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嘴中冷哼了一声,这每一步都走的如踩钢丝线一般,这秦广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不然没有他的示意这判官岂敢对我如此。
那秦广王听到我的冷哼,一时间,拿捏不准我的情况,又怕我动怒,直接一巴掌抽在那判官脸上,将那判官的身体都抡了几圈,秦广王大声骂道:“你这不开眼的家伙,没听到红姑娘的话吗?难道要我来帮你抽?”
那判官从地上爬了起来,满嘴是血,刚想开口,却是感觉嘴中有点漏风,几颗牙齿混着鲜血一起吐了出来。
秦广王大声说道:“还愣着干嘛?”
能坐上判官这种位置的人也不是普通的小鬼,自然知道这秦广王是在用他来消除我的怒火,一咬牙,一巴掌就抽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巴掌还真是抽的实在,连我都不得不为这判官暗暗翘起大拇指,不仅声音清脆,还将自己的身体抽的原地转了三圈才停了下来,顺带着又是吐出几口牙齿。
那秦广王看到这判官的残样,却是有点不忍心了,转过头去,足足二十巴掌,那判官抽完最后一下,自己的身体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几个阴官手忙脚乱的将判官抬了下去。
真是一个狠角色,狠起来把自己都打成这样,看来以后这个判官的造诣不低啊。
不提那判官,当初赵光的那些忠心手下我却也是知道是那些,很快就查到了这些人现在的底细,有几个却是在十八层地狱待着,估计当年造的杀伐太多,至今都还没有还清,还没等到投胎的机会,还有一些却是已经转世了几回,这些人的信息一口气背下来却是有些难,我直接将其全部记在了几张黄符上,到时候将这个交给赵光他们,让他自己去找好了。
我将生死薄全部收好,拿起一丢,扔在了秦广王面前,开口说道:“这生死薄是看完了,可是我现在还有一点事要麻烦秦广王你了。”
秦广王这会儿倒是有点无所谓了,这生死薄只是被我翻阅了一会儿,我并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对我的话还是挺放心的。
秦广王开口说道:“红姑娘请说。”
我将手中的一张黄符拿起,用阴火点燃,这黄符燃烧起来,火苗中出现一些人的名字和信息。
我开口说道:“这几个人是我从生死薄上找来的,还请秦广王帮我把这个几个人的魂魄找来。”
秦广王这却犯了难,要是从他管辖的地方找几个魂魄来却是不是什么事,可是偏偏这几个都是关押在十八层地狱中,这十八层地狱是十殿阎罗共同关押大恶之人魂魄的地方,却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若是这魂魄正好被其他阎王管辖,到时候就麻烦了,十殿阎罗之间,看似友好,实则明争暗斗,谁都想去当下一任阎王。
让这秦广王去找这几个魂魄,我自然也知道这些情况,我将手一挥,那颗猫眼石出现我手中,这猫眼石虽然很是奇特,对我的修行也有帮助,但是如今有墨玉棺相助,这猫眼石也并不是不能舍弃,再加上自己身上也只有这个珍贵一些,总不能把墨玉棺都给他把,我开口说道:“我不会白找你帮忙的,若是你能帮我把这些魂魄找来,我就将这颗珠子送给你了。”
说完,我手指一弹,这猫眼石就化成一个抛物线正好落在秦广王面前,秦广王连忙伸手去接住这颗珠子。
秦广王刚一碰到珠子,脸上就露出激动的笑容,这珠子的妙用他用手接触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
秦广王将怀中的阎罗令取出,交给一旁的另一个判官,开口说道:“带着我的阎罗令,去将刚才那些人去不带过来,若是遇到其他阎罗的人阻挡,直接将人抢过来就行了。到时候我自会去处理!”
这秦广王倒是干脆,没想到这么果断就答应了,看来这颗猫眼石的来历并不是那么简单,其中还有很多好处,不然这秦广王不会这样。
秦广王观摩了一番这猫眼石后,想要将其收回自己的袋中,才想到这珠子还不算是她的,一脸尴尬的看着我。
我开口说道:“无妨,只要能将那些人的魂魄带来,这颗珠子自然也就是你的。”
秦广王听了,哈哈大笑着收起珠子,开口对我说道:“红姑娘难道不怕我拿了珠子不办事吗?”
就是因为这秦广王现在对我还有点怀疑,我才故作如此。
装成一副我无所畏惧的样子,让他知道我定是有恃无恐,开口说道:“这珠子虽然珍贵,但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你敢黑吃黑的话,我不介意一会儿将珠子拿回来,然后在自己去十八层地狱找,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省自己一点时间而已,这十八层地狱你们比我熟,我红姑娘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这珠子就当是找你帮忙的报酬。”
那秦广王一听,这才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去和这姑奶奶死拼,这可是九渊最深处的绝品月蚌珠啊,偏偏是深渊最深处才会出现,但是奇怪的是,有需要吸收大量的月光才会长出珠子。
九渊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要想吸收足够的月光,恐怕是上万年都不能完成,这么大的月蚌珠,在他阴间是根本不可能有的了,这东西可以帮助鬼魂修炼,只有人间才会有,而且还可遇不可求,一般是别国送的贡品,只有皇族的人才会拥有这种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还没有将事情办完,这红涟漪说丢给自己就丢给自己了。不是没有防人之心,担心自己会直接将珠子扣押,而是人家根本就是有恃不恐,不怕自己见财起意,就像人家刚才说的那样,若是自己敢私吞,她就直接拿回来就是。
这秦广王,这会儿是对我的实力在也没有猜疑,对我更加的恭敬,还不停的派身边的小鬼去看看那判官回来……
过来一阵子,被秦广王派去帮我找魂魄的判官已经回来。
我扫了一眼,却是有些奇怪,他身后没有带着我要的鬼魂,这会儿连那个把自己抽晕过去的判官也一起跟着过来了。
两个判官和那秦广王在那儿窃窃私语了半天,秦广王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却是一变,面色有些犹豫不绝。
我暗道不好,莫非是被那判官知道了我的底细。
担心事情生变,我故作镇定的对秦广王说道:“怎么?这个交易不合理?”
