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还太小了吧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容从越字数:2571更新时间:26/06/03 10:00:29

自己的心思被温如意轻而易举猜出来,秦荇也不瞒着,坦率承认,“公主她待我很好,只要我出了事,她就能分心。可我又不能真出事,只能干点坏事了。”

“很聪明。”温如意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开口,其实他心里有点紧张,“你不怪我?”不怪我自作主张给你送来两个人帮你宣扬你纨绔的名声?

秦荇茫然,“为什么要怪你?说起来,为什么找了这么个人?”和坤别名和小兔,那实际上就是只习过武的兔子,要不是后来应宝宝来,她自己都觉着自己不像纨绔。

温如意一点点扬起嘴角,渐渐笑出声来,“我也没想到那和小兔关键时候真跟只兔子似的,正好早上过来见过。不过你没看出来呀,应宝宝也是我找来的。”

秦荇讶异瞪了瞪眼睛,应宝宝也是温如意叫来的?这还真不知道呢。

温如意更得意了,还准备说些什么,秦荇却伸长脖子瞧了瞧外边天色,“我得出城去了,大恩,不言谢!”

“什么大恩啊现在出城?晚上不准备回来了!”温如意忽然意识到她话之外的信息。

秦荇点点头,“两千两的大恩呢!”

话罢,她轻巧起身招呼瑞香,“东西拿上,银票也拿上,走!”

诶!诶诶?感情说的大恩是不给银子啊!

老吴刚才通知了秦府的马车,温如意从屏风上跳出来刚追到门口,秦荇已经上了马车,挥手和他告别呢,她的帽帷随风晃动,晃得他心情忽就好了起来。

“姑娘,这几颗珠子,现在给公主带去吗?”瑞香检查行李时又看到买回来的珍珠,打开盒子来回转动给秦荇看这珠子有多漂亮。

秦荇嗯了声,“先放着吧,玉器带上就够了。”反正要给公主的礼物也不是什么珠子玉器的,她又不缺这些个东西

与此同时,城外山中佛寺里。

鹤楚用平常闲话的语气把事情说完,凌琬轻哼一声挑眉,“给我挑礼物挑去那种犄角旮旯了?亏得有人信她!”

“这也不能怪小主子。”鹤楚毫不留情地点破真相,“公主府上应有尽有,别说小主子不会挑,现在就是让我给公主挑个称心的物件,我也犯难。”

凌琬轻笑一声,竟连与鹤楚斗嘴的心思也没有,直接问她秦荇什么时候来。

鹤楚停下手里的事情,笑看凌琬,“我还以为公主真不关心呢这会,应该在路上了。”

“啊?什么!”凌琬丢下手里的话本子直奔屋里唯一的铜镜,“快快,给我梳妆,这眉好几天没修了,让荇儿见到那可就真没什么体统了”

鹤楚应诺过去,稍远处的鹤响朝她得意地眨眨眼,鹤楚失笑——小主子今儿在京城做了什么的消息是鹤响送来的,公主这几天都没见一个笑脸,现在总算活泛过来了,鹤响得意也是应该的。

梳妆完毕,又等了很久也不见秦荇上来,凌琬没了耐心,复又捧书睡觉去了。睡着前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个小白眼狼,才一阵子没在一块,来见她竟然这么磨磨蹭蹭的。

凌琬不知道的是,秦荇正呼哧呼哧往山上爬呢。上山路有两条,一条是绕山修的平坦大路,马车可以缓缓而上,另一条则是直通寺门的台阶。秦荇让车夫先上山,自己则选择从台阶走上去。

瑞香和珍娘霜晴三个全都跟着,挨个劝她改乘马车从大路上山。这山别看不高,真爬上去也得一个多时辰,到时候一身汗还得梳洗沐浴,见公主的时间本就不多,这样下去等见到天就该黑了。

却都被秦荇坚定拒绝了。她说,“我方才在京城做了纨绔不讲理的事情,若到了佛前还是偷懒耍滑,佛祖会怪罪于我的。”

