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有事找师父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八哥儿字数:2024更新时间:26/06/03 11:04:30

“怎么样?咱家的现代体写的不错吧?”魏粼仰头环视一圈儿。

“呵呵呵……”周围一圈儿讪笑,原本都是很擅长拍马屁的人,如今怎么就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呢?

张泽恩更笑得犹如春天般的灿烂,“哈哈哈,哎呀,魏监读的字,果然是自成一派,别有风格啊。”

魏粼起身,冲两旁一抱拳,“呵呵,张公公过奖,诸位,献丑,献丑。”

此时,魏粼在张泽恩眼里,已经不再是威胁,一个不识字的,监的什么读?就是把赵永年的奏章平铺在他面前,他都不认识,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儿,张泽恩向魏粼一拱手,“魏监读,咱家还有要务要忙,就不陪着监读了。这里的文书奏章,你随看。”

“好,张公公请自便。”魏粼躬身一礼,送张泽恩离开,自己就在房里开始瞎转悠。

张泽恩出门后,转身来到旁边窗子前,暗中向内窥视。此时,他身后过来一人,压声道:“公公,这个人要不要除掉?”

张泽恩不屑地勾起嘴角,“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人,有什么好怕。就让他来监读吧……,呃不过,他在的时候,找人盯着,不能让他把奏章带出去。”

“是!公公。”

……

魏粼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带有“赵永年”三个字的奏章。

被他藏起来了?

越是这样,就越证明那奏章里有鬼。

可怎么才能弄到手呢?还是……已经毁尸灭迹了?

魏粼往门口瞧,看见一个穿蓝衣服的小宫人,便过去问道:“哎,你是新来的吧?”

“嗯,是的公公。您有事吗?”

“我想问问你啊,你知不知道,这呈给陛下御览过的奏章,一般多少天会被发还,或是销毁?”

“公公,一般奏章只会驳回,很少有被销毁的。驳回的奏章,最快要等陛下看完后,隔天送出,因为要留一天做批答。”

“隔一天?那不就是明天?”

“公公,您说什么呢?”

“没有,没什么……,你去忙吧。”

“是公公。”宫人走了。

魏粼站在房门处,沉思半晌,暗自道:“看来,我还得找他帮忙!”

魏粼知道她在司礼监的一举一动一定会有人盯着,她是不可能大白天把奏章带出来的。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偷。谁来偷呢?当然还是……有过经验的,白大将军。

不过,在她去找白士英之前,魏粼却先去找了另一个人,就是傅明山。

走进敬事房内院,傅明山正在院子里舒展筋骨,瞧见魏粼扭头就走。

魏粼吃惊,心说你跑什么?

“哎,师父,师父……”上来一拉傅明山的胳膊,“您怎么见了徒弟就跑啊?”

傅明山白了她一眼,“你来呀,准是又来打听消息的。咱家可先说好了,师父我啊,什么都不知道!”说罢,傅明山甩手进了房间。

魏粼跟着颠颠跑了进去,手上一包东西摆在傅明山眼前,“师父,我是来给您送茶的,专为了谢您上次救我的事……”

“诶,别胡说!上次救你的人是杜淑女,和咱家可没什么关系。”

“好好好,做了好事还把自己撇干净。”魏粼笑着把茶包打开,“师父,您闻闻,这香味儿。这个可是陛下赏赐的。小粼子也不懂品茶,所以就来孝敬师父。”

傅明山平时也没个爱好,倒是没事儿了喜欢喝两口茶,借着魏粼用手扇风,他耸着鼻子一闻,“嗯,好茶,还算你小子有心。”

傅明山收了茶,回头慢悠悠地道:“说吧,你小子又想问什么呀?”

“我想跟您打听点儿事儿。”

“说吧,早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嗯,前两天,陛下向张泽恩问起一个边关总兵,叫赵永年的人,送来的折子,昨天,那个张泽恩就把折子给陛下带去了。可是,我总觉得那折子的里的内容那么多,可张泽恩念了没几句,就念完了。”

“所以,你就把你的猜测告诉了陛下,陛下才派你去司礼监调查这件事,对吗?”

“是啊师父,可我今天去了司礼监,却怎么都找不着那本折子。这样,就更证明了,张泽恩搞鬼。”

“嗯……所以呢?你想问咱家什么呀?”

“师父,我想问,您说这宫里的折子,不在司礼监,它能被藏在哪儿呢?”

傅明山眯着一双老眼,仔细想了一会,略带玄机的道:“你放心吧,凡是宫里的折子,一定在司礼监,只不过,没在明面上摆着罢了。可是你要想找,若大的司礼监,可未必找的出来。”

“可找不出来,又怎么能知道那张泽恩究竟想隐藏什么秘密呢?”

傅明山此时眉梢眼角微微抖动,却在魏粼无意间看他的时候,竟转过了身子。

魏粼觉得奇怪,拉着傅明山的胳膊,“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啊?”

“嗯?咱家能知道什么?”

“不对,您一定是知道,快告诉徒儿吧……”魏粼立刻使出对付傅明山的杀手锏,撒娇。

“少来这套,为师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信,您一定知道什么,快告诉徒儿吧,就一句,就说一句。”

傅明山被魏粼摇晃的一把老骨头快散架了,无奈横一眼她,“哎,哎,打从你一进宫,咱家就跟你说过,在这宫里要想平平安安的,就最好装聋作哑,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你,你看看你……怎么就那么爱管闲事儿呢?”

“师父,那也不一定啊。徒弟我要不是跟那全福斗,能有今天的地位吗?您也说了,我是有大运的人。那一辈子装聋作哑,能成气候吗?这命啊就是天注定,什么人管什么事,您就告诉徒弟吧……”

傅明山暗暗点头,这话倒也说的在理。就算再怎么装聋作哑的,要是没那命,喝水也能给呛死了。

“唉……!”傅明山无奈地叹声道:“我可无意间说这么一句。”

“是师父,您说,徒弟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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