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赵雨点头。
顾家古窑的后面是密林，这个跟炼铁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不会是打算在顾家古窑的附近弄炼铁的地方吧？”赵雨有些不确定。
她思索了一下，顾家古窑和铁矿的地方应该不近，虽然有一段路是相同的，但是到一半之后就要分开走。如果把矿石挖出来再运到那边，更加麻烦，也容易暴露。
白牙没有说话，赵雨就当他是默认。
“你怎么想的？”
“炼铁要的壮丁不少，很难找借口掩盖这个行迹。顾家古窑不同，壮汉也多，加上同样有烧制的工序，可以完美的掩盖烟雾这个问题。若是我们也挂上顾家古窑的名头，想要成事，风险就会大大降低。”这是他在矿山附近摸索了好几天得出来的结果。
白牙打开抽屉，把里面的牛皮地图拿出来，铺展之后，向赵雨示意。
“你看，这个地方是铁矿的位置。”白牙指着用朱砂标出来的位置，“这个是顾家古窑，中间都是密林。”
赵雨循着地图上的两点，很快就把周围的环境理解得差不多。铁矿在顾家古窑的东北方向，严格来说离那个地方并不远，但是中间是几百年的都没有进去过的深山老林，很难发现这两处地方的相通之处。
赵雨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把铁从矿石里面提炼出来，除了烟雾，打碎石的声音也不可小觑，人声嘈杂就容易引人注目。”
赵雨没有想过还有这个问题，她一直关注的点都是浓烟升起，远处的人可以看见。但是忽略了密林的湿度，树木繁多，若是在那里提炼，烟雾也很容易被吸收，反倒是声音这个不好掩盖。
赵雨想到这个，沉默下来。
白牙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也知晓这其中的干系。
“若是借古窑的名头，一切都顺其自然。”
赵雨先是沉默的思考了一阵子，还是摇头：“这样不妥。借顾家古窑的名头虽然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但那里人多嘴杂，什么都可能发生。另外，我昨日从那里回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没有哪一家的古窑里大部分的人都是有功夫的壮汉，就这一点，她就觉得顾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想要这一笔便宜就是最周全的。”白牙的语气不太好，显然是被她气的不轻。
赵雨翻了个白眼，“啧！你急什么？”
“急着去投胎都还要排队，一口就吃成大胖子，也不怕噎死。说的就是你这种脾性。”赵雨冷冷的剜了他一眼。
“那你倒是给个法子。”白牙冷笑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赵雨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白牙感情世界特别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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