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流言破碎指望古人回首,问卿?答曰:遗忘当年童年无忌。
这一瞬间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一屋子的人都措手不及,当然不包括正在较劲的两人。棋青差点就要吓哭了,他心爱的弟弟差点就要被杀害了,那种突然灌入身体的恐惧,定住了棋青的身体,棋青花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呼出了哽在喉间的一口昏气。
抬眼迷茫的望向某个地方,想找到自己心里的全部。“柯九”这一声呼唤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是现在不堪虚弱刚刚恢复不久的力气了。
我不想在管这些事情了,我的心时时刻刻的可能在某次惊吓中就停了也说不定。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至于棋垣。
不愿再回头看一下,他也该长大了,是该自己面对这些复杂的人世间的血腥残酷,不然他永远不会长大的。
柯九深深的看了一眼正与乔似绿僵持的顾萦泪,这才闻声赶紧快步到棋青旁边,轻柔小心的握住棋青略有些微凉的手,担忧的开口:“怎么了?不舒服?我先带你离开着吧。”棋青也早就想离开了,于是迟疑了一下就轻轻的点了个头。
顾萦泪眼神冷凝的看着对面满脸不自在的某人,毫不留情的话就吐了出来:“想死就说,不用这么来激我。多余的幼稚的手段,这些人你最好别动,你该回哪去就会哪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个人显然从昨天遇见我到现在都在试探我,现在还在野戒楼动手,当真认为我真的好惹好欺负!
乔似绿本来也只是试一下顾萦泪是不是在乎这个男子罢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为了这个男子暴露出了武功。内心本来星星点点的火苗噌的一下冒成了大火。想她以前对自己是多么唯命是从,即使没有那的男子那么小心翼翼,但对他也不敢大骂的。
嗤笑:“你,认为你是谁。”语句中不是带着狂妄和鄙视,而是夹带着不可名状的怒火和一丝的迷茫。顺便把被拦住的拳头大力的抽了出来,也不在乎会不会怎么样。
“我不是谁。所以你也不用来烦我,从哪来滚哪去。”顾萦泪不以为然,稳了稳因为乔似绿突然抽出手而带来的推力,转了身在棋垣瞪大的漂亮眸子下,快速的点了他的睡穴。
棋垣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就头黑眼花的倒在床上了:“你干”在昏睡前,棋垣对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一改以前的眼光,逐渐变得炙热,又恢复淡然,嘴角弯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乔似绿无话可说,是他先跟随她的,他没有理由反驳。但他是绝不会回去皇宫的,至少现在不会回去。于是拍了拍刚才跳窗进来时弄乱的衣袖,沉默起来。
话转另一头,不知哪里生出一股乱来的怒气,让平时一向冷静的夜紫凡暴走。“这该死的女人,这么不识趣。”
自己献出了保留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却被这个没趣的女人硬生生的贬值了。
不过何止是贬值,在顾萦泪眼里,那一定是一文不值的。
“宫主,您走后顾小姐到了野戒楼,为了一个男人差点与乔公子动手。”辛庄被夜紫凡派去跟随顾萦泪的动迹,他只能躲在远处看望无法近身,每一次靠近顾萦泪总会很准的看向了辛庄所躲的方向,而且刚才顾萦泪的身手快的让她几乎看不见了。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一个男人?为一个男人和乔似绿动手?”夜紫凡重复着,带着莫名的笑容,“好啊,顾萦泪你行啊,真能招蜂引蝶!”
殊不知在说这些话时,语气中夹杂了多少的酸醋味。辛庄也不再开口,默默地退了下去。
ps亲们想我了没,我又来更新了。上个星期没更,对不住了。最近真的很忙很忙,累垮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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