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伴驾的凤知景以鸾月身子不适需要照顾为由向皇帝告了假,皇帝感慨一番北静王及王妃的‘不幸遭遇’后长叹一声,摆手准了凤知景的假,还命人送了不少珍稀补品来。
凤知景远远便瞧见了鸾月的身影,目光扫过夏惊鸿时俊眉轻蹙,跟随在侧孤鹜最懂他的心思,低声吩咐身后奉皇命送补品前来的宫人将东西送去营帐内。
每每瞧见夏惊鸿纠缠鸾月,凤知景都会将夏惊鸿怼得哑口无言,但凤知景并不觉得陈口舌之快后心情便会舒爽,夏惊鸿对他与鸾月所做的一切,他不会轻易就放过,口头上占上风并不算什么。
夏惊鸿的账,他得慢慢算,一笔一笔地细算。
凤知景牵着鸾月自夏惊鸿跟前走过,温声细语,无比温柔地与鸾月说着话。
“方才我发现一处僻静之地,带你去瞧瞧,溪水甚是清澈,你定会喜欢的。”
鸾月嗔笑打趣,“夫君倒是颇有闲情逸致,忙里偷闲竟还能寻到这么个好地方。”
两人旁若无人地温情调笑、你依我侬,羡煞旁人,夏惊鸿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冷一笑。
鸾月被凤知景牵着来了溪边,确如他所说是个幽静之处,流水潺潺,有花有草,无人搅扰清净。
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鸾月心痒难耐,脱了鞋袜,将裙摆往上撩起挂在腰间,动作一气呵成。
孤鹜见状赶忙转身走远一些,他可不想被公子的目光凌迟。
待孤鹜避开,凤知景也脱了靴子,撩起袍子踏入清浅的溪水中,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蹙眉。
“阿鸾,这水有点凉了。”
正弯腰捡水底的石头的鸾月闻言扭头,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腿上,憋不住‘噗哧’笑出声来,“我怎觉着你这腿不仅比我的白,还比我的细呀。”
原本只是想与他笑闹一番,但话说出口后不禁又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确实清瘦了不少。
自她出事后,他几乎不曾好眠过更别提好好吃饭了。
虽然这几日在她的监督下开始进补,可到底还是不见起色。
凤知景含笑走到她身旁,接过她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头,形状不错,拿在手上触感也还好,滑滑的。
“这个可是要赠予我?”
鸾月耸肩,笑道,“夫君大人若是不嫌弃,便当是为妻送的定情信物好了。”
闻言,凤知景俊眉轻蹙,盯着她半晌不语。
“怎么了?”鸾月一脸莫名。
凤知景将衣领扯开了些,将脖颈上挂着的金锁,满脸严肃地道,“定情信物在此,阿鸾莫要多情,捡一块石头随意送人,万一别人真会错意,当真了该如何是好。”
“……”
鸾月哭笑不得,“哎呦喂我的夫君大人,你这是随时随地皆能打发醋坛子啊,我何时说要捡石头送别人了,这不都在你手上嘛,定情信物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可好?”
闻言,凤知景缓缓笑了,极为认真地点头道,“如此甚好,夫人所言自然是极好的,为夫甚是欢喜。”
“小肚鸡肠,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鸾月睨他一眼,欲在弯腰再往水底摸,凤知景拉住她的手,一手揽住纤腰,将她往怀里带。
“干嘛唔……”
鸾月方仰头,想说的话被凤知景尽数吞入腹中。
辗转轻吮,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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