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印象中的李妃娘娘是一个虽然嘴上强硬,但是个没有什么原则的人,该坚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坚持,即便是年轻的时候,她被送进宫中,心中是抗拒的,但是没有反抗的勇气。
而这个小刀则不一样,临危不惧,为心中所谓的道义,深入虎穴,勇闯将军府,以身犯险进皇宫,萧若昀能够交上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小刀休息的时候,仔细想了想,在京城,与他们有过节的也便只有李将军了,不知道欧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在这已经住了好几天,小刀看了看周围,也便是个后院,里面除了一个老妈子,还有两个看门的高手,虽说小刀现在没有半分武功,浑身也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但将军惮于上次萧若昀的事情,做到万无一失。
小刀这段时间小刀吃得好,睡的香,离开没有欧阳与萧若昀的日子也是挺不错的。但是唯一比较糟心的,是在这没几天,小刀月事临,她苦不堪言,每次这个时候都非常难受,以前在家的时候,庄主夫人都会好言安慰自己,对她特别关心。
这种情况也是看人而言,就像欧阳玲玲她就没有这方面的困扰,那几天仍旧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难怪别人说她是投错了性别。
这也把伺候小刀的老妈子给吓坏了,看着一眉清目秀的美男子,怎么说是姑娘便是姑娘了呢?老妈子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是手脚仍是麻利的为小刀熬鸡汤,做补品,没两天,小刀脸色便不再苍白。
小刀喝着汤,心中百感交集,这哪是被囚禁,简直就是来享受改善生活来的,这哪是囚禁之人应有的待遇,小刀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将手中的汤全部喝光。
老妈子说自己姓吴,小刀便叫她吴妈,说实话,吴妈的手艺也真是不赖,与柳毅想比,柳毅还是差了点火候。
吴妈看着小刀这个孩子,别提有多高兴了,说自己在将军府伺候这么多年了,这次将军把她叫过来伺候小刀这个姑娘,刚开始还担心,是将军有什么特别的癖好,现在,事实证明,完全是她想多了。
小刀想着吴妈的话,觉得她还是想多了,吴妈不知道自己是女孩之前,肯定以为自己是将军的娈童,现在自己是女子,吴妈自然便认定她是将军养的侍妾。
小刀没有对着吴妈多作解释,她觉得很多事情会越描越黑,要是她的身份真像大将军猜测的那样,小刀便要叫大将军一声“舅舅”,届时才真叫真乱。
小刀想着将军的话,不知道他会怎样证明自己的身份呢?李妃在宫中好好的,大将军肯定是只有从她那儿找突破口。
还有欧阳他们,自己失踪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焦头烂额的在找自己。
这点,小刀便是想多了,现在欧阳虽然伤脑筋,但不是为小刀,而是因为施烟的事情,虽然他们放走了周天,但是柳毅仍旧派人在周天的家看着,生怕他哪天逃了。
柳毅对卖身契什么的,还不是很懂,于是她便找到,老鸨,问她可不可以做份假的出来,然后拿着去告。
老鸨赶紧将柳毅拉进自己的房间,说:“姑奶奶,小祖宗,这是哪?这可是天子脚下,你以为像那些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欺男霸女,小奸小盗的事情是没人管的么?”
柳毅挠挠头:“不太懂这些,所以……这不找你来商量了嘛!”
老鸨急忙摆摆手,将柳毅往门外推:“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你不要找我商量,你有的是人。”
老鸨口中说的他们,柳毅掰着手指头也知道是欧阳与萧若昀,想来也真是可笑,在京城里,欧阳他们几个最亲近的竟然是老鸨,甚至,欧阳前些日子竟然在老鸨那边留宿。柳毅一想到这些心中便十分气愤,小刀才失踪了多久,欧阳便开始沾花惹草。等小刀回来,她一定好好的参欧阳一本。
柳毅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们?他们才不靠谱呢。哪有老板娘见多识广,他们都是些公子哥,平时游手好闲,整日尽是斗鸡遛狗,哪能与老板娘相比。”
老鸨赶紧拨开柳毅的伸过来的手,推着她与自己保持距离:“不管你如何拍马屁,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你们,远走不送哈!”
