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进入清风殿后,便觉得有些异常,左右不见南宫黎,正想着问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看见慕容清走了进来:“丞相大人,坐啊~~~”
裴铭见是慕容清,温柔一笑:“拜见清河夫人。”
慕容清掩袖一笑:“自是不敢当。丞相,可是要等什么人?”
裴铭看着慕容清自顾自的坐在一旁,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也就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慕容清笑道:“想来,我今日是见不到陛下了?”
“那倒不至于”,慕容清笑了笑,
“丞相大人果然聪明,这么快便知道是我做的了。不错,陛下的确有旨让丞相入宫,只是我在丞相入宫之前,派人给陛下传了个信儿,让陛下去我的清河殿了。若按平常,陛下一定会多等我一会儿。所以啊,这一时半会儿的,陛下还不会回来。”
裴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继续对慕容清笑道:“不知我何处犯了错,招惹出今日的是非?”
慕容清笑了笑:“也不算是错,身为大周丞相,你有你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我也有我必须要去守护的人。你不应该要动我哥哥的。”
裴铭明白,那日的话已经被慕容清全部听到了:“你如此直接承认了,看来,你是打算破釜沉舟了?”
“不”,慕容清笑了笑,“我这是破罐破摔才对。在大周后宫里,我可没什么势力,做不到破釜沉舟。不过,我剩下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我若是豁出去了,恐怕丞相大人,也要因我,掉一层皮。”
裴铭闻言,突然间感觉到了女人的可怕,但更多的,是因为南宫黎,而对慕容清的不满:“清河夫人,陛下对你如此宠爱,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寒了陛下的心吗?”
慕容清心里一疼,其实,她根本不敢想南宫黎知道后,会如何反应,但面对裴铭,慕容清还是隐藏着自己的内心:
“寒了他的心?那有谁问过,他是不是寒了我的心?不,他不只是寒了我的心,他还毁了我的一切。所以,我也要报复他,让他知道,就算把我留在身边,他依旧得不到他想要的。”
裴铭闻言,看着慕容清,竟然笑了笑,然后起身到了慕容清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清:“所以,清河夫人是打算,让我背上一个淫乱后宫的罪名?让陛下因为你我偷情而痛苦?”
慕容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离自己很近的裴铭,身子不由自主的靠着椅子背,如果不是为了让裴铭无法伤害自己的哥哥,慕容清真的很想逃走,她根本就不喜欢跟别的男人靠的这么近。
“不错,丞相大人,无论你今日有没有做什么,只要南宫黎看到你我在一起,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所以,对不住了,你的丞相之位,当到头了。”
裴铭看着慕容清明明怕的要命,却偏偏要死撑着,只是一笑,然后微微低头,看着慕容清,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如真做点什么。反正已经担了这恶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清河夫人的谋划?”
慕容清看着裴铭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才真急了:“裴铭!我可是南宫黎的人,你……你要干什么?!”
裴铭一笑:“原来清河夫人的破罐破摔,只能摔到这种程度啊?夫人,如果只是让陛下看到你我同处一室,就算陛下对我不满,太后也会给我说情的。所以,夫人不如牺牲一些,比如啊,这衣服……”
慕容清这才害怕了,双手交叉在胸前,努力护着自己,然后对裴铭吼道:“裴铭,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裴铭轻哼了一声,然后笑道:“我又不是南宫黎,你死就死了,我才不在意呢。既然你想让我被贬,那我也不介意,陪你玩一把大的。既然你不想让我碰你的衣服,那我亲你一下总可以吧?要是亲都不让亲,你可就有点过分了。”
慕容清见裴铭竟然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好像不是裴铭被自己陷害,反而是裴铭早有准备,想要调戏自己似的。
原本按照慕容清的计划,裴铭应该是大惊失色,大骂自己,等南宫黎回来了,自己扯一扯衣服,装作被轻薄了就是了,可是现在,裴铭竟然真的想要轻薄自己!!!
“裴铭,我认输了!”
“晚了!”
就在裴铭即将碰到慕容清的时候,南宫黎突然间赶到,一把将裴铭推到了一边,然后看着惊魂未定的慕容清,直接吻了下去。
慕容清原本闭着眼睛,没看见是南宫黎,只当做是裴铭,拼命拍打着南宫黎的胸口,泪珠不断的滚落,咬了南宫黎舌头一下,这才让南宫黎松了口。
等慕容清看清楚是南宫黎的时候,心里十分庆幸,还好不是裴铭,以后,绝对不会用色诱这招对裴铭了,什么谦谦君子裴九爻,明明就是一只笑面虎!
不要脸!!!
竟然还反过来调戏自己,幸亏阿黎及时赶到,不然自己就不是认输的事了!!!
南宫黎被慕容清咬了一口,伸手碰了一下舌尖,发觉舌头上有血,慕容清一看,心里就有点愧疚了,但想着南宫黎的所作所为,终究是没有开口关心南宫黎。
反而裴铭笑着说了一句:“清河夫人好生厉害,陛下以后可得小心一点。”
丝毫都没有,自己刚刚调戏了南宫黎最爱的女人的觉悟!
南宫黎看着裴铭,又看着慕容清,想了想,方才说道:“十日内,离开都城,前去洑炀,无令,不得回来!”
裴铭看着南宫黎,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被贬,他在意的,只有南宫黎一人,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对南宫黎说道:“陛下,清河夫人,不可留下!”
“这是朕的事情!”
南宫黎真的生气了,天知道他看着裴铭靠近慕容清的时候,有多么的愤怒,如果不是知道原委,如果不是知道那个人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裴铭,他真的会一剑杀了裴铭!
“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现在就回去准备!早日离开!”
裴铭看着南宫黎,又看着慕容清,虽然很不满,但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而南宫黎看着慕容清,心里很难过,只问了一句:“清儿,你就这般恨我?恨到不惜糟践你自己,而让我伤心难过吗?!!”
慕容清没敢回答,其实到后来,她怕了,她虽然一直没有把自己交给南宫黎。可是,她更不愿意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甚至与他们接近,都会有些膈应。
但面对南宫黎的询问,慕容清一句话都没有说。
南宫黎看着沉默的慕容清,气的咬牙,伸手将慕容清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抱到了清风殿里的床上,将慕容清压在了身下:“清儿,既然你恨我,那就恨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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