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人都到齐了。”
??病房中,集齐了不少人。
??秦殇正靠在呼延潇怀中,闭目养神,又恢复了原本的绝世容貌,还是冷冷的。
??慕容寒不爽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搂着秦殇的呼延潇,散发着浓浓的醋劲。
??不过,他没有乱来,所谓一个秦殇就已经够要命的,现在还加一个呼延潇。
??他是个聪明人,不能在见到言殇之前先挂掉。
??当然,这里少不了凑热闹的高材生,当然地鹰蓝在他身旁。
??墨粉单独一个人,有些不爽地盯着呼延潇。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独独她一个人,没人靠着。
??所有人,除了秦殇都莫名地盯着呼延潇。
??一个三脚猫功夫的曾经的太子,此时却能用一只手将名震天下的慕容寒撂倒,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大家首先想到的是那本“邪羽”,看来真是如传闻一般,厉害非凡那……
??“呼延潇,你到底是何许人也?”慕容寒开口了,他才不信呢,一本邪羽就能让一个武功白痴几天之内炼就如此神功。
??“不就是我家宝贝的亲亲老公咯,嗯呵呵……”呼延潇爽朗地笑开来,顺便亲亲秦殇的额头,瞄一瞄慕容寒的反应,得意之色明显之极。
??“亲亲老公?”秦殇睁开眼睛,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眼里带着狐疑。
??“诶……”呼延潇答得倒是快,也不听听里面的语气。
??一个翻身,局势逆转,嚣张非凡的呼延潇被秦殇按在床,锁住他的两只手,冷冷地直视他:“你不是潇儿,他从不这样唤我,也不这般轻佻。”
??“呀呀……宝贝,我是啦,快放开我,老公很丢脸诶,被这么多人看到被老婆这么擒住。”
??慕容寒勾勾嘴角,他知道秦殇那动作制不了要真动起手来的呼延潇,只有一个可能,秦殇在这个貌似呼延潇的人心中有些分量。
??窗外树枝摇曳,一股幽香飘进。
??殷小七一个激灵,从莫名怀里挣开,跑到窗前张望。
??一个紫色的身影早已经出现在房中。
??银色的面具,熟悉的风姿,一切都那么熟悉,殷小七骂自己,怎么会把莫名当成他,明明有这么多不同点。
??味道不同,性格不同,眼神不同,语气不同……统统都不一样,怜潇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模仿,他真是个笨蛋啊……被占了便宜,还沾沾自喜,真是那种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笨蛋。
??“老匹夫,枫儿在哪?”冷冷地质疑,杀气浸满整个房间。
??“老匹夫??”高材生张大嘴巴瞪着呼延潇,不可置信。
??那可爱单纯的样子是可以装得那么像的吗?
??阴狠狡诈的老匹夫能装可爱的吗?
??“唉,还不就是他咯……”莫名也来凑热闹,其实他早已经知道,就在那老匹夫要当殷小七助理的时候。
??不过,莫名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委曲求全听人使唤呢?曾经妖界之王的他可从来没像前些日子那么委屈自己过。他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他那以前的男夫人便是因为如此死去的。
??从气质上来看,他死去的男夫人还真的挺像这个叫秦殇的皇帝。
??之所以这么了解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老匹夫,那是因为啊……
??嘿嘿,老匹夫身旁经常带着的那个奴隶,他很中意呢。倔强的眼神真是太迷人了,到现在还时常出现在他梦里,嘿嘿……想到那人就……唉……一阵心痛,痛了这么多年了,倒是有增无减。
??幸亏啊,出现了一个殷小七,有着同样让他着迷的眼神。
??第一次见面,那倔强中还带着一些鄙视的眼神就让他精神一震兼兴奋异常。
??重新找回了丢失N久的那份心跳。
??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原来是那么令人激动。
??嘿……这次的对象呢,是个没人要的主。
??他不信,以他的粘人神功会攻克不了,噢噢哦……
??虽然,一开始的手段是卑鄙了点,但是他可不在乎这些,要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一句某位大臣的至理名言。
??想想……似乎不少留名的大臣都有这么一句座右铭,比如那个叫作秦桧的,那个叫什么……嘿……忘了。
??莫名这位历史超烂的家伙,就知道了这么一点,就知道那秦桧是大臣,怎么不知道他是大奸臣呢,看字也能这么偷工减料的吗?少了个奸字,可是意思变很多,好吧。留名,怎么也不看留的是什么名,是臭名,好吧。
??莫名,莫名,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枫儿,他已经死了。”呼延潇被按在床/上,有些吃力地抬头,看着怜潇。
??“他的转世。”cool……简单明了。
??“不清楚。”呼延潇似乎答得并不认真,吊儿郎当的,对秦殇抛抛媚眼,吐吐舌头。
??“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怜潇嘴巴微铭,眼睛微眯。
??糟了,高材生心里嘀咕:这可是怜潇发火的前兆,老匹夫,你怎么还是这么副欠扁的臭模样,现在的怜潇和你动起手来,你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诅咒,你在哪,他便在哪。”怜潇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嘿,你那兄弟没告诉你实情呢,高材生,你也太调皮了,偷听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也不告诉兄弟。”呼延潇笑得如一只狐狸,这么快就把一块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此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高材生。
??“嗯……怜潇,你……得相信我,我……”支支吾吾,平时伶俐的高材生变结巴了。
??“说重点。”
??“好。”高材生咽了咽口水,舔舔发干的嘴唇,“他,鹰枫死于解咒,他解了那个与老匹夫的咒。他给自己施了一个更厉害的禁咒来解那个咒,那个咒是……嗯……是……”高材生抓抓耳朵,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嘴巴不听使唤。
??“嘿……不就是让怜潇永远无法爱上其他人,只能爱他呗,够狠,我喜欢。”莫名插话道。
??“你怎么知道的?”高材生不解地问。
??“嘿……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莫名翘起二郎腿,笑呵呵地说道。
??“原来有这么多偷听的,宝贝,以后我们得找个隐蔽的地方,你抚媚的声音可只能让我一个人听到。”
??秦殇皱眉,这人让他无法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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