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慕容清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身边的南宫黎,没有像之前那样反应那么大,却也不像以前那样心中微微欢喜。
正要下床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间,慕容清愣了:“我的镯子呢?!”
就在慕容清要翻找的时候,南宫黎立刻睁开了眼睛,将一旁的镯子递给了慕容清:“在呢,你的镯子还在呢,清儿,没事了,没事了……”
慕容清没有回答南宫黎的话,只是接过了镯子,戴在了手上,然后又重新躺了回去,背对着南宫黎,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有跟南宫黎说。
南宫黎见了,只好笑道:“清儿是不是还困啊?那你就多睡一会儿吧。我让浮萍她们给你准备早膳,待会儿起来吃好不好?”
慕容清依旧没有搭理南宫黎,南宫黎只好说道:“清儿不回话,那我就当清儿答应了,我这就去让浮萍他们准备,清儿,你再睡会儿啊……”
慕容清依旧不愿意回应南宫黎,过了一会儿,南宫黎拿着一碗粥到了床边,对慕容清笑道:“清儿,起来吃饭好不好?听话。”
慕容清没理南宫黎,南宫黎便继续说道:“清儿,吃一点吧,你心里有怨气也不能折磨你自己啊,要不,我不吃了好不好?”
“你不必如此”,慕容清闭着眼睛,语气很平静,“你去吃吧,我不想吃。也不用陪我饿着,我不会心疼你的。”
南宫黎看着慕容清,若是之前,他定然会以为慕容清在嘴硬,可是现在,他已经分不清,慕容清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慕容清真的不再心疼自己,自己,应该如何……
南宫黎拿着碗发愣,一旁的浮萍见着,便轻声劝道:“陛下,您还是自己先用了,然后去上朝吧。”
南宫黎摇了摇头:“等清儿吃了我再去。”
浮萍闻言,急忙说道:“陛下,您若是因为主子误了上朝,传到太后那里,恐怕我家主子会受到责罚。所以,您还是先去上朝吧,主子这里,我会劝的。”
南宫黎一听,想起好不容易才让清儿不再受母后的猜疑,绝不能功亏一篑,便点了点头:“那你劝着点,我下朝之后立刻赶回来,无论如何,饭都要吃的。”
浮萍点头,等南宫黎用完膳离开之后,便劝慕容清道:“主子,您就吃点吧,就算不为了自己,您想想令主,也要吃一点,别让令主担心啊。”
慕容清一想起哥哥,泪就落下来了,于是对浮萍说道:“浮萍,我不想吃,我真的吃不下。”
“那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无论什么,总得吃点吧。”
“那你给我一碗参茶吧。”
浮萍一得了这话,如同获得了恩典一样,急忙应了一声,然后去给慕容清拿参茶。
而慕容清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腕上的镯子,笑了笑,手慢慢的抚摸着,宗孝哥哥……
等南宫黎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慕容清在那里吐,心里一急,急忙问浮萍:“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劝着吃饭吗,怎么还吐了?!传太医!!!”
慕容清推开南宫黎想要碰自己的手,有些虚弱的说道:“你朝我的人吼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非让浮萍劝我吃饭,我怎么会吐?!还有,你请什么太医,我这是心病,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吗?!你若是敢请太医,我……我也不会让他给我治!”
南宫黎无助的看向浮萍,浮萍急忙说道:“主子喝了一口参茶之后,便是如此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什么吐什么。”
南宫黎看着慕容清,心疼的不行,而慕容清见南宫黎看着自己,推了他一把:“出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你逼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慕容清从小就有点洁癖,向来看不得别人呕吐,如今到了自己,下意识的不想让南宫黎看见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但嘴上,却是很逞强。
南宫黎却不愿意走,他现在哪里管恶不恶心,只想着让慕容清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还是要请太医:“浮萍,去请太医!”
“不许去!”
浮萍有些为难的看着置气的两个人,不知该如何去做,虽然,她私心想去请太医,慕容清吐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她真怕慕容清会出什么事情。
南宫黎看着小脸刷白的慕容清,终于不再顺着慕容清了:“去请太医!在后宫里,朕说了算!”
浮萍闻言立刻离开了,而慕容清看着南宫黎,冷笑道:“那真是难为陛下,之前事事顺着我了。怎么,若是我还不让去请太医的话,是不是,陛下要废了我啊?”
南宫黎摸着慕容清的背,然后给慕容清递了一杯水:“别闹了,清儿,喝口水,等你好了,怎么都行。”
慕容清没再气南宫黎,喝了一口水,不想,又吐了起来,南宫黎吓得不行,这怎么还喝口水都吐啊?!
等太医到了之后,看着慕容清的情形,还以为慕容清这是孕吐,心里高兴的不行,凭着南宫黎对慕容清的宠爱,若是慕容清真的怀孕了,恐怕自己会得到丰厚的奖赏。
然而,诊治了一会儿,太医都无奈了,果然,自己跟清河殿就是犯冲!!!
南宫黎见太医不言语,便急了:“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太医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清河夫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南宫黎没等听完,就不愿意了:“没问题吐成这样?!”
太医战战兢兢的继续说道:“清河夫人的确身体无碍,如今这样,恐怕是心情郁结,心病所致,还得疏解。微臣只能给清河夫人开几副止吐的药,其余的,还要陛下多费心。”
南宫黎闻言,便让太医去配药了,慕容清“哼”了一声:“还让你多费心,若不是你费心,我也不至于这样。”
南宫黎不顾慕容清的冷言冷语,只是让慕容清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给慕容清擦嘴,他的清儿,向来是最爱干净的。
慕容清吐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南宫黎摆弄自己,然后对浮萍说道:“将这些脏东西带出去,焚香。”
浮萍急忙去做,慕容清看着南宫黎,又恨又气的说了一句:“你还真是不嫌弃!刚刚那样说你也不离开!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南宫黎知道慕容清已经稍微有点心软了,便笑道:“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慕容清瘪了瘪嘴,没说话,靠在南宫黎身上,吐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了,躺在南宫黎身上,竟然睡了过去。
等慕容清醒来的时候,浮萍已经拿着药回来了,南宫黎接了过来,对慕容清道:“清儿,喝药了。”
慕容清看着那药,皱了皱眉头:“我不想喝。”
“那不行”,南宫黎在喝药这件事情上,拥有从一而终的坚定,“你必须喝,听话。”
慕容清拗不过南宫黎,只喝了一小口,顿时又想吐,可是因为腹中已经空了,所以只是干呕。
南宫黎见了,气的不行,便要惩治太医,慕容清闻言,道:“你要做什么?!我明明说了是心病,是你不信,现在还要惩罚太医,太医怎么那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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