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泼脏水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铁憨憨字数:2019更新时间:26/06/03 10:13:58

正当月君鹤等得焦急的时候,皇上终于发下了旨意,宣他入宫。

传旨的公公说明了意图之后,月君鹤还在愣神,他原本以为是宫闻羽进宫的时候捎上他,却没想到宫闻羽竟然会直接请求皇上召他入宫。

虽然这和计划有些不同,但是总归还是能够进宫,那么他的计划便更进了一步。

月君鹤换了一套衣裳,便随着传旨的公公进了宫。他来到皇上的德政殿时,除了皇上之外,便只有宫闻羽一人。

她身穿着郡主常服,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子上,背脊挺直,比平日里更加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

月君鹤只看了她一眼便迅速收回了视线,他敛下眼眸,朝着皇上行了一个大礼:“罪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闻羽坐在一旁,从月君鹤一踏进德政殿她便在观察着他,心里一个想法渐渐笃定。

而月君鹤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的心中甚至还有些得意,因为他觉得他骗到了宫闻羽,心里对宫闻羽便多了几分不屑。

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容易被他欺骗?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他微微抬手,沉声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月君鹤起身,悄悄打量着这位皇上。

“朕听瑛华说,你有事情要和朕说?”皇上问道。

月君鹤垂下眼眸,说道:“是,罪臣有件事情要禀报皇上。”

“大胆!”皇上突然怒拍桌案,厉喝道。

月君鹤心下一惊,连忙又跪在了地上。

“你有事禀报,大可递折子上来。然而你却不顾规矩,私下找到瑛华郡主说要见朕,你说,该当何罪!”皇上的声音沉稳而又凌厉,就连宫闻羽听到也不禁觉得心下微颤。

“罪臣知错,只是罪臣并不知道华夏大国的律法,还请皇上恕罪。”月君鹤不慌不忙,为自己辩解道。

皇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再次扬手,说道:“起来吧,念你无知,朕就不再追究了,只是以后断不可再犯同样的错误。”

“是,罪臣遵旨。”月君鹤起身,眼神余光却看到宫闻羽正含笑注视着他。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然而他再看向宫闻羽的时候,她已经偏过了头。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而她嘴角的弧度也落了下来,就好像刚才他看到的都是错觉一般。

难道他看错了?月君鹤疑惑,视线又收了回来。

“你有什么事情要禀报?”皇上随手拿过一本奏折,翻阅着,似乎对月君鹤并不上心。

“罪臣知道端阳节的刺客是谁所派的。”月君鹤拱手。

宫闻羽听闻,神色微愣,不敢置信地看向月君鹤。

月君鹤将证据交给她,她还以为他是想让宫闻羽自己提起这件事,却没想到他竟然趁此机会直接提了出来。

这是一个圈套。宫闻羽蹙眉,心中很快便下定了结论。

月君鹤看到宫闻羽的神情,才确定她并不知晓他的意图,心中不禁更加得意起来。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对她的评价如此高,而且那个人也认识她不久,怎么就敢妄自评价她呢?

“哦?是吗?”皇上神色一凝,将手中的奏折放回了原处,看着月君鹤严肃地问道。

“是,罪臣无意间找到了一些证据。”月君鹤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呈在手上。

宫闻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皇上的眸光也渐渐暗沉。

月君鹤的手中,是一枚玉佩,但是形状却很奇怪,像是什么符文一般。

宫闻羽和皇上都认得这个玉佩,因为这是帝子晋日日佩戴在身上的玉佩,他对这玉佩的喜爱程度,就和他的玉箫一样,时时不肯离身。

而月君鹤将玉佩呈出来,是不是就是意味着,端阳节的刺客就是帝子晋安排的?

“这是什么意思?”皇上问道。

“还请皇上听罪臣一一道来,”月君鹤说道,“皇上知晓,豫王殿下是罪臣姑母的儿子,所以罪臣来到京城,便与豫王殿下关系甚好。可是有一天,豫王殿下却突然对罪臣说,想要罪臣写信给父王,让他派刺客来到京城,在端阳节这一日刺杀皇上。但是罪臣知父王诚心投降,断不会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情,于是罪臣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豫王殿下。”

“但是有一日罪臣想到豫王殿下府中拜访,却意外发现了有个递信的人,手中拿着豫王的玉佩。他认错了罪臣,便直接将密信交给了罪臣。罪臣一时好奇,便打开看了一下,结果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豫王竟然和夜世子合谋,想要刺杀皇上……罪臣收买了那个传信的人,拿到了那些密信……”

“那些密信在哪?”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月君鹤迟疑了一下,指着宫闻羽说道,“在郡主那里。”

皇上偏头看她。

宫闻羽起身,屈身说道:“回皇上,那些密信的确在臣女那里。”

“呈上来!”皇上隐忍着怒气,说道。

宫闻羽抿唇不语,从袖中拿出密信,走上前来递给了皇上。

月君鹤低着头,嘴角不禁上扬。

皇上一把将密信夺了过来,一张张地查看着。

如果仅凭这些密信,是不足以使皇上信服。但是加上帝子晋的玉佩,便足够将脏水往他的身上泼。

虽然月君鹤说的这番话漏洞百出,但是皇上此刻正在气头上,也就不会追究他的那些漏洞了。

“传帝子晋和夜北寒!”皇上只有在盛怒之时,才会直呼他们的名字。

大约过了一炷香,夜北寒才和帝子晋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然而月君鹤却在看到帝子晋的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帝子晋的腰间,正佩戴着一枚玉佩,和他手中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月君鹤惊呼出声。

而此时,皇上脸上的怒意也收了回去,看向月君鹤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月君鹤这才明白,他才是中计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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