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赵硕想不到他竟然给自己打电话。
赵硕专心的听着,偶尔解释一句,或者补充。
两个人足足谈了一个小时,谈的主要是昨天在仓库中的发现。
赵硕知道,老爷子身份特殊,无论是在国家安全或者是实际的政府机关里面都能说得上话。
而这件事之所以被他老人家放在心上,都是因为蛇组织。
蛇组织不光是佣兵界的阴影,对于其他热爱和平的国家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只是以前,蛇组织多在国外逞凶,赵硕虽然也与之有所交锋,却没有正面为敌过。
不过听了老爷子的一番话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蛇组织早已经渗透入了国内,而昨天的仓库事件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只是这个组织不光险恶还异常的狡猾。国家也从没有真正抓住过它的把柄。
老爷子希望赵硕能够帮忙,其实就算他不说。两方早就是不死不休了,赵硕当然是欣然答应。
这下不光有背后的支持,必要时候还可以寻求到一些帮助。
这件事对赵硕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他带着文件来到姜氏的保安部门。
翻看了文件才知道,姜柔让自己做什么保安队的队长。
安保总监李明翻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再看看面前站着的赵硕,满脸怀疑。
保安队可从来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哪里又跑来一个队长。
虽说是队长,却可以不受自己的辖制,直接负责总经理的安全?
关键这文件还是总经理办公室签发的,上面有姜柔的亲笔签名。
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李明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来回摩蹭着。
好像还能感受到姜柔滑腻的小手的温度。
赵硕虽然在这个角度无法看到他在做什么,但是这个李明怎么看怎么猥琐。
他也懒得多说:“如果李总监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出去了。”
“慢着,嘿嘿,赵兄弟不要急啊。这个有些事情总归是要说在前面的。不然出了事,咱们都担待不起。”
李明一叉腰,还挺有领导的派头:“小赵啊,你年纪轻轻,姜总就对你委以重任。想必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呢,你既然到了我这里,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有什么事情多听听老人的意见没错的,你说是不是。”
赵硕淡淡的“哦”了一声:“李总监说的对,不过我还有事情,回见。”
说着直接将任命书拽过来,转身离开了。
留下李明一个人在那气的七窍生烟。
不管他怎么想,赵硕一路乘电梯到了大楼十七层。
本来姜氏的安保人员一般都是守在一楼大厅。
而在每一层都会有两名挑选的精英守在电梯口,以应对突发状况。
到十五层以上是姜氏最重要的办公区域。一般无关人员是不允许进去的。
上次赵硕可以进去全靠那个杨助理带着。
不过他既然还兼职姜柔的司机,貌似赵硕一次也没见由他来开车。
此次,赵硕身上穿着安保西装,胸口别着员工牌,自然是没有人来盘问。
而这些都是姜柔事先找人弄好的。
只不过偶尔有一些员工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是赵硕显然并不想去和他们认识一下。
无聊的在楼上转了两圈,正好有人发消息过来。
原来是沈梦,昨天走的时候乔队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这个丫头也偷偷记下了。
“喂,赵硕”
“你哪位?”
“沈梦……”
“哦,沈警官,有什么事吗?”
“你送到医院的那个男人脱离危险期了,不过还没醒过来。”
赵硕:“……”
“哦,那就好。等他醒过来,相信可以知道不少。”
“嗯,你在哪?”
赵硕心想,这丫头是来找自己聊天的吗?
随手回了一个“工作”,将手机装进了兜里。
十七楼电梯口也有两个保安立在那里。
赵硕蹲在楼道玩手机的情况全被他们看在眼里。
“周哥,听说没,那个家伙是新来的队长。”说话的保安嘴里满是不屑。
“小顾,不要多管闲事。”周哥却表现的很淡然。
赵硕的一举一动在普通人眼中看不出什么特别。
但是周哥当过兵,身手也受过专人的训练。自然眼光不同,可以发现赵硕看似无意的动作却全无破绽。
尤其是眼神,平淡中却暗藏锋芒。这样的人怎么会还是凭借关系登位的俗人呢?
小顾听了却不以为意。
“周哥,你就是太小心了。只要你争取一下,这个队长说不定就是你当了,可不光是升职加薪的问题,说不定姜总……”
“小顾!”周哥皱眉打断,议论雇主可是大忌。
他不过是想安安稳稳做一份工作讨口饭吃罢了。
小顾见周哥真的急了,这才悻悻的不说了。看着赵硕的眼光却是越发的嫉妒了。
赵硕忽然回过头来,嘴上带着笑瞟了两人一眼。
周哥和小顾居然同时机灵灵打了个寒战,那,那究竟是怎样的眼神?
姜柔正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蹲在门口的赵硕。
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报道啊。”赵硕站起身来。
姜柔扶了一下额头:“毕竟是公司,有点规矩。你四处转转,别蹲门口。”
“好嘞。”
姜柔还要说什么,想了想:“算了,你四处转转。”
说着到楼下去了,如果上厕所,办公室就有卫生间。
赵硕推测应该是下面开会去了。
哎呀,真是无聊,真难为这丫头一天天关在这四方笼子里。
赵硕觉得要是让自己在这里待一天准得发疯,还不如让他和那个疯女人大战三百回合。
说道疯女人,赵硕才想起来。上次可是留了手了,不至于把人打死。
拿出手机,沈梦那丫头那会接连发了三条消息过来。
“保护姜大小姐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赵硕来到卫生间直接打了过去。
“喂,沈警官,我发现你这么闲的么?”
“额,不是这句,我是说那个疯女人怎么样了?”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是一阵未知生物的咆哮。
过了三分钟才传来一句:“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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