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也要和王妃一起去!”说完,谷雨就开始帮姜姒一起收拾东西。
姜姒听见谷雨这么说放下了手头的东西,看向谷雨,严肃地说道:“不行,你不能去!”
“王妃能去,谷雨就能去。”谷雨坚持道。
姜姒皱眉,叹口气如实说道:“这一路有多危险你也大概了解,我自己都不确定,所以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谷雨摇头,跪下认真地说:“奴婢不需要王妃保护,奴婢能自己保护好自己。请求王妃带上谷雨!”
姜姒认真地看了谷雨一眼,她觉得坚持不过这个丫头,叹口气,“好吧。”
姜姒将玄色劲装穿在里面,外面着朴素不辨男女的衣衫,背着不小的行囊,谷雨则按着她的要求打扮成了书童的装束,同样背了不小的背囊。
与王府后门相隔五步远,姜姒和谷雨站在围墙下。
“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上来。”姜姒看了眼高墙,对谷雨说道。
谷雨摇头,“不用麻烦小姐,奴婢能自行上去。”说完,谷雨就飞身跃过高墙,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围墙之外。
姜姒微挑眉,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的丫鬟会武功。事不宜迟,姜姒也飞身翻过围墙,站在了谷雨的身前。然后迅速地给自己带上了长长地帷帽,让人无法看清自己的容貌,也辨不出自己的喜怒。
姜姒与谷雨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地说:“想不到,我的丫鬟还会武功。”
“请王妃赎罪,奴婢不是刻意隐瞒的。”谷雨说。
“愿闻其详。”姜姒说。
谷雨看了看身前快速行走的姜姒,说:“奴婢本是老爷身边训练的暗卫,您回来后,老爷便将奴婢给了您,让奴婢保护照顾您。”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会武功的,不准确的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真正的姜姒的?”姜姒平静地询问。
“您隐藏的极好,一般人是不会发觉的。奴婢还是在您睡觉的时候察觉出来的,习武之人的气息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您伪装的极好,可是睡觉的时候还是暴露了。”谷雨说。
姜姒看着脚尖,问:“那你为何不告诉父亲?”
谷雨平淡又极为认真地说:“老爷将奴婢给了您,您就是奴婢一辈子的主子。”
姜姒心下一暖,淡笑着说:“怪不得,之前我做的那一切你都没有太大的惊讶,有时候还会帮我收尾。”
谷雨有些分不清姜姒的意思,以为姜姒是生气了,连忙说:“王妃,奴婢――”
姜姒转过身,止住了谷雨想要下跪的意思,“都出了王府,你还下跪算什么意思。从现在起,我不仅是你一辈子的主子,还是你一辈子的姐姐。”
“王妃,奴婢,奴婢”谷雨有些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姒佯装严肃道:“你现在如今一幅书童装扮,再称呼自己为奴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再者,你可以称我为姐姐。”
“是,王,姐姐。”
姜姒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她和谷雨互相驾驶马车,好在她临走前拿了楚旭奕之前给她的令牌,打着自己是楚旭奕派去的神医的幌子,一路走管道走得还算顺畅。
不分白天黑夜的赶路,跑坏了四匹马,姜姒和谷雨终于赶到了离楚旭奕驻扎军营最近的一座城。姜姒和谷雨决定现在这里找地方休息一天,再从长计议。
“掌柜的,来一个上房。”谷雨粗哑着嗓子说。
“咱们这儿不分上中下房,爱住不住!”掌柜的颇横地说。
谷雨有些生气,姜姒拉住了谷雨的手,谷雨了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钱袋里有几两碎银,放在掌柜的面前。“来间干净整洁的房间,要快!”
掌柜的拿起钱袋,掂量了一下,然后满脸堆笑地对谷雨和姜姒说:“客官,快请!”
关上房门,谷雨看着脱下帷帽的姜姒,有些不满地说:“姐姐为何要给这掌柜这样多的钱,我们身上都没多少银子了。”
邻近边关这样的小城没有钱庄,姜姒和谷雨带的银票根本无法使用,身上仅存的银子大部分都给了客栈老板。谷雨实在无法认同姜姒。
姜姒倒了杯水递给谷雨。“这样的人只认钱不认人,给他足够的银子他就会安静闭嘴照你所说的去做,况且他也只值这点银子。”
“那我们日后怎么办,身上没多少银子了呀?”谷雨忍不住反问道。
姜姒叹了口气,“我不也正在愁嘛!”
谷雨颇为无语。
忽然,姜姒听到一阵马蹄声,震天响,越来越近――一声“吁――”似乎是从客栈门口传来。听着这马跑动的声音,姜姒肯定这马绝不是一般的马匹,也不会是普通人能够骑得了的。
姜姒拉下谷雨,让谷雨与她一同透过门缝去看外面。
“姐?”谷雨不解。姜姒示意谷雨先看。
一位衣着颇为潇洒的男子走了进来,路走的颇为没有正形。
“给爷来间上房!”男子从腰处摸出二两银子毫不在意地扔给掌柜的。
掌柜快速收了银子,立马出来冲男子点头哈腰地说:“爷,您快请进,里面请”
男子勾唇一笑,跟着掌柜往上走,似不经意间往姜姒和谷雨这里看了一眼。姜姒立刻收回目光,他发现我们了?姜姒暗地里怀疑。随即又否定,应该是她做贼心虚了,他不可能又这么大的洞察力,自己这么多年才能练成这样,这个男子才多大,不可能这么厉害。
然而,这男子确有如此厉害。
夜黑风高,姜姒和谷雨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男子的卧房门口。
姜姒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本是十分安静的房内传来了声音:“既然来了,不放进来坐坐,两位姑娘。”
姜姒和谷雨大吃一惊,她们俱没有想到这男子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她们。正当两人踌躇时,屋内亮了起来,房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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