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她对沈清或许是有友情之上,恋情未满的感觉,那可是对冷云浩,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哥哥。
不否认,冷云浩在白水镇的时候,的确对她很好,可最初,不是她,后边他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还没来得及建立多深厚的感情。
而且,在木棉看来,她认识的冷云浩是十分简单,没有野心的男孩子,可这个冷云浩却把权势,地位看的比一切都重,她觉得很陌生。
他对自己的双胞胎都没有丁点感情。
木棉是知道冷云翳的,他或者对冷云浩只见也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绝对不会害他,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会帮助他。
如果没有冷云翳,或许冷云浩在将军府的日子还要难过许多。
木棉现在脑子里根本没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真要嫁给冷云浩。
可是话已说出口,她能过河拆桥吗?
门“吱呀”响了一声,沈青和木棉同时抬头,只见冷云浩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长顺以及紫玉他们。
对他们来说,冷云浩现在是敌人,他们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进来的。
冷云浩直接走进木棉,淡淡的道,“木棉,我要走了,你别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等冷云翳清醒之后,我来接你,我要冷云翳眼睁睁的看着他心爱的人嫁给我。”
这话惹怒了长顺几人,长顺走过来,挡在木棉跟前,皱眉道,“冷云浩,你别趁人之危。”
冷云浩蹙眉看着长顺,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应该尊称我为二少爷,这是我和木棉事先就说好的交换条件,既然木棉答应了,那么就要履行诺言,过河拆桥,这种事情我想木棉和冷云翳都做不出来,否则说出去,他冷将军的颜面何存。”
长顺摇头,想不透一般,“木姑娘爱的并不是你,你又何必强求,就算她真嫁给你了,你们会幸福吗,你何必拆散一对璧人。”
“一对璧人?”冷云浩看了木棉一眼,又扫了在床上的冷云翳一眼,十分不屑的道,“我和木棉才是璧人,而且我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得不到她的心,我得到她的人也是一样的。”
冷云浩说完,便拂袖离去。
“木姑娘……”长顺和长青看着木棉,两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现在没心思说这些事情,等你家主子度过危险期,无论做呢样,我都会拖着等他好起来,到时候让他解决吧。”木棉看了一眼躺床上的冷云翳,低声道,“冷云翳,你可听好了,你若是不尽快好起来,我真被逼着嫁给别人了。”
睡着的冷云翳好似听到了木棉的话一般,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沈青见状,立即去把脉,然后冲众人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所有人都在房里守着冷云翳,每一个人合过眼。
他们也不敢走出去,生哦啊冷云翳的伤有身边变故,木棉要喊人都来不及。
有十几个人在房里,可是房里却静的跟什么一样,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睁眼熬了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冷云翳总算是有些反应了,眼皮子微微动了下。
长青立即给冷云翳把脉,然后是巨大的惊喜传来,“主子或许度过危险期了,他的把脉比起之前,有力了很多。”
这一刻,长青甚至都不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医术了,他喊沈青,“沈大夫,你给瞧瞧。”
沈青给冷云翳搭脉,然后冲木棉点点头,“木棉,或许是冷云翳的体格本就强健,又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又或者是木棉你的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冷云翳这一关熬过去了,只要好好养伤,他不会死了。”
沈青的话让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别说紫玉和紫灵她们了,就是长顺几个大男人都相拥而泣,实在是太大的惊喜了。
他们都已做好了准备,冷云翳或许活不过来了。
只有木棉,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突然一头栽倒在冷云翳跟前。
“木棉……”
“小姐……”
众人又七手八脚的把木棉放到一旁的小榻上,沈青给木棉搭脉,“没什么大碍,身子太虚弱了,让她好好睡一觉。”
当然,木棉的身体原本没有这么弱,可熬了这么久,精神一直处于很紧张的状态,如果让她接着熬,或许她能撑下去,还是现在告诉她冷云翳好了,她实在撑不住了。
紫玉和紫灵听了,立即把木棉送去了隔壁的房子休息。
沈青看了床上的冷云翳一眼,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冲长顺几人道,“既然你们家主子情况稳定下来,我也该功成身退了,有长青在,能好好照顾他的。”
沈青这次来,帮了很多忙,可以说如果没有沈青的那颗药丸,冷云翳的命也保不住。
长顺走过来,由衷的冲沈青拱了拱手,“沈大夫,我跟你道歉,以前因木姑娘和主子的事情,我对你有成见,可我实在不知道,你竟然是如此大方的人,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肯出手我家主子,我们感激不尽,待主子醒来之后,长顺一定登门表示感激。”
沈青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你家主子,我是为了木棉,我曾说过为了木棉,我什么都肯做,我知道若是冷云翳死了,木棉怕是也不会独活,我只是希望她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一声,只要她好,我余生足已,所以我是逼不得已出手救你家主子的,你的主子不要谢我,要谢就谢木棉吧,没有木棉他也活不下去了。”
顿了下,沈青又道,“还有让冷云翳以后好好对木棉,不要再为了任何事情放弃木棉,否则我会把她带走,让冷云翳永生永世也见不到她。”
说到木棉,沈青的眼神是深情而痛苦。
长顺看着沈青,此刻他很是佩服这个男人,竟然有如此宽阔的胸襟。
其实很多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什么手段都用出来,甚至不惜和天下为敌,也要得到。
可是沈青却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木棉身上,他想的做的都是真正为了木棉好,他是真做到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她幸福就好。
长顺觉着,这事情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他都未必能做到。
他没有学会成全。
沈青说完,去隔壁看木棉。
紫玉和紫灵看他来了,都自动退了出去。
以前,若不是木棉让她们出去,她们都不让木棉和沈青单独在一起,哪怕是他们在一起的那两个月。
可如今她们也对沈青崇拜的,十分相信沈青的人品。
木棉睡的沉沉的,根本不知道沈青过来。
沈青凝视着木棉,眼里的深情怎么都化不开,他坐在床边,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忍不住的,眼里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自记事起,他就未哭过。
从三岁,便开始跟着父亲学医,其中的艰辛无人得知,父亲的严厉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住,和他同龄的兄弟们,每每都被父亲罚的躲起来哭,从未不再学医。
可他却从未哭过,花了十年的时间,他的医术早早超越了父亲。
当年很年幼的时候,从宫里出来,自己一个人打拼,他吃尽了苦头,才开了回春堂,他咬紧牙,也从未流过一滴泪。
然后是离开家人,一直不得相见,逢年过节的时候,那种思念锥心刺骨,可他总是一个人面对。
他的年纪不大,可是受过的磨难不是常人能了解,可他都是笑着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