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跳跃着的橘灯照着坐在床上歪头沉思的叶泽寒。在一泻清利中,他的眼神泄露出几分忧郁凝滞。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坐在沙发的钟离抽噎不止,哭啼的眼睛已经如肿成了红灯笼般,从开始的梨花带雨到之后的放声哭嚎,她一直望着叶泽寒的房间,希望他有所反应。叶岚瑾对着钟离无尽安慰又为她打抱不平。叶泽寒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孟云可是看不下去,一直在叶泽寒房门外踱步,犹豫着到底进不进去。
在床上静躺的叶则成没法忍住尖利刺耳的哭叫声。他缓缓走下楼,拄着拐杖的手不停颤动着,“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额头上蹙起的皱纹摆成了王字。尽管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他看上去依旧精神百倍。
叶岚瑾赶紧帮钟离说话,道出事情经过。钟离也停止了哭泣。叶则成没有管在门外的孟云,直直闯进门,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沙哑,“泽寒,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愿管。但你要处理好,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叶则成走到儿子床边,“我看你也不用现在道歉,等她气消了再道歉。”
“知道了,爸。”
叶则成轻声在孟云耳边说了几句。孟云开始有些不开心,却只能照做。
孟云到钟离旁边温言呵慰。“我看你们还是先冷静一下,我相信泽寒不会无缘无故说那种话。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准儿媳,只是他现在死脑筋一个,没想通。谁还会比你好呢?”
钟离泪眼婆娑地望着孟云,“可是,他就不喜欢这个优秀的我,他不喜欢~”她不断地嘀咕,仿若受了某种刺激。
“他再不想,父母之命他敢不听?”孟云除了安慰,就是安慰~
钟离抽噎着,“伯母,我不想,我不希望我们的结合没有爱情的支撑。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要!”尽管这样说,钟离却不想就这样死心。
孟云也毫无办法,只是不停地劝慰着,好说歹说,终于劝好了钟离,钟离也离开了叶家。
叶则成见钟离走了,语重心长对叶泽寒说道,“泽寒,其实这种事我支持你的选择,如果不爱就不能勉强,不然……”
叶泽寒没等父亲继续说完,“爸,小声点。”他望向房门外面。叶岚瑾还在房门外走动着。
“好,我不说了。最近在b城有一个名气挺大的教授,精通各种医药知识,哪天我把他请来给你看病。”
叶泽寒有些犹豫,“再说吧!”他已经对这些消息免疫,每每听到神医出现,叶泽寒都会有丝丝兴奋,但每次医生诊断病情时都表情凝重,他连这小兴奋都消弭不见。他怕,内心中怕极了。
父亲叶则成点点头关上房门。无论怎样,叶则成总觉得虽然自己是一家之主,却始终处于天平的中间界限,艰难挪动。
想起下午发生的种种,叶泽寒胳膊敞在床上,翘起的长腿,显现勾魂魅惑。
叮~
叶泽寒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喂!”
对方声音缓缓传来,“叶泽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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