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诱杀

类别:现代言情 作者:卫精字数:2045更新时间:26/06/03 09:57:58

徐大彪佯装屈服,原来阴毒诡诈,另有打算,心机真深,匪夷所思。

金成琼猝不及防,被两把匕首刺进肚腹和心脏,正中要害,根本来不及挣扎反抗,只是“哎哟”叫唤了一声,转眼就气绝身亡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瞬间,然后惊叫了出来。

许星云似乎早已意料到有某种不测会发生,也惊得昏晕了过去。

顾影怜大张着口,一下子合不拢来了――打人、杀人,都发生在眼前,这可是平生第一遭遇到。

想到离开菩萨洞后荒林里发生的事,更是心惊肉跳――如果没有程土及时出现,顾影怜相信自己早已抛尸异乡了。

徐大彪面目狰狞,拔出两把匕首,金成琼伤口鲜血狂喷,立刻瘫倒在了地板上。

四个帮闲的大汉见徐大彪转瞬杀了金成琼,又拿着两把血淋淋的匕首转过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你拥我挤,抱头鼠窜,一下子奔出客厅,奔向了院门。

他们只是农民,帮帮闲忙,欺欺弱小,轻轻松松拿点工钱,再免费逛逛城市,那可是赏心乐事,绝不退缩,但要同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抗衡,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逃之夭夭,那可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蛋了。

炒别人的豆子炒烂自己的锅,谁乐意干?他们绝不是傻瓜。

四个帮闲的大汉不仅争先恐后逃走,曾经用来耀武扬威的自行车链条,也在慌乱中统统扔掉了。

徐大彪冷笑着吐了口唾沫,凶蛮的目光转向了金成铁。

金成铁哆哆嗦嗦,手里却多了一把二十厘米左右长的手枪。

“你……你别过来,”金成铁摇晃着手枪,恐惧得说话声也变含糊了,“你走吧,快逃吧,我不要那二十多万块钱了,谢谢……谢谢你杀了那贱货……”

这话出口,顾影怜惊恐之余又感到昏头转向。

做哥哥的,目睹别人杀了自己的妹妹之后,还能对仇人既往不咎,感激不尽?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徐大彪盯着金成铁手上的手枪,不敢贸然前进一步,任凭匕首上的血嘀嗒着,“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钱,真的……”

“我相信你没有拿,不过……不过真拿了也没关系,”金成铁依然哆嗦着,“你……你杀了她最好。她……她是我妈妈在我家老头子死后十一个月才生的,名叫金成琼,但肯定不是我爹的种子,是……是个野种。她……她天资聪明,但行为不端,品德败坏,考进了名牌大学,在读大学期间自甘堕落,靠卖身得了五十多万块钱,出学校就买了这栋房子。现在,她……她死了,房子归我,能卖一百多万了……”

顾影怜暗自想:“好一个卑鄙无耻的金成铁!金成琼原来也有些可怜……”

“你原来早就在谋算这栋房子?”徐大彪把匕首下垂了一些,迷惘地说,“我想杀光你们所有的人,但你这样一说,我不想再杀人了。我……我已杀了人,还……还能逃脱吗?”

“能的,一定还能逃脱”金成铁急切地说,“你快来拿了这身份证和这些钱逃走――我这一万多块钱也给你。你只要逃到云南那些蛮荒地方去,改名换姓,找个本地姑娘,就可以自由自在重新生活了……”

“你这话有道理……”徐大彪突地意识到了来自法制的恐惧,陷入了绝望,这下绝望之中又突地看到一条生路,舒了一口气,立刻垂下匕首,走向金成铁

他自己的身份证、三千多块钱,以及金成琼从许星云身上搜出的一千多块钱,还有金成铁先前把玩着的那一万多块钱,统统放在金成铁脚前的茶几上。

只要拿了那一切立刻走,一定可以远走高飞,一定还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当徐大彪距离金成铁还有五步左右远的时候,金成铁扣动了扳机,一颗五点五毫米的子弹在“砰”的巨响中,射进了徐大彪的心窝处。

“哈哈哈……”金成铁怪声笑了起来,边笑边夸耀,“正当防卫……”

徐大彪惊骇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心窝,发觉有血陆陆续续流淌出来,并不是剧喷而出,便恨恨地抬高了头,握紧了匕首。

“一把歪枪,就想打死我?”徐大彪突地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六百块钱一把的走私手枪,也拿出来射我?哈哈……”

这的确是不法分子私造的手枪,只要有一些简单的工具,一个人一天造十支也不在话下。

这手枪,没有,也没有,每次只能装一颗小口径子弹,自然不能连续发射。

这手枪,是金成铁向一个带四川口音、收乱头发的小贩买的,一支枪加十发子弹不过是八百块钱。

当时,他同枪贩躲到树林深处试枪,每一枪都能把活树干射进去五厘米多深;拿一只野猫试验,一枪就把猫的脑袋射穿了。

这枪,现在到底怎么啦?

怎么不能把徐大彪的身子射穿,让他当场倒地而亡?

是徐大彪皮粗肉厚,对子弹有超强的抵抗能力,还是小贩聪明过人,怕惹祸上身,留了一手,给搭枪卖的那十颗子弹作了处理,减少了弹药,从而让威力大大减弱了?

金成铁正惶惑万分,百思不得其解,徐大彪已高举着匕首跨进,使劲全力把两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心脏。

徐大彪恨金成铁居心险恶、想把他哄骗近了再一枪射死,这下侥幸不死,便比恨金成琼还要愤恨,像一个发狂的魔鬼,匕首上上下下雨点般连插了起来……

金成铁永远也不知自己一共挨了几十刀了,大睁着眼睛,结束了罪恶的生命,忙着向鬼门关追赶他的亲妹妹金成琼去了。

当然,那慢慢僵凝的眼神,似乎还有许多牵挂――牵挂着某一笔钱,牵挂着某一个女人,牵挂着某一笔财产,牵挂着某一个要好好修理一番的不满之人。

许星云和顾影怜,惊惶得整个儿冻结了一般,想要呼叫的念头,也冻结了,竟发不出一声呼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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