳说完整句话,他已经是痛苦不堪,木棉的心也疼的鲜血淋漓。
因为冷云翳的眼神让她相信,是她错怪了他,他真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否则,他根本不必要大半夜的来找她。
不管是比身份,还是任何一方面,她都比不过那个什么大元国的公主,冷云翳实在不必如此。
唯一的解释,冷云翳还爱她。
不愿意面对现实,木棉摇头,“不,你的用意只是不敢面对我……”
冷云翳眉头狠狠蹙起,反问木棉,“棉儿,你心里真的没有丝毫怀疑我是有苦衷的吗?”
冷云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的痛苦,让木棉看了,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疼的无法呼吸了。
她怪错了人,做错了决定。
她该如何是好?
木棉低吼了一声,伸手抱住的头,她的头疼的快要爆炸了,她恨不得杀了自己,结束这种痛苦。
冷云翳见状,心疼不已,伸手搂住木棉,低声在她耳边道,“棉儿,你别这样,我不理会你和沈青两人之间是否有感情,你是我冷云翳的,你回来我身边。”
一句沈青,把木棉拉回了现实。
是的,她已经有了沈青,不管冷云翳有什么苦衷,她都不能伤害沈青。
她逼着自己冷静,做了个决定。
不管冷云翳有什么苦衷,到此为止,她不问了。
问下去有什么用呢?
冷云翳说出他的苦衷,她知道自己大错特错,难道她就要和沈青分开,再和冷云翳在一起。
是不是就能当这中间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脚蹬掉沈青?
不可能,她做不到。
既然没有结果,那问来做什么呢?
不如不问,让他死心,也让自己死心,不是更好吗?
可今天冷云翳已经过来了,他不会允许木棉不问,无论如何他要解释清楚。
他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跟木棉说了个透彻。
说完,他问木棉,“棉儿,如今你明白了我是如何的逼不得已?”
其实冷云翳说到苦衷,木棉大致猜到了,能让冷云翳妥协的,这世界上没有几件事了吧。
可能因为是早有预料,木棉听完之后,没太激动,她只是点点头,“我知道,是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
木棉终于不再抗拒她,冷云翳简直喜极而泣,他把木棉抱入怀中,轻声道,“棉儿,你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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