老鸨将将柳毅推出门外后,急忙将门给合上。
柳毅外门外使劲拍门,老鸨就是不开门,柳毅一狠心便冲老鸨嚷道:“今天要是不帮我想办法,我便将卖身契的事情给你抖落出去,让满院的姑娘们都知道,你不仅丢了施烟的卖身契,还在施烟想赎身的时候,抬高赎金,让她出不去,最后害得施烟惨死,让别人看看……”
老鸨开了门,一把将门外的柳毅给拉进来,食指压着红唇:“嘘――你小声点行不,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逼死我啊?这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别人听了去,我真的要死了!”
柳毅插着腰,傲慢的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我便这样做,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有能耐,你便杀了我,你要是不敢,便出主意。”
“我是想帮你,关键我没权没势的,你让我怎么办?”
“等等――你刚刚的意思是说,没权没势的办不了。那有权有势的是不是便可以了?”
“当然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人呢?”老鸨信誓旦旦的说着。
老鸨的话让柳毅茅塞顿开,既然这样,沈如霜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
柳毅将得来的消息告诉欧阳与萧若昀,欧阳拍着手赞成,混迹进程京城的人就是方法多,他们之前就没想到这个方法。
但是萧若昀犯难了,之前两人的感情,还没有完全冰释前嫌,后来忙着找小刀也没再去找她多作解释,隔了那么久去找她帮忙,她会不会更生气呢?
柳毅便说:“你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磨叽呢?”
“我不是磨叽,我是担心,她不见我,还在生我气,这样的话,我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柳毅犯了一个豆大的白眼,十足的鄙视:“要你有何用?”柳毅话头一转,便对欧阳说,“实在不行,还是我们去吧?”
欧阳也嫌弃的看了萧若昀一眼,故作叹息的摇摇头:“真是丢男人的颜面。”
柳毅也赞同:“就是的呢,你说沈姑娘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实在是有点……”柳毅也嫌弃,瞄了萧若昀一样,嘴里发出“啧啧”声,便懒得再说什么。
萧若昀听他俩像双簧这样一唱一和,觉得十分好笑:“你俩别说了,我去还不行么?”
柳毅取笑着说:“要是沈姑娘不愿意,你就学欧阳,上次在老鸨那儿,牺牲色相。”
“去去去,如霜又不是老板娘。”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沈姑娘不愿意呢?你去之前还是把自己洗干净吧哈哈哈”柳毅越说越离谱,萧若昀干脆走了出去,不想再搭理他们俩。
第二天,萧若昀将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前去见沈如霜,好在沈如霜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生气,但是生疏又客气的问萧若昀,找她什么事情。
萧若昀笑着说:“就是想你了,想来瞧瞧你。”
“那你已经看过了,可以回去了。”沈如霜毫不留情的赶他走。
“别别别,我找你是有事,但想你也是原因之一。”
“油嘴滑舌,有事说事!”
“那个……就是……那个想让你帮忙,做一张假的卖身契。”
“什么!?”萧若昀说完,沈如霜惊呆,他们真当她是神了,卖身契也能造假?
“是这样的,京城有个姑娘被杀了,我们抓着凶手了,却因为卖身契的事情,没办法将凶手绳之以法。”于是萧若昀便将施烟与周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如霜。
沈如霜又惊讶到了,在京城脚下,竟然发生这等无法无天之事!
沈如霜虽然很气愤,但是她又不想立即答应萧若昀的要求,便说:“你要说让我带着刑部的人去缉拿凶手,我倒是可以帮忙,但是做假卖身契这事,我做不了。帮不了你们。”
“并不是说让你真的做假的卖身契,只要抬出你们沈府,便行了。”
“什么意思?”
“老鸨将施烟卖给你们沈府,她便成了你们沈府的丫头,现在沈府的丫头死了,让官府调查,这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沈府是京城大户,有没有施烟的卖身契又如何,老鸨只要签订一份,买卖施烟的字据给沈府,届时官府追问施烟的身份,沈府出具施烟的转让字据便足以,迫于沈府的压力,官府也不会再要求出示施烟的卖身契了。”
萧若昀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沈如霜听得有点糊涂了,半天才理清情况。
“看不出嘛,之前养在宫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十皇子,现在也有点小聪明了。”沈如霜说的这句话,萧若昀听不出来到底是夸还是贬,于是他便看着沈如霜,一直笑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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