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送卿一别终须千日。
唐言心里也有此番想法,他感觉他似乎找到了更好的主子了。虽然这主子看上去不是很正经,但那副气场的确可以让人膜拜。他也不是觉得棋青弱,只是她终归心里有归宿,希望太平安详,不愿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也没有什么野心和追逐权利,野戒楼也不能这样撒手不管,所以棋青才硬撑到现在把野戒楼让给这个传言昏庸无能的女皇。
他相信她不会这么草率的把野戒楼拱手让人,这个女皇,肯定有什么非于常人的地方。
唐言颔首,周围的人默默的散开围成了一个圈,里三层外三层。而中间的主角不用说也知道是顾萦泪和唐言。
金狄面色不善,眼光紧锁住那个纤细身影。不要看他行事鲁莽,冲动易怒,那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掩饰罢了,人总要学会掩饰自己。他的心细、智慧程度跟唐言差不多,只不过他的外貌与他的性格不相似。
“动手吧,女皇。”唐言礼貌的先动起了手,那招式已经出了五成功力。手掌带着劲风,直直的向顾萦泪的胸口而去。金狄等一概人纷纷都说闹了起来。这军师,要不要刚下手就这么狠?
顾萦泪看着已经开始出招的的唐言,和手掌,偏身一侧,巧妙的躲开了手掌。又突然咻地一下蹿到唐言背后,唐言看到手掌落空,急忙转身,可惜他快她更快。顾萦泪抬手迅速的给唐言背后一掌,直逼得唐言退后了好几步,鲜血溢出了嘴角。
“哇厉害!”“这速度太快了吧!”“军师竟然被打了。”“怎么可能?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围成圈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激烈的讨论起来。
金狄眸色一暗,突然拿剑向顾萦泪袭去。
顾萦泪感觉身后一阵凌厉的劲风,一抹冷笑挂在嘴角。保持不变的站在原地,而金狄的剑已经在顾萦泪背后。
就在人们唏嘘不已的时候,顾萦泪突然抬腿转身一扫,将长剑踢飞。随即又给金狄胸口处一脚,把身体强壮的金狄踢向人群,瞬间人群里被压倒了一排。
唐言优雅的用袖子抹掉嘴角的血迹,抬眸一笑:“看来女皇,真有嚣张的资本呢。”顿一顿,“不过,我还是不愿承认呢。”言毕,继续进攻,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条鞭子。狠戾的打向顾萦泪。
顾萦泪闻声一转,不料他突然袭击,堪堪一躲,还是被鞭子边缘抽到了肩膀处。秀丽的衣服在肩胛处裂开了个大口,细白的皮肤被裂开了个大口,血肉模糊,鲜血流了出来。“原来,这野戒楼是靠偷袭的。”我倒是没有理会这个伤口,对于以前在战场上上阵杀敌的遍体鳞伤来说,这不过是鸡毛蒜皮。
“能打赢就行。何况杀手不就是来偷袭的。”金狄艰难的爬了起来,看着已经在纠缠打斗的两人。
“也是,那我也不客气了。”说完本来看样子占上风的唐言被强大的内力振飞,倒在了地上。我轻身踩在他的胸腔处,轻轻一压,一口鲜血就染在她的白绣花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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