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容步步紧逼,而东方华却是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两个人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场面。
身穿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竟然将身穿龙袍的皇上硬生生的给挤到了墙角边缘,面对女子的质问声,皇上根本就不敢反驳分毫!
齐月容不屑的笑了笑,自己当初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你,你……齐月容,你好大的胆子,在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君?!”
东方华颤抖着抬起了手指,有些不敢置信而又惊怒地指着她,“你信不信朕央及你一家?!”
“哈哈哈哈!”齐月容突然之间开口笑了起来,笑的十分的畅快淋漓,甚至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东方华,你说的一家,莫非就是齐家!”
“那么你就去灭了他们,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那么我倒是还要感谢你!”
东方华被气的浑身发抖,自从自己登上了九五之位,所有人看见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总是喜欢指出自己的错误,好像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幼稚的小孩一样。
他本以为如今这么多年,他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她是阶下之囚卑微若泥土,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磨砺却没有磨掉她身上的那股子傲气。
“我齐月容没有那种为了利益而抛弃儿女的家族,更没有那样的亲人!东方华,区区一个齐家,也配让我在意吗?你未免将他们看的有些太高了!”
“月容,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夫妻一场,只有你可以将令牌交给我,那么为夫可以保证,你会是我楚国唯一的一个皇后,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哈!”
齐月容听完了这句话笑了,笑的十分的畅快,然后她目光狠狠地看向了东方华,“呵呵,别用那么恶心的词汇,你有那个资格吗?!”
她的眼神好似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向了东方华,“为夫?我呸!东方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怎么样?当初你不顾文武百官的反对将我废除皇后之位,扣押冷宫,之所以没有杀了我,就是因为令牌在我的手里,不是吗?”
“你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说你是禽兽都已经侮辱了禽兽!真不知道当初我怎么眼瞎,竟然看上了你这么一个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怎么知道过来了,东方华,我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过来!”
“没有我的把持,没有我的命令,我培训的军队绝对不会为你所用!东方华,你一直都渴望成为九天之上的真龙,可是如今的你就是一条在地上不断乱爬着的臭虫!”
“你……”
东方华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是呀!”
齐月容轻轻的点头,然后转过来身体,宽阔的长袍随着他身体的转动而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我一身锋芒,怎么甘心将时光浪费在这里呢?!东方华,你想要的是令牌吧?”
东方华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的笑容,太好了,齐月容终于服软了。只要她能够将那个令牌交给他,那么他就可以号令百万大军,到了那个时候还怕什么叛军,还怕什么谋逆,整个天下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月容,你愿意将令牌交出来了。这就对了,当初你训练出了那一组铁狼之军,不就是为了给朕吗?你放心,只要你将令牌交给朕,朕保证厚待你的将士们,等到他们立了战功,都可封王封爵,这样多好!来,把令牌给朕!”
齐月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走到了窗边,冷宫十分的冷静,周围就一点生灵都没有。本来这里还有几个前朝废弃的妃嫔,不过后来东方华为了囚禁她,就将她们全部都给杀了。
抬起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眉心,这具身体果然越来越不好了,如今只不过是多站了一会儿,竟然都有些撑不住了。
“东方华,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齐月容显得有些恐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干净的笑容,就好像是婴儿的笑容那样干净。
她并没有等东方华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知道他根本就回答不出来:“我看见了外面的战火,东南王为除奸佞,保天下,护社稷,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起兵造反,如今已经攻破宫门,向冷宫赶来。”时间一下子就定格了,东方华在那一瞬间愣住了,然后猛地扑上来拽住了齐月容的脖颈:“你这个贱女人,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放开我!”
齐月容猛地用力一推,身材瘦弱的她竟然将东方华推了一个跟头。
她的目光无比的嫌弃厌恶,用手抖了抖刚才被他抓过的衣服,有些粗重的喘着粗气,“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嫌脏!”
“你……”
东方华恼怒的指着她,却看见齐月容轻轻地一挥手,一声机器碰撞的声音响起,东方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拽住了自己的脚,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用铁做的铁疙瘩?
“东方华,你不是想要令牌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令牌的下落。”齐月容不断的喘息着,她的身体经过了这么多的折磨本来就虚弱,今天已经有些要到极限了。
齐月容突然之间抬手指向了外面,“听到了吗?外面的那些呐喊声,全部都是我的军队。东南王,是我的徒儿,我唯一的弟子。你之所以找不到令牌,是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在皇宫之中,就算是你将这里翻个底朝天,你找不到它!”
“你说什么?”东方华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你竟然跟那佞臣贼子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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