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制服与反制服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一二三四蹦叉叉字数:3010更新时间:26/06/03 10:16:10

白不群也是一惊,他倒是从来没有考虑到这些,他只知道安心不管何时都很忙碌,似乎有做不完的事,只有她躺下了才能消停一会儿。

“说实话,从我们相识以来,我对安心从未有过了解。”

容浚拿着酒杯,张着嘴道:“你难道从未去过天子一号大药房看过她?”

“……我为何要去看她?”白不群有些纳闷,难道去看她是件很重要的事吗?

容浚把酒咽下去,眼睛闪过一道精光道:“作为一个相公,难道不应该去看看自己的小妾在外面的情况,万一她有其他相好怎么办?”

“不,我相信安心,她不是这种人。”

容浚一笑,“不是?相信?不群兄,不管是你平日表现还是说话,都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你不喜欢安心姑娘,可偶尔有些话,确能这么直接回答,你说你从未了解,可是确莫名奇妙相信,你……”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与安心清清白白,我对她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白不群急急的撇清关系。

可是容浚非但没听反而变本加厉的说道:“我劝你最好对她有点非分之想,不然你以后的日子真的会很难过。”

白不群蓦然抬头,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

容浚笑着不看他,而是直接透过他看着船舱门口,那个拿着一把闪着明晃晃冷光单剑的女人,果然如白不群所言,这个女人相当的恐怖。

“好吃不过饺子,好看不过嫂子,嫂子往门口这么一站,月光打下,更显得嫂子的英姿飒爽,风流倜傥,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酒香不怕巷子深,嘴甜不会招人恨,即使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安心的头上仿佛飘着一撮青烟,但是听到赞美的话,青烟还是随风而去,消失不见。

容浚顺着藤往上爬,先是挥手让琴师退下,然后就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散去一室的风尘,更是将自己的上座让出,将安心请到了上位,亲自倒了一杯热茶。

动作的行云流畅,好像安心不是来抓奸的,而是特地来赴约喝茶的。这一番作为让跟在身后的墨成相当佩服,更加将做法铭记于心。

安心把剑往桌上一放,发出‘叮哐’一声,让对面坐着的白不群颤了一下。

白不群抬起了头,笑脸依旧,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吓怕了,因为脸白的程度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安心看着这样的白不群,心里即生气又心疼。两两互望,让周边的人道不清中间眼神交流是个什么意思。

容浚左右一看,笑着正欲张口调解,就被安心一个冷冷淡淡的眼神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你别说话。”安心声音清凉,将看向容浚的眼神又调了回来,直视白不群道:“这里的酒好喝?”

白不群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里的酒我还未喝,所以不知道好不好喝。”

安心微讶,看着白不群面前的两个杯子,又道:“难道是家里的茶不好喝?”

白不群诚实的又回道:“家里的茶……我买的。”

他买的?那就是好喝的意思。

安心心明,又问道:“既然你不喝酒,也喝不惯这里的茶,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莫非是家里的小妾没有这里的好看和温柔?”

白不群看着安心,又看看安心旁边的剑,咽下一口口水,睁着明亮的双眼说道:“家里的小妾长相甜美,性格更加贴心可人,怎么会没有这里的好看和温柔。”

容浚惊了一下,一口酒差点如数喷出,是什么能让一个从来不睁眼说瞎话的男子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假话,那怕是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心灵受到了极重的惊吓,才会这样吧。

安心没有质疑白不群的话,继续问道:“既然家里的什么东西都好,你干嘛来青楼?”

白不群一时语塞,将目光投递给容浚,容浚接上目光,将酒杯往桌上一放,笑嘻嘻的解释道:“嫂子,这里不算是青楼,这里只是一个船舫,好多学子都来这里吟诗作对,寻找创作的灵感,你不要对这里有误解。”

白不群心中默默的鼓掌,并且附和道:“就是这样,安心你不要对这里有误解。”

“误解?”安心瞥了一眼船舱内花花绿绿的绸缎,以及随风飘荡的绸纱,这里不是青楼,她怎么就不信了。“你说这里不是青楼,那为什么船舱里会有一张床?”

