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店离开,白月辞就顺带着去购置了一些宣纸和瓶瓶罐罐,买的罐子多,店家给送货上门,白月辞就顺带着蹭了一趟回家的马车,回去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田氏和白劲松相互依偎着站在门口等着。
此时已经是下午,不知道两人到底在门口等了多长时间。
见着白月辞平安无事的回来,还顺带着购置了那么多的东西,田氏险些激动的哭出来,自己的家人是如何的脾性她比谁都要清楚,这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她回来。
“你外祖父可为难你么?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便就告诉爹娘。”田氏红着双目拉着白月辞的手,苦哎哎的说道。
“并未受什么委屈,只是似乎是有些惹恼了外祖父,可能会让外祖父更加的不喜欢娘亲与我了。”白月辞道。
田老爷子从田氏不顾一切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喜欢田氏了,再不喜欢便就不喜欢吧,田氏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重复着没事就好。
这风波算是过去了。
饭后,白月辞坐在院子里,忽的低下头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赘肉,眉头微微蹙起,深叹了一口气。
胖真不是个好东西,但减肥更是难上加难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直顶着这样一幅模样过一辈子,想想就觉得有些遗憾。
记得以前网页上都说,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她要是瘦下来的话,会不会也是个美人?
“咳咳!白胖子,你出来!”
一声不情不愿的少女声音从门口传来,白月辞闻声抬起头,就看到云梦站在门口一脸不情不愿的斜眼看着白月辞,似是有求于人,又是因为傲娇而放不下脸面来,连院子门都不愿意踏进来一步。
就是不知道是被上次白月辞给打的,还是因为真的厌恶极了。
听到云梦的呼唤,白月辞不仅不动弹半分,还顺势的躺下身,靠在了摇椅上,耷拉着眼帘懒懒的看着云梦,道:“有事说事,本小姐很忙。”
若是以前的话,她云梦只要勾勾手指头,白月辞就会像小狗一样跟上来,哪里还敢跟她甩脸子看,当即面色一片红一片白,十分精彩。
但是一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不得不将心里头那不情愿给压了下去,掩饰般的咳了一声,微昂着下巴傲然道:“行,那你给我听好了,我娘觉得你家的桑椹汁味道极好,想来问你家讨上一罐子,咱们都是邻里,这点人情不会不给吧!”
话语间都是满满的理所当然。
白月辞听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却丝毫的没有变化。“可以啊。”
云梦还以为自己来讨会难些,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当即喜形于色,话还未说出来,就被白月辞接下来的话给生生的堵了回去,面上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面。
“就看到邻里的面子上,收你家二十五文钱好了。”
话落,云梦当即便叫出声来。
“白胖子你怎么不去抢!!”
“犯法。”
“你!”
“不买请挪步。”
“。。。。”
云梦恨得牙痒痒,但此番是因为她自己嘴馋这才来讨的,二十五文钱对于他们家来讲虽然也不过是几日的饭食钱,但那桑葚汁看着不过是普通的果汁,哪里值得二十文,分明就是来讹诈她的,但尽管知道是讹诈,她又不能去抢。
只能一跺脚恨恨的离开了白月辞的家门口。
回去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娘亲,果然李氏也如同云梦一般,觉得白月辞就是在为难他们家人,就到处的去告诉其他村民白月辞的恶行,只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这般转告,却是给白月辞铺了一条生意之道。
第二日,不停的有村民带着钱来他们家买桑葚汁,见及此,李氏急了,她是想让白月辞一家被村里头针对,可不是想让他们这般舒适的啊。
她站在白月辞家门口不远处,见着村民喜滋滋的买着一罐子的桑葚汁出来,慌忙拽过对方问道:“他白家人就是在讹诈咱们邻里,你们干什么还那么着急的送钱过去啊!”
那人闻着李氏的声音,却丝毫的没有露出惊讶怨恨的神色来,捧着手中的桑葚汁呵呵笑道:“李嫂子你可莫要以小人之心说话,村里有许多人见着田嫂子去镇上卖这桑葚汁,整整三十文钱,一文钱都不给少呢,但卖给咱们村里人就收二十文,可地道嘞,而且我跟你说,这桑葚汁对身体可好着呢,你呀还是莫要在这里说三道四了,也快去买些回家放置着吧。”
听着那人的话,李氏又是愤恨又是眼红,哪里真的舍得掏出来二十文钱去买什么桑葚汁,气愤的回家去了。
待到晚上,白月辞和田氏才疲惫的坐在灶台前开始数起前来,整整一日,早上卖给药店的,和今天一整天卖给村里人的,竟是有好几十两银子,那可是够镇上面一栋普通宅子的银子了。
若是再加上前几日的,他们家的家底可是能撑得上是小富人家也不为过。
“阿娘,我前几日让你晒得那些桑葚干如何了?”白月辞问。
田氏点了点头:“按照你说的方氏,我晌午的时候去看了一眼,都已经差不多了。”
白月辞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我明日一早去一趟集市,买些装干桑椹的纸回来,阿娘你就将家里剩下的那些桑葚汁给卖了就行了。”
“啊?明日不上山去采了吗?”田氏问。
她们采摘的时候已经是赶着末尾采摘的,上次白月辞去的时候,山外围的桑椹都已经被他们这段时间给采摘的差不多了,再往里面去对于田氏来说太危险,外围剩下的也都让他们摘回来晒成桑椹干,凭借着这些桑葚干也能好好的赚上一笔了。
“不采了,够了。”
白月辞没有多说,田氏也没有多问。
而此时,在屋外的窗沿下,一抹黑影鬼鬼祟祟的离开。
云镇福满楼,雅致包厢内。
田武闷头的坐在雅间内喝着闷酒,杨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当即来了些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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