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非作歹?你当老娘跟你这个老贱货一样不讲道理吗?你把我们郑家的姑娘弄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没有眼睛看是不是?你当这天下都是你赵大娘说了算,指鹿为马,指黑为白也没人说吗?我告诉你,赵大娘,别人怕你赵家儿子多,我周秀娘不怕。大不了我们上村长、族长那里说理去,他们要不讲理,我就找县太爷……”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家村的其他人哪里还敢让赵大娘胡巴巴。周秀娘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赵大娘也是一个糊涂的,这两个饶到一块儿去,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赵家村有一个赤脚大夫,没有一会儿就请过来了,他一看郑大丫的样子,就吓了一跳,赶紧把脉:“你们都是死人啊?这站头都烧成这个样子了,要再烧下去,脑子都烧糊涂了……”
“大夫,你尽管开药,多少钱我们都约。我们郑家缺钱,再缺钱也不能连救命钱也不给,砸锅卖铁都给。”周秀娘还问大夫能不能找个知道一点医理的女人看,她家大丫身上还有鞭伤,恐怕也得治,留痕无所谓,只要能活着就成。
大夫一听还的鞭伤,差点骂娘,他不能撕人家姑娘查伤,但撸袖子看一下还是可以的,这一看又是一阵臭骂。他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但医术还行,叫了他婆娘过来,进屋给人家检查一下身子,把伤情跟他说,他好开药。
他婆娘平时也没少跟着他给人看病,毕竟他是一个男大夫,十里八乡的生病的不可能都是男人,找不到女大夫,他不方便看,就只能让自己的女人帮忙。这样日子一长,女人到是也多少学到了一些。
他女人脾气好,性格也善良,因此当她进屋看到郑大丫已经高烧得糊涂时,已经非常心疼了,觉得赵家不是人。再一看郑大丫身上的身,立马就落了泪,好脾气的她也忍不住在心里骂娘。
出来后,就很不客气地对自家男人说:“太过份了,身上旧伤、新伤至少二三十道,没结疤的就有十来道,其中有一半是新伤,有三条伤口都有手指粗,都灌脓了……好好的姑娘,身上那么多疤痕,这也太惨了!”
好吧,她承认,她知道外面人多,故意说得那么详细,就是想让大家都心疼一个姑娘,别为难了人家。也不知道姑娘的娘家人能不能为她做主,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再不做主,恐怕以后连活路都没有了。
随着她的讲诉,四周的人听得直抽冷气,就连刚进来的赵家村村长、赵氏族长也是吓了一跳。知道赵大男家的人对媳妇不好,但没有想到居然不好到这种程度?!
再打媳妇,也不能打得这么重吧?
郑二丫、郑三丫也是有眼色的丫头,一看周秀娘的眼色,她俩立马抱团哭,哭她们家大姐太可怕,哭郑家人的姑娘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没有人做主,她们以后再也不要嫁人了,特别是嫁赵家村的人。谁知道她们以后嫁人了,会不会像大姐这样惨?
直哭得赵家村村长、赵氏族长心头一抽一抽的疼。这名声要传出去,谁还敢嫁到赵家村来?气得他们恨不得立马把这一家子赶出赵家村,免得害了赵家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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