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个祸国妖女迷惑君主,危害社稷。
听说,妖女当上了皇后,手段残忍,杀人如麻。
听说,君主迷途知返,爱憎分明,下令处死妖女。
听说,君主后宫一无所出,至今无子嗣,为的就是那已死去的废后。
听说,君主为斩断思念,四处征战。比诺国愈渐强大,成为各大国之首,拥有领土万顷,子民无数,山川水秀,美丽河山,尽为所有。只为守候那宫殿的一寸荒地。
顾萦泪一路听来不过就是这些,几乎成为家家户户的饭后茶聊。走到哪个客栈都有人评论。由于怕有熟人认出,在离开白屋山时,已经跟一个人家借了一个面纱和草帽。拿着身上较为值钱的首饰,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牌匾:觅珠当。
“老板,我要当掉这些。”刚走进去,我就直奔主题。
当铺主人刚好在此,看到一身不凡的顾萦泪,忙过来招呼。虽然顾萦泪用简单的草帽和面纱遮住了脸庞,但那一身清远的气质却是萦绕在身边,铺主自然不敢怠慢。“不知这位小姐,想要当掉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些首饰,铺主麻烦能尽量给多就给多一点。”伸手拿出首饰,递给铺主。
铺主接过那些首饰,仔细掂量一下,再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顾萦泪,回头一脸笑盈盈的提出银票:“这些饰品看着也不简单,这样吧,给您五百两和一些碎银子,您看怎么样?”
“就这样。谢谢。”接过银票和碎银子,转身就要踏出当铺,就听到一些言论。
“嘿,伙计们,你们听说了吗?白屋山的神女现身了!”一个人开了头。旁边的人也开始闹哄哄,“神女?!”“那国师的预言就实现了,国师不愧是国师啊!”“就是就是!”
“可是”那个开头的人,又吊起了胃口。“有人认出了,白屋山的神女,就是已经死去的废后,顾萦泪!”听到这,我顿住了脚步。
这下人群就炸了。“什么?!”“这算什么事,妖女变成了神女?”“那皇帝不得高兴死。”“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跟那时登基那日一样。
我一笑而过。是啊,那个废后又回来了。又回到了这个无亲无故的世界了,又回到了这个不愿记起的记忆里了,又回到这个禁锢十年爱恋的皇宫里了。
转眼间两三天过去了,我也到达了皇城。雇了辆马车,慢吞吞的驶向皇宫。
“姑娘,你这,能进得去皇宫吗?”前面的马夫,看了看一身不凡的顾萦泪,有些可惜。这良家姑娘,怎么就爱往皇宫里去。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想疯了吧。
“无妨。总能进去。”淡淡开口,给了车夫一些碎银子就下了马车。
直直的走向宫门,那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辉煌富丽,红艳的宫门依旧屹立不倒。他也依旧困在这他所热爱的皇宫里。
“站住!”守卫的御林军开口,长枪直指顾萦泪。“有令牌吗?”
“没有。”
“没令牌还想进去,滚蛋!”见顾萦泪像玩弄一般,语气变得恶劣起来。
“你们进去,通告一下,就说,废后回来了。”我伸手摘掉草帽和面纱,直接无视他们震惊的眼神,淡淡开口。
“你你你...”侍卫已经语无伦次了。死去的人又回来了?这是鬼还是?
“去通报一下。”我依旧无视。
侍卫愣在原地,废后在跟自己说话,天!还是旁边的同伴捅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进去通报。
我则是凝视着那红艳的宫门,有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确实算是恍如隔世――死了再回来一趟。向绯俅,你过得可好?我可是回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