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太后宠爱的林绾绾小姐上门送礼,紧接着又是当朝小王爷整天眼巴巴的跟在他们家小姐后面,那远近闻名不近女色的镇国将军更是时不时的跟他们家小姐搞暧昧,如今又有人送了这么几车鲜艳欲滴的花来。
问题是他们家小姐还又胖又丑?这个天下究竟是怎么了?
鲜花很快的送到了白月辞的院子中,她一早起来就看到了一院子的鲜花,鲜艳欲滴,香气扑鼻,看着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这花是怎么回事?”白月辞朝小青和小绿问道。
“是一早花卉楼的人送来的,说是有人送给小姐您的,小姐你知道是什么人送的吗?”小绿一脸好奇的反问了过来。
白月辞哪里知道是谁送的。
还未来得及去想,便就又有人上门来了,是京城中最有名的首饰店的人,首饰店老板亲自的拎着几盒东西前来,见着白月辞时候满脸的褶皱都给笑了出来,在白月辞的眼皮子底下,一个个的将手里头的宝贝都展示了出来。
“这是小店的镇店之宝罗翠云梦簪,是当初的皇帝宠妃头上流传下来的,这做工可是近几十年都无人能及啊。”
“这是金碧莲花坠,出自江南名匠之手,整个京城仅此一个。”
“这是红血玉镯。。。”
“停,这些都是谁让你送来的?”白月辞径直将珠宝店老板的话打断,此时才隐隐的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老板以为白月辞是开心的迫切想要知道谁会如此有心,毕竟长成这幅模样还能得到男人如此青睐也是实在难得,便就没有隐瞒的欢喜道:“那人是差下人来买的,入店看都未看便就让人将店中最贵的首饰都包了下来,小姐可是好福气啊!”
“知不知道是谁定的?”白月辞眉头渐渐的蹙了起来,明显的开始不高兴。
珠宝店老板仔细思量了一番,一边回忆一边道:“我见那人身穿军装,整个京城好像没几家的下人是穿军装的。。。”
长孙逍!
。。。。
“这法子可靠么?”
此时镇国将军府上,长孙逍和长孙叶蓝正坐在前厅内,被长孙叶蓝吩咐完属下后,他就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事情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长孙叶蓝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他悠哉的吃着早点道:“放心好了,这个天下间就没有女人不喜欢花和首饰,更不要说是三皇叔您送的话,我敢保证,白月辞见着这些定然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话方才落下,守门的侍卫从外头跑了进来。
“将军,小王爷。”
“出什么事情了?”侍卫的面色有些犹豫,长孙逍神色紧了紧。
侍卫只能硬着头皮禀报。“是白府的小姐,将您送的鲜花和珠宝首饰都退回来了,还,还差下人带来一句话给将军您。”
长孙逍抿了抿唇:“什么话?”
侍卫咽了一把口水,继续硬着头皮。“白小姐说,您的情谊她收到了,她,她拒绝。”说完,侍卫便将头给低了下去。
“这不可能啊!”长孙叶蓝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惊一乍。
“你先下去吧。”长孙逍的面色也不甚好看。
长孙叶蓝打死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这多年的招数会不灵,还意图搬回自己的面子。“这不可能的,一定是什么环节出了错了。”
长孙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显然已经对长孙叶蓝的说辞不再信任。
长孙叶蓝被长孙逍撇的一阵心虚,摸着鼻子扭过头去不再敢看长孙逍。
此战告捷,大获全败。
从长孙逍不停的来找她,白月辞就知道长孙逍对自己就不单单只是朋友那么简单,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会用这么轻浮的方式来侮辱自己。
他这样的模样品行,若是放在现代用这样的方式去追求其他女孩,定然能够成功,但可惜的是,白月辞自己就是一个现代人,她家世好模样好,除了有些二世祖,其他都好,自然会有些追求刺激的人来追求她。
那些把戏,她早就已经看透了,甚至说得上是反感,如今长孙逍也来这一出,瞬间的勾起了她那遥远而渐渐模糊的敷衍过去。
简直不能忍。
以至于一整天白月辞的心情都不好,用完了午膳便遣退了企图安慰她的小青和小绿,自己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园里。
‘厮厮。’
敏感的白月辞无意间闻到一声异想,她立即回神,敏锐的去听声音,她扭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扭动着身体停在了她脚下小小的月蟒蛇。
满腹的不高兴也因为月蟒蛇的出现而一扫而光,她本欲蹲下身去逗弄一番,但转眼间脑中便想起了它主人的恶行,蹲下的动作立即被制止了下来,撇了撇嘴,叹声道:“是不是你家主人让你来找我的?”
月蟒蛇吐了吐舌头,顺着她的腿一路爬到了她的胳膊上,鲜少主动的行为倒是让白月辞有些诧异。
“你找我有事?”隐隐觉察到不对的白月辞看着月蟒蛇轻声道。
月蟒蛇乌黑的眼珠子看着白月辞居然真的点了点自己小小的头颅,紧接着便爬到了白月辞的袖笼中,在里面画了一个方向。
白月辞虽然心里头已经大概猜到这个是长孙逍的主意,但还是没忍心拒绝月蟒蛇的牵引,更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理作用驱使。
出了府门,一路朝北走,她一直专注于袖中的月蟒蛇,并未注意到自己走到了何处,一直到有一阵凉风吹来,吹到了面颊上,她才惊觉人已经来到了护城河边上的柳树下。
一转头,长孙逍就在身后。
他总是一身白衣却总能传出与旁人不一样的风采,如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又似昆仑美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光彩。
他见着白月辞,双目微微一弯,轻轻一笑,芳华绝代。“你来了。”
有时候白月辞就在想,他要是不那么好看的话,或许两人之间便也就不会如此拖拖拉拉的不能了解了,就好像现在一般,她心头念着绝情,脸上却丝毫摆不出一丝的冷情来,着实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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