白不群太阳穴骤然一跳,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回首重复的问向容浚:“对啊,船舱里为什么会有一张床?”

容浚翻了好几个白眼,硬着头皮道:“船舱里面有床不是很正常的嘛,嫂子,难道这里的人不用休息,而且我们这里是雅间,客人在这里面累了,躺在床上睡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啊!”

白不群松开桌下握紧的双手,表情松懈了一下重复道:“休息一下也是正常。”

安心皱了一下眉,看着容浚和白不群,对着白不群说道:“船舱里有床正常,那甲板上全是女人,还穿着暴露,各个都骑跨在男人身上,这也是正常的喏?”

“那是因为……”

“我不要你回答,我要白不群回答。”安心素手往桌上一拍,拍的位置正好是搁剑的地方,让正要解释的容浚瞬间闭了嘴。

枪手被威慑,白不群只能自求多福,可是这种问题他该如何作答。

船舱内再一次安静一片,容浚有心帮忙却无力回天,墨成着急的想要给出一些情报,可是又不敢当着安心的面说。

所有的目光全部放在白不群身上,让他的压力瞬间暴涨,他开始后悔为啥今天要来这里,明明临走前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安心放在的剑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剑身也随着她的手动了一下发出一丝与桌上摩擦的声音,白不群听到那一声,突的说道:“其实这船舫确实是青楼,可是这里的女子只卖艺不卖身,而且我与容浚在这里谈事,也并未叫女子进来,叫也只叫了一个琴师抚琴,你来之前我们一直在这里喝茶,你来之后,连琴师也赶了出去,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也不会看见我跟容浚还坐在这里。”

白不群顿了一下顿,看着容浚一副‘完了’的表情,继续壮着胆说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谈事,安心,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今晚你不是应当去药方值夜吗?一个妇道人家,往青楼跑什么,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还有,你拿着剑是做什么,来这里杀人还是来这里救人?”

一连串的问句,让安心张着嘴巴不知道如何解释,白不群这几句话一说,直接被动变主动,让安心傻了眼。

“我……我如果说我是来给船上的姑娘治病的,你信吗?”安心吞吞吐吐的问道,可是问出的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白不群扳着一张脸,反问道:“你觉得我会信。”

安心摇了摇头,明显他是不信的,所以,她也不躲躲藏藏的说道:“我以为你跟容浚是来花天酒地的,所以来捉奸。”

“荒唐,谁跟你说我跟容浚是来花天酒地的?”

安心左右一看,最后食指直接指向自己身后,墨成站着的地方。

无辜躺枪的墨成表示很无奈,他来的时候,就差抱着二小姐的大腿了,可她不信,他有什么办法。

白不群没有理会墨成,继续对着安心道:“还有,即便是小妾,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跑青楼捉奸,你见月丘国几个小妾像你这般,拿着剑就往青楼跑的,我知道你有一些武功,万一青楼的打手伤到你怎么办,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不需要交代,这月丘国还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的。”安心信誓旦旦,完全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白不群撑着头,难得有些温怒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怎么知道月丘国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你的功夫在平常人眼里是很厉害,可是在高手眼里不过就是一些花拳绣腿,拿来保命可以,万不能与他人对打。还有,以后不要拿剑唬人。”

安心头一次觉得拿剑也是一个错,但是她拿剑并不是为了唬人,而真正是为了防身以及杀人。

“还有,你是怎么上来的,船上的打手没有对你怎么样吧?”白不群上下扫了一眼安心,确定她没事,才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润润喉,哪知道面前两杯,他随手拿了一杯酒,非但没有润喉,反而呛的他眼泪直流。

容浚见事态不可思议的回转,即新奇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又新奇原来白不群也会吼人。

船外猛起大风,吹的湖水拍打着船壁,发出‘莎莎’的声音,说不上好听,但也说不上难听。

安心尴尬的没有回答白不群最后一句话,还是墨成忍不住说道:“姑爷,我劝你还是出去看看吧,不知道这一次要赔多少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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