秦广王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红姑娘,你要的魂魄已经被你的人带走了,而且带走的还不止是那几个魂魄,整个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也被那两个人带走一半。”
我的人?
难不成是赵光和师傅干的?
天啊!他们带走那么多恶鬼干嘛?
秦广王以为我不信,开口继续说道:“我的判官回来说,那个赵光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赵光已经把人带走了,却是没必要留下来了,我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那秦广王却是突然开口说道:“等一下。”
若是这会儿露出慌张的表现,却是会自露马脚,看样子这个空城计还得一直唱下去,我缓缓转过身体,开口说道:“秦广王还有什么事?”
秦广王开口说道:“没有,只是这颗九渊月蚌珠”
说完,秦广王颇为不舍的从怀中拿出那颗珠子,一脸肉疼的看着我。
这可让我大松一口气,看来这秦广王并没有对我产生怀疑,我开口说道:“算是我为下一次找你帮忙提前给的报酬吧。你且先收下,以后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是将这珠子收回,难保那秦广王会翻脸,到时候被他识破,不止这个珠子,连人都得留下,还不如直接给他,到时候说不定还真有找他帮忙的时候。
秦广王对我恭敬的使了个礼,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小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王还得回去处理十八层地狱恶鬼的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秦广王就带着一众鬼兵走进了鬼门关。
我也不在迟疑,转身离开。
从深渊之口刚一出来,就看到天上一轮血月挂着。
将目光回转过来,赵光和师傅就在我面前站着。
师傅看到我出来,开口问道:“那些转世人的信息你查到了吗?”
我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得到,将早就先准备好的黄符递给师傅。
我开口问道:“师傅,你们把带走十八层地狱的恶鬼想要干嘛?”
不等师傅开口,赵光先说到:“是朕的主意,要想复国,就需要兵力,这些恶鬼正好可以组建一批强大的亡灵军团,到时候将以前的那些将领找回来,这个天下朕也唾手可得!”
赵光说完,伸手将我拥入怀中。
我微微一愣。
赵光的语气十分自责道:“朕以前错怪你了,老师他将当年查的所有事在路上和我已经说清楚了,我当初也是太傻了,居然会相信是你杀的母后,等我把这天下打下来之后,到时候你就是我的皇后!”
皇后?
千年前我就没想过,现在更不会,只要有他就行了,何必在乎这些,对于这天下,打下来又如何?还不如做一对逍遥世外的眷侣,这才是我的最想要的。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得去找第一个人,也不知道当年的韩将军如今是在干嘛?”师傅的话刚说完,那口墨玉棺就被他召唤了出来,这墨玉棺看来真正的主人其实是师傅,至于我,最多只是一个借用者。
墨玉棺落在地上,化成一辆黑色小车,想不到这墨玉棺还有这功能,以前我倒是没有注意到。
我们三人走进车内,车子开始缓缓沉入地下,当没入地下一百尺左右,这车子开始急速运动。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了下来,缓缓浮出地面,出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之中。
走出车子,那车子又变成一口缩小版的墨玉棺没入我的额头上。
师傅开口说道:“这墨玉棺还是交给你保管吧,我们兵分两路,这里是两份名单,皇上你和涟漪一起拿一份,我拿一份单独出去寻找,尽快把人全部找到。”
师傅说完,留下一份名单,就直接消失了。
我和林浩然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学校,这个地方倒是很是熟悉,正是当初林浩然读大学的地方。
说来还真是巧了,当初那个李校长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一个人,想不到这李校长的前生是赵光的第二任国师,名字叫李天啸,当时可是为赵光出了不少计策,只是后来被敌军派出人暗杀了,导致赵光后来的战斗节节败退。若是当时这李天啸没死,他也不会不能支撑到我苏醒过来的时候。
赵光开口说道:“这李校长当初可是和我们有怨,这冒然去找他怕是有些不妥,应该想一个什么法子来让他主动找我们。”
这李校长当初因为饕鬄,和我们生了仇,要想让他来找我们,很简单,只要他知道我们的的消息,肯定会马上赶来找我们。
我将我的想法给赵光说了一遍,赵光马上会意我的意思,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直接去上学吧,这一世为了这个学位证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正好去把学位证拿到,算是了了我这一世的一个心结。以后我也放心干我的大事,让他别再给我捣乱。”
我心中一惊,这赵光难不成是将这一世的意识封住了?我开口说道:“林浩然的心结这么容易了吗?”
赵光听的一愣,却是笑而不语,开口说道:“他是我的今生,我是他的前世,虽然本是一体,但是毕竟两人完全不一样,我是一代帝王,他只是这个世界上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封印我这一世的情感,也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我的霸业。”
我开口说道:“这对他有点不公平,不是吗?这一世你也活的很好,就这样不好吗?为什么就非要争这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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