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佛魔最新章节!
风来雨过秋日一日凉过一日终于这一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苍茫茫大地一片白盖住了喧哗盖住了罪恶。
燕国地处北方北面连着北元的大草原西南面上接着的就是大荒山外的那三千里苦寒地。从极北之地吹来的罡风猛烈无比一路平川到了载被大荒山给档回来正正好在燕国把力量完全爆出来方才塑造了燕国寒苦的环境。
人总是会适应环境的燕国冬日苦寒无比燕国人便有了猫冬的习惯。不光普通人猫冬出身燕地的修行者也大多有猫冬的习惯。虽然寒风对他们来说未必会造成什么损害但是这已经成了他们习惯甚至是习俗。这个时候就算是杀人劫货的大盗也会封刀那些不负责任的官府更是早就正大光明的关紧了大门。
此时的南水镇街上行人稀稀拉拉走脚的行商早都回了家各大商会的店铺也只有值班的伙计钻在大氅里打着哈气唯一还算热闹的地方就只有城北那几家青楼酒馆了。现在南水镇中的常驻人口主要有青苗宗一系的长老弟子和新投靠过来的一些乡下大家族的一些出众弟子再有就是个大商会的掌柜伙计们林林总总加起来不过三四千人左右。但来来往往的人却不少尤其是南水镇也算是四通八达的地方好多行商都选了在这里进行交易冬日到了这些行商的走镖的大多都挣足了财货是该在青楼楚馆里消磨时光了。
事实上现在梁石山也在城北的青楼里。
“呵不愧是青楼!”
梁石山坐在窗户边上一个人抱着一个西瓜啃着低叹一声说不出的委屈嫉妒。
话说这个世界上虽然有着世俗人与修行者的区别但是无论是修行者还是世俗之人对于财富的定义都是完全相同就是大唐通行天下的圆形方孔钱和唐庄的兑票。若是之前的梁石山对于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概念印象的那时候的他正战天斗地与天挣命考虑的都是下一顿该从哪里淘点吃的。但是自打入秋以来他就感受到了钱的用处和不禁留。
大唐的圆形方孔钱历经千万年的发展早已经和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大势力之间都有了牵扯不断的联系谁都动不得。这一点保证了修行者不至于和世俗者完全扯开从一方面保证了修行大能们不能轻易的对货币体系的一部分世俗人类下重手不至于发生像是出现大荒山内这样的惨祸千万人口化为飞灰。
在这样一个整个世界通用的一个货币政策之下梁石山虽然一下子坐得高位势力极速膨胀但是手里能控制的钱货却很难一下子跟上进度。青苗宗原来算是本地的诸多豪族小世家的一个联合机构虽然性质上半独立存在有着自己的首脑和体系也不多不少有一些自己的家业出产存在但是它存在的基础却还是底下各家交上来的供奉或者说是会费。后来到了南水镇之后梁石山成了城中实际的掌控者一系类手段施展上来青苗宗里面的那点积蓄根本就支撑不住。
免税说着好听但做起来就知道这是多么难做的一件事情。税务是一座城池一个占地广阔的势力维持稳定的基础。钱是人的筋骨志气是社会维持活力的血液。为了提升南水镇之中的繁华程度寒月颁布了一系列吸引修行界商贩的政策这些政策从根源上来说如果实行的好的话不断不会造成财政的减少反而会提升南水镇这个小政府的财政收入。但是不得不说万事开头难在最初实行减税政策的时候梁石山手里能动用的钱货着实是发紧的很。城市在重建城墙房子市场的建立都可以充分利用南水镇里面的修行者甚至是梁石山亲自出手都可以。但是建造一座城市不可能只要有劳动力就可以城墙还有原本的残骸可以让梁石山利用大地之力直接修复加固。但是房屋道路和市场的建造修筑则需要大量的材料。凭借南水镇现在的底子和收入不用什么特殊方法真的是很难搞定。
什么特殊方法?当然是开源加节流了。节流就是少花钱此时梁石山掌控南水镇已经有四个月了城内无论是道路还是市场都已然修筑完毕可以说的上是质量和形象并重了。但是此时梁石山在城中心的设立的城主府中却简陋的紧仅仅是不透风罢了。不单单是梁石山事实上整个南水镇的掌权阶层都被限制了住行方面的花销除了禾枷霖自带竹楼之外其他青苗宗的长老和新投的各家族代表住的地方都是和梁石山一样的仅仅是不透风而已。
开源自然就是想办法多赚钱了。大唐都城长安城里什么地方最赚钱什么地方的唐庄的庄主最开心?当然是金水河畔十里胭脂场那里青楼林立赌场遍地金钱就像是水一样哗啦啦流淌。寒月的颁布下的法令也是借鉴了长安城里面的条例在城北设立特区分出两个青楼一个赌场以及八个酒楼的名额和地产捆在一起在城南市场拍卖。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得了整个平湖大城势力范围内诸家院子的鸨儿老板的关注。一场拍卖下来总算是堪堪维持住了南水镇这个小政府的开支问题。
修行者比普通人抗冻是不假但是他们对于寒冷的感觉却一点点都不少的就算是忍耐力更强但也成天挨冻也不会愿意。南水镇小政府政府分配的房子里保证不透风但是更保证足够冷快尤其是在冬天。
梁石山不舍得花钱给手下散发炭火更舍不得给自己烧地龙。身为一个地阶修行者梁石山固然可以效仿郡守大人的故智轻松搞到足够的财货但是这样做的话就无异于自己斩断了修行皇者气的基础是万万要不得的。不能靠武力解决这个问题倒是可以靠权势和脸皮来解决。在数次带人到城北的青楼楚馆好好招待的时候梁石山也是逐渐脸不红心不跳的征用了这家碧春园中地龙火力最强的一间屋子反正那位叫明月的鸨儿还不至于为一间屋子扫了他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