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也不管慌忙逃走的棋垣,顾着准备需要的用品,棋青看到自家老弟的表现,无语的摇了摇头:太没用,就这样就脸红了以后怎么魅惑这眼前冷心冷清的女子,算了自己也没法管他一辈子,就让他自己理清自己的心绪,有缘无缘都靠他自己了。我让棋青坐在床上,探上她的脉搏,面色有些阴沉,颇为严肃的看着眼前还不知在想什么的傻女人:“棋青,你知道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吗?”棋青听那不容慌神的声音立马收回了心思,不明所以:“不知道,已经问了很多名医了。”我放下她的手,给那些放在远处桌子上的器械消毒,边拿着器械烤火边面无表情的说着:“你本身身体偏寒,怕冻,不易受孕,但怀孕的机会也有一半一半的机会。但我看你的脉搏,你小时候总挨冻,身体已成阴寒体质,更加不易受孕了。”我说着,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巧女子。
棋青一听浑身一震,伤感的低下了头,声音带着无限的深沉,一点也不像表面那么轻松阳光的女子:“小泪泪,那也是迫不得已我和棋垣小时候就没了父母,两姐弟独自漂流在外,亲戚对我们嗤之以鼻,百般刁难,我们不愿这样受气,又逃了出来。”我放下烧得炙热的器械,静静的听着。“可想而知,两个小屁娃能在外边干什么,有的只是饿死冻死。我带着偷出来的衣物,却在寒冷的冬天一点用都没有。我们抱在一起躲在角落,小小的他根本承受不住,发了高烧,我只能忍着刺骨的冽风,把身上的衣物都包裹在他身上。”
我放下器械坐了下来,帮她补了一句:“因此,你的体质一直很虚弱。”棋青重新扬起头,带着勉强的微笑,点了个头:“其实你比我懂得多。自从那以后,我就不能吹得太多风,很多时候我都不能出门。也是到后来在一次看病时一个大夫跟我说的我不太容易怀孕的”走向她,尝试着伸手捋一捋她颓废掉下的秀发,温柔的说:“你是一个好姐姐而我不是。不过放心,你的病还有的治不算太晚,要再晚个一两年,那我也束手无策了。”棋青没有阻止我的手,任由我开始对她动刀。
她在我的手中衣裳半褪,露出了一半的春光。可画面没那么唯美,只见后背上扎满了细针,而棋青额头已经渗出大量的白亮的汗珠,姣好的脸庞此时皱着一团,紧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我聚精会神的拿着细针慢慢扎在固定的穴位上,知道针扎在那些穴位上会让人疼痛难忍,看着紧咬着的棋青,攥着床单的手已经发白了。“再忍一忍,你就能当一回母亲了。”我看着虚弱的快要撑不过去的棋青,脸色煞白,故意刺激她。棋青已经把床单攥破了,嘴唇也咬烂了,就差两眼一翻昏过去就能解放了。但听到“母亲”就不得不提起那股内心中渴望当娘亲的精神支柱,强制的睁开成一条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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