自她重新活过来,她就在心里做过打算。无论在外做出什么纨绔蛮横的样子,她都要求自己,定要事事无愧于心才行。

等到庙中,除去被汗浸透的衣衫,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通透了。

凌琬听说秦荇是为了诚心事佛才自己走上来,虽没说什么,但鹤楚几人瞧着她脸色却是好了不知多少。

“公主!公主你可想我呀?”秦荇靸着绣鞋就跑了过来,头发也随意披在肩上,发尾还有些湿。

凌琬放下手里佛经,抬眼打量眼前这个和“端庄娴雅”半点不沾边的毛丫头,嘴上说着嗔责的话,“你这副样子,当初跟嬷嬷学的规矩呢!”

“在此地要什么规矩,公主你用饭了吗?”秦荇眼光直往四周瞟去,惹得鹤楚几人一阵发笑。

鹤留边往外走边安抚秦荇,“小主子稍等,素斋这就送来了。”

啊?素斋啊?

秦荇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听说这里素斋好吃,打着来吃素斋的名义来的。

可是她现在秦荇下意识摸摸肚子,下午爬山上来,她现在根本不想吃素,她想吃鸡鸭鱼肉

凌琬话是在责秦荇又忘了规矩,可身子却往凉榻边上挪了挪,给她让出好大一块地方来。秦荇顺势坐上去,问公主这几天在这里都做了什么,吃睡可还习惯。

“你呀!”凌琬指尖点在她眉心,正色道,“我来这里是为礼佛修心,你当我是来玩的么!”

秦荇像是听懂了般郑重地点点头,随即抬手一指桌上,“礼佛修心怎么还要带话本子呢?”

凌琬瞬间愕然,鹤楚和其余小宫女则掩嘴轻笑。

罢了罢了,她这样胆大还不都是自己宠出来的么!凌琬这样想想,也就宽心不少。

等素斋的功夫,秦荇招呼瑞香珍娘把买的礼物拿进来。

凌琬一一看了,对那个精巧的妆盒多留意了好一会,才递给鹤楚,“都收起来,这可是荇儿不惜背上个纨绔的名声也得给我买来的呢!”

说完,凌琬还重重叹了口气,并且用一种“我家孩子虽然顽皮但胜在知道关心人”的眼神看着秦荇。

秦荇却不干了,当即拍桌站起来,“公主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她预算好的,是等明早,或者等明天自己走了,今天自己做的事情才会传到山上来。

可现在她才到没几个时辰,瑞香珍娘也绝对不会对公主说什么闲话

哼!秦荇想到一个人!

“是不是温如意找来告状了!”秦荇气哼哼又拍了下桌子,“他竟然告我的状。”

凌琬也是一愣,这关温如意什么事?

不过说到温如意么,凌琬眯眼打量了一眼像只炸毛的猫儿似的小姑娘,心里生出几分狐疑——自家的小女孩,近来和温家的孩子走的太近了些吧?

是因为笑娘的缘故吗?

应当是的,肯定是。

凌琬不愿意往别的地方想。

可第二天,秦荇吃过午饭刚宝别启程,凌琬心情郁郁的时候,就见鹤楚进屋来报。

“公主,温亭的夫人沈氏求见。”

自打自己接了荇儿入府,那些人的心思都活络起来了?凌琬脸色凛冽起来,“不见,她难道不知我近几年谁也不见么。你也是,这种消息也拿来等一下,鹤楚。”

凌琬狐疑地看鹤楚,上上下下把自己这位贴身大宫女打量了一遍——新来的小宫女不知道她的习惯,她不会觉得有什么。可鹤楚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脾气,那她还把别人求见的消息拿来告诉自己?

鹤楚屈膝保持行礼的姿势。

凌琬抬手,“你起来,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温家,荇儿,还有笑娘的事吗?”

鹤楚笑着摇头,“公主,这事奴婢也是刚刚才觉得不对劲的。前阵子小主子喜欢往温家跑,确实是因为凌欢姑娘。

可近来,似乎是因为温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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