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她都没做什么事,就过了一整天。
赵雨伸了个懒腰,揉揉自己酸胀的肩膀。一整天都在比对书铺的东西,她坚定了推倒重建的想法。
原本的横梁应该还能再用,至于要怎么建,她还没有想出所以然。
翻了一下昨天写的,那墨水晕染之后,就连城一团,她只能看出个大概。
单单书铺那地方是不够的,那一间老宅一并拆了她也不舍得,若是能买到旁边的那一户人家的宅子最好不过,但人家又不愿意卖。现在只能看看跟杨京华的合作,等那些客栈盘下来之后,再想想办法把宅子和客栈换一下。
“麻烦。”赵雨顺手把毛笔甩在桌子上,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算了,不管了。”赵雨颓然的躺在椅子上,躺了一段时间,又觉得这样子不行,没有事情做,全身都不舒服。
把自己收拾了一番,赵雨满意的看着依旧俊美的自己,很满足。
跨出自己的小楼门口后,赵雨抬脚就想往酒楼那边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个方向,决定出门去找白牙。
毕竟她的老伙计身上拥有金光闪闪的神圣使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赵雨吭哧吭哧地跨了大半个城区,总算是到了这个名不经传的宅子。
“砰砰砰。”
“来了来了。”应声的是一妇人的大嗓门。
妇人一开门看到是赵雨,就像是看到地上有快大金子,眼神一亮。
“赵小公子来了?您许久都不曾过来了,快进来!”
“哎!婶子近来可还好?”赵雨侧着身子进去,边走边跟她搭话。
妇人关了大门就在前面带路。
眼前的妇人也姓赵,跟赵雨的宗族没什么关系,她是嫁人后随夫姓。赵婶子是战乱的时候南迁下来的,到了安平城的时候还剩下一些盘缠,就在此安了家。
据说在那个时候,偌大一个家族,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到后来只剩下一片荒凉。她是个庶女,那时候还不曾成亲,跟嫡母逃亡的时候,半路就被扔下了。
在几年前,赵雨带着半死不活的白牙去找大夫的时候,正好被赵婶子看到,随后就认了他做干儿子。
赵婶子的夫家世代都靠打银饰为生,赵叔是个银匠。前些年打了几套精美奇特的银饰,卖了大价钱之后,接着再打了一年就收手了。现在回老家种田,偶尔也会打些讨喜的银饰送人。
赵雨是话痨,那嘴巴说上一天一夜也不嫌累。高跟赵婶子磕唠多了,也熟悉。
“婶子好着呢。”赵婶子审视了她一圈,接着道:“瘦了,可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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