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一直在维持着她体内的生机。”
玄青缓缓地说着,“甚至,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就凭着这股生生不息的力量,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她自己的身体,也能将这些残余的毒素慢慢消磨掉。”
玄青神色间有些恍然的说着。
旁边,玄德和弥尘两人却是听得惊诧不已……
……
一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朱珠和余果二人,才被方丈派出去的那一队僧人找到,并带回寺中。
而等到墨箫箫醒来,再见到两女,却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墨箫箫幽幽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家居,她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微微动了动胳膊,却是立刻感觉到右边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猝不及防之下,她被这突如其来剧痛弄得闷哼了一声。
也是这一声闷哼,让守在周围的众人立刻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接着,墨箫箫就看到她的两个亲亲室友。
余果和朱珠似乎是一夜没睡,两人原本明艳的小脸上,这会儿都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看着墨箫箫醒来,两人也俱都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箫箫,你可吓死我们了!”朱珠和余果两人,都是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看着墨箫箫。
墨箫箫也是冲着二人歉然一笑,却是并未开口。
而就在这时,原本还在床边静静蹲着的弥尘,见墨箫箫醒来,立刻殷勤的给墨箫箫倒来热水。
弥尘捧着水杯,有心想要扶墨箫箫起身喝水,可是手才伸出去,便又想起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么回事……
至于之前替墨箫箫处理伤口,以及背着墨箫箫一路跑回寺院,这都可以用事急从权来解释。
可是现在……
他纠结了,到底是去扶墨箫箫起来呢,还是不扶……
弥尘是个不会掩饰心绪的人,常常心里想什么,都会直接表现在脸上。
而如今,他这一脸纠结的模样,直接把余果和朱珠两人给逗乐了。
就连床上,还算半个病人的墨箫箫也是忍不住嘴角上挑了些许弧度。
眼见着弥尘还在纠结,余果干脆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把墨箫箫扶了起来,然后有伸手拿过弥尘手中的水杯,递到了墨箫箫唇边。
墨箫箫知道现在自己是个病患,所以也不矫情,就这么就着余果手中的杯子喝起水来。
半杯水下肚,墨箫箫顿时感觉喉咙中,那种干涩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她也在这时清了清嗓子,看着一旁略有些忐忑的弥尘,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大殿那边,讲禅开始了吗?”
没等弥尘回答,余果已经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说墨箫箫,你现在都成啥样了,还惦记着讲禅呢!”
“是啊箫箫,要不然你今天先休息休息吧,讲禅要讲三天呢,今天听不到也没关系。”朱珠也是开口劝慰道。
然而,墨箫箫却是挣扎着想要下床,同时,为了掩饰她这略显怪异的心急行为,她还不得不开口,强自解释道:“那怎么行,这可是觉醒者讲禅,我是怎么都不愿意错过的!”
这样的说辞,倒是也算符合以前那个墨箫箫执拗的性格。
眼见着墨箫箫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弥尘只得开口回答了墨箫箫先前的问题:“箫箫姐,现在还早呢,才八点钟,讲禅要九点才开始呢,这样,你们先吃了斋饭,一会儿我再带你们去大殿。”
与此同时,帝都大学佛学院组织的学员,已经在饮泉寺大殿集合,并各自找到蒲团坐下,就等着讲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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