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冷的风微微l刮了过来,风微伏在夜云尘的肩上,眼皮子越来越沉,她在夜云尘肩头蹭了蹭,说:“美人儿,我好困啊…”
等不及夜云尘搭话,风微就趴在夜云尘的肩上睡了。
夜云尘勾唇浅浅一笑,闭月的容颜倾国倾城,他不忘宠溺的开口道:“让你不乖晒太阳,越晒越懒。能撑到这会才想睡已经不错了。”
一路到宫门口,夜云尘刚走来,风雅和落苏落南就迎了上去,风雅看着在自家主子身上睡的跟孩子一样的风微不知所措的开口:“这…怎么睡着了?”
夜云尘摇了摇头说:“别吵醒她。”
说完慢慢将风微从背上移到怀里,接过落苏手上的披风将风微围得格外严实。
夜云尘抱着风微走到马车前,落南伸手撩起车帘子,只听夜云尘问:“让你办的事办好了么?”
落南哭,你没让我做事啊主子!
此时,风雅上前一步,恭敬的对着已经放下来的车帘子说:“是,已经办好了。”
“人在哪?”车里的人依旧再讲话,却是声音极小,生怕吵醒某只猪。
“就在王府。”风雅轻声说。
“嗯,回府。我要见他。”夜云尘开口,突然又道:“慢些走。”
夜云尘摸了摸她的头,他家宝贝怕颠簸,这几天都没睡好了。只想着去南开,好不容易睡着了不能让她再那么快就醒了。
小妖精,睡吧,不能所有的事都让你那么任性的真去做。
冠华宁王府,一辆低调的马车停了下来。落南再度撩开车帘子。风雅快步走到夜云尘的面前,伸手欲接风微,道:“主子,让属下抱着吧。”
夜云尘眸色一冷,道:“白风雅,你给本尊记着,你认本尊做一天主子,就一天不要想着操控本尊!”
风雅的身体一颤,后退了一步,夜云尘怀里的小人儿,伸出一只白嫩小手,说:“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她是我姐姐呢。”
夜云尘轻叹一声,说:“还是吵醒你了。”
风微咕哝了一声,说:“l快回去,我要睡?”
夜云尘皱眉,这家伙肯定到青城峰找他之前就不曾好好睡过,她都在做些什么?
将风微放在聆雨阁的床榻上,深深看了一眼又睡了过去的风微,转身走了出去。
他必须得弄懂到底是谁要去南开,为谁去南开?
聆风阁,两个长相并无大异的人坐着,一大一小,一看便知道是父子。
白城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说:“我说老爹,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啊,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心里变态的。”
夜云尘也不恼,撩袍坐下,啄了一口清茶,道:“乖儿子,你娘最近都和谁走的最近啊?”
白城厌厌的说:“我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有不会吃醋的人呢。放心吧,没有对你有危险性的人出现。娘亲最近都和问涯那小子在一起,问涯他喜欢的是夜云依。”
“哦?那么就是你要去南开了?”夜云尘突然把话挑明问。
白城微微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夜云尘突然开口说:“本王实在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让她非要去南开不可?”
“她要去南开?”白城疑惑的开口问。
她不是说很危险吗?她不允许他有危险,她自己就可以有危险吗?不可以,他宁可欠着别人,也不要她有危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重要了!
“城儿,你认识夜殇?”夜云尘轻声开口。
白城身体一僵,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夜殇?老爹你欠我娘亲一个解释吧?”
“我更好奇,你们到底谁是我的孩子?”夜云尘笑着开口,说:“前两天,有人告诉本王,你不是白城。”
白城皱了皱眉,不是白城?他不知道,只是他从记事起就在一个女人身边,从来不曾离开过。
如果他不是白城而是夜殇,娘亲不会发现吗?他是两岁开始记事,夜殇和他年龄一样大,他也是那个时候中的毒…
不,不是这样的。
风微是她的娘亲,不是别人的!
他只是欠了夜殇母爱,父爱,仅此而已。
南开的始皇以八年开辟南开的天地,改造三国鼎盛而成四分天下。南开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六十年还是八十年?
如今的皇帝是始皇南陵川的南昌。传闻,南陵川深爱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名叫悦扶摇。
只是此女不爱江山,只愿与一人携手白头。
一生一世,一世一双。她过于高傲,只愿那人的世界里只有她,南陵川给不了她要的生活,所以她弃他而去。
可惜悦扶摇离开时才发现,她与南陵川的情早已渗透在心中,难以割舍。
只是悦扶摇不曾想她会被奸人所撸…
那时的南陵川,一门心思全扑到了未稳的国基上。等他收到悦扶摇被抓的时候匆匆感到救她,哪知那刚烈的女子刚被奸人糟蹋过,决绝的自刎在他的身旁。
南陵川抱着悦扶摇的尸体,在原地坐了三天三夜。等南陵川要离去的时候,悦扶摇的尸体突然焚化成灰成泥,原地开出了绚烂的花,大片大片,直接一路南上。
绝美高傲,南陵川大骇,为它取名扶摇。
定扶摇的开花地为国都,留有一句满心悲痛的诗:扶摇南开三千丈,天涯追悔已徒然。
扶摇花,是南开皇帝的痛,不是他夜云尘不让她女子去取,而是,那扶摇花只开在南开的皇宫里,有大内侍卫彻夜保护,比皇帝的命还要宝贵。
取哪扶摇花,难上加难,并且…南开国界也有云:别国使者有人想取扶摇花,南开定然会不惜两国开战也要保护国花。
那花,是最难得的花,如何取?不要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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