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坐在了一起,看着小二的端了三碗面上来,又上了一碗肉。
就是这肉吧,有些奇怪。
和平时的肉不太一样。
小二的又给他们端了骨头汤。
唐秋寻看着这汤,也觉得没有啥胃口。
店子里格外的冷清。
风一刮,感觉一阵阴风似的。
三人都互相望了一眼。
诸葛绿继续掐指来算,还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
唐秋寻怎么感觉他好像在算命这方面上进步了啊。
那小样子,还有些像呢。
秋是习武这人的感觉。
她是做为女人的预感!
周围的几个让小二肩膀上搭了毛巾坐到一边。
那女老板趴在柜台处看着他们三。
“客官快吃啊,可好吃了,热水都给你们烧好了,赶紧吃了去休息吧。”
“呵呵,好。”唐秋寻点点头。
三人又低头看了一眼肉和汤,都没有吃这两种,就面还正常一点,三人都挑了面要吃。
诸葛绿猛的一拍筷子,倏的起身,“还是不要吃了,他们这里是人肉铺!”
那边几个小二的也是一拍桌子站起身。
包括老板娘都围向他们三。
门碰的一声被风吹得关上了。
倒让这气氛变得更加严肃紧张。
老板娘也干脆承认了,“我们就是吃人肉的,怎么着,你们要是有钱,把钱留下,要是没有钱,把命留下来!”
“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抢啊,知道我们是谁吗?”唐秋寻一脚踩上凳子上,还怕他们这些恶人不成?
“老子管你是谁,你今天进了老子的店,就要按老子的规则办事,有钱拿钱,没钱拿命。”小二的凶残的很,还砸坏了一条板凳。
砸板凳谁不会。
唐秋寻操起一条凳子也是往桌子上一砸,“姐姐今天就是有钱也不给你们,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做了几年了,真的把人都给杀了?”
“少跟她废话,都给我上。”那老板娘急了,一声号令。
那些店小二全部拎着菜单冲了过去。
眨眼功夫,店小二都倒在了老板娘的脚边。
是被秋踢过去的。
诸葛绿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绳子过来,把他们这个店里的人都绑了,包括老板娘。
老板娘傻眼了,她这些店小二都没有失过手的。
她仔细一想,平时来这里吃的,好些都是赶考的穷书生,那拳脚功夫还不如她一个女人;还有就是四处做生意的,那些人头脑好用,但是拳脚功夫不行啊。在就是好色的了,还有就是老人家,唉。
这回完了。
遇到练家子的了。
唐秋寻抓了一把菜刀蹲到老板娘面前,“你们真杀了人割了肉煮成汤啊。”
“呵呵,好汉饶命,女侠饶命,”老板娘怕了起来。
“你也知道怕啊,平时不是吃人肉的?”唐秋寻一菜刀砍下去。
吓得她闭上眼睛,尿了。“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寻儿姐,”诸葛绿又从厨房里拿了两条肉出来,“这确实不是猪肉,”
“人肉?”唐秋寻恶心了。
“嗯。”诸葛绿点点头。
“女侠饶命啊,女侠是这样的,有人找我们买的,说是他老母亲生了一种怪病,需要人心来食用,才会好的。我见那人也是一片孝心,才在这里开了一个店,做这种买卖。”
“那人是什么人?”
“那人蒙着面,我也没有见过。女侠饶命!”老板娘直磕头。
唐秋寻烦了,突然有些羡慕花子玉能说砍就砍。
她是想砍了这些人,可是吧,又下不了这个手。
转身上了楼,休息去。
“秋,诸葛奶绿,你们也去休息。”
“好的,”诸葛绿跑进一个房间。
秋盯了他们几个一眼,“都老实点。”
他们点头,“是是是。”
看着那三人去休息了,就想着办法解绳子。
虽然是绑得死结,但是也是麻绳嘛。
几个人挪到一边,一个人打翻了油灯,另一个人过去,把绳子伸到火上烤,绳子断开。
他们三互相望了一眼。
直接扯了几块步扔火上烧。
火越烧越大,他们几个也跑了出去。
包房里特别的热,三个人都被热醒了。
拉开门,看着那火,还有烟,都呛得捂住嘴。
“寻儿姐,”
“唐老板。”
他们两都喊着她。
她听到了,也回答一声,“要怎么出去啊。”
“飞出去吧,唐老板,我来找你。”秋说着跑到了她这里,拉了她又跑到诸葛绿那里,直接牵着他们两飞上房顶。
落下去的时候像三个火球,都在地上打滚。
总算是扑灭了火。
唐秋寻坐在地上,脸上黑乎乎的,手臂上还有些焦疼,是被火灼到的。
她现在算是明白花子玉的心狠了。
有时候吧,人心善了,反正是给自己找麻烦。
要是她刚才心狠一点,直接结果了那几个,就没有这火什么事。
现在还害他们两都差点跟着藏身火海。
扭头看着他们脸上也是黑乎乎的,而且衣服也被烧焦了。
特别是秋,烧得最多,头发似乎都烧卷了一些,她笑了起来,“秋,你辛苦了,等回去后,我给你一个大的奖励补偿你。”
“谢谢王妃。”秋抱拳行礼,看着王妃黑乎乎的脸,感觉很是可爱啊。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最好赶紧的回到王府里去。”唐秋寻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们两也站了起来,另外去找了马车。
找回来,还是秋驾车,诸葛绿和唐秋寻坐在马车里。
一路快马加鞭的往王府里赶。
这样赶回去都要两个月呢。
交通不便就是这样的。
唐秋寻坐在骄子里想,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可以坐飞机,两小时就到了王府。
王府里,王爷与白酒正在下棋。
冬收到消息后,站到了王爷的身旁,小声说了几句。
王爷眉眼皆喜,指尖的棋子落下,看着白酒道:“白兄在王府玩得也有些时日了,必定会有别的亲朋好友想要见一见的。”
“王爷这是在赶我走吗?”白酒笑了,拿起一枚棋子,举棋不定的。
“白兄说得哪里话,怎么会赶呢。”
“既然不是赶,那我可以在多玩一些时日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要见。”
“嗯?”王爷挑眉。
白酒也挑眉,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微变了变。
干脆不绕弯子。
白酒放下棋子,看着王爷道:“是她要回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