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宇文箐这样说起,在众人看来,却更像是狗急跳墙之举。
就连秦潇也是一脸质疑的问:“郑嫔?她不是素来与你交好,怎么会害你?朕看你是乱咬人罢了。”
“臣妾没有!皇上为何不相信臣妾呢?皇上,把郑嫔叫来!把她叫来!一定是她陷害臣妾!”宇文箐信誓旦旦的说。
秦潇倒也答应了她的要求,对冯禄说道:“去把郑嫔叫过来。”
没一会儿,郑嫔便到了御书殿,行了礼称:“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一见到郑嫔,宇文箐则像是疯了一样的转头,一把抓住她,咬牙切齿的问:“是你!是你要害本宫,对不对?没想到啊,本宫如此待你,你竟这样落井下石!说,是不是沈南风那个贱人教你的?怪不得她昨天好端端的来找本宫哭诉,原来……原来都是你们设计好的,要害本宫!”
郑嫔尴尬的看了看秦潇,面色慌张的挣扎开宇文箐的手,全然不知情的问:“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到底怎么了,臣妾不知道啊!”
“放手!”秦潇抓住宇文箐的手甩到了一边。
宇文箐恶狠狠的瞪着郑嫔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害本宫,那贱蹄子是你宫里的人,怎么会假传本宫的旨意,去给祥嫔送绝孕的药?定是你们二人串通好的!”
“娘娘说什么?绝孕的药?祥嫔她……”郑嫔惊讶的看着秦潇。
秦潇冷声说:“祥嫔以后都再也不能生育了。”
郑嫔恐慌的看着宇文箐摇头:“皇后娘娘居然……居然真的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是你诬陷本宫的!那药是你命人送去的,不是本宫!”宇文箐歇斯底里的喊着。
郑嫔也不与她多说,急忙跪在地上,向秦潇解释着:“皇上明察,昨日臣妾的确去了雍华宫,可昨日皇后娘娘说不喜欢祥嫔,听说她受宠,又害怕她有身孕,才有了想让她绝孕的想法!皇上赎罪,都怪臣妾,臣妾以为娘娘只是一时生气随便说说的,没能加以劝阻,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不要怪罪皇后娘娘了……”
宇文箐好笑的看着郑嫔,此刻的她,就好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简直是百口莫辩。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出手害自己的人,居然是她。
听了郑嫔的话,秦潇更是恼火,死死的盯着宇文箐问:“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郑嫔与你走的近,这是后宫里都知道的事,她有什么理由害你?认证物证都在,你竟如此狠毒?身为六宫之主,满腹妒忌,朕实在容不下你……”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是她,是郑嫔啊!臣妾根本没有命人去过御医苑,她一定去过!”宇文箐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郑嫔满是委屈的说:“皇上明鉴啊,嫔妾今日一早就去了宸妃娘娘那,期间根本没出去过,也没见过什么宫女,皇上若是不信,把宸妃娘娘叫来一问就知道了!”
于是,南风也被叫了过来。
看着跪在地上如此狼狈的宇文箐,南风知道,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进行的。只不过她没想到,郑嫔会以让祥嫔绝孕的法子来对付皇后,说到底,自己并没有打算害祥嫔。
“臣妾参见皇上。”南风行礼道。
秦潇询问:“南风,郑嫔说一早都与你在一起,期间她可见过什么人?或者去过御医苑?”
南风看了看郑嫔,答道:“回皇上的话,郑嫔姐姐的确一早就来了宫里,昨日臣妾去皇后娘娘宫里请安,出门遇见了郑嫔姐姐,想着有些好的料子,想要送给小公主做衣裳,谁知郑嫔姐姐就一早自己跑来了。臣妾并不曾见有什么人与她见过面,合欢殿的宫人都可以作证的。”
“那这个人你可认识?”秦潇指着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宁儿问。
南风瞧了两眼,说道:“这好像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对了,今早碧水去御医苑取安神药,好像说见过了宁儿,拿着一个什么方子去找御医,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求的……”
宇文箐瞪着眼睛打断了南风的话:“沈南风!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宫根本没有叫她去过御医苑!一定是你,是你跟郑嫔串通好了陷害本宫,对不对?亏得本宫昨日信了你的鬼话,你跑到本宫的殿里,抱怨皇上宠幸祥嫔,还出言不逊,颇有妒忌之意,是你想借本宫的手除掉祥嫔,对不对?”
南风转头看着宇文箐,笑说:“我看皇后娘娘是糊涂了吧,昨日是我让碧水告诉皇上,身子不适,皇上才去祥嫔妹妹宫里的,我怎么会妒忌祥嫔妹妹呢?”
“你是故意的……故意的!你跟郑嫔……串通好了害本宫!”宇文箐红着眼吼道。
“可皇后娘娘昨日说起祥嫔受宠一事,的确拿了一张方子啊……”郑嫔反问。
宇文箐连忙摇头:“那明明是避孕的方子!本宫是叫你……”
宇文箐一时语塞,自己叫郑嫔害人的事,说了不是,不说也不是。
可郑嫔却说:“皇后娘娘的确有意叫臣妾去做这件事,可臣妾觉得此事不妥,皇后娘娘也只是一时生气,不会真的去害祥嫔妹妹的,只听了一听,并没答应……许是……臣妾没有替皇后娘娘做,娘娘就自己命人去做了。”
“若是本宫真想害她,怎么会叫宁儿去?宁儿从前是你的宫人,定是你们主仆一气,来害本宫!”宇文箐指着郑嫔问。
南风在一旁缓缓说:“可放眼皇后娘娘身边的可用之人,就只有青禾了,青禾若是替娘娘做这种事,自然脱不了干系。可就因为宁儿是郑嫔娘娘的人,皇后娘娘怕是已经找好了退路跟理由吧。”
此时,宁儿也急忙说道:“皇后娘娘冤枉奴婢啊,当时是郑嫔嫌奴婢伺候不好小公主,重罚了奴婢。奴婢险些被送去慎刑苑,正好被皇后娘娘看见,说宫里缺个看门的丫头,就叫奴婢去雍华宫做事了。奴婢……奴婢一直记得娘娘的救命之恩,自然对娘娘唯命是从,怎么还会跟郑嫔娘娘有主仆之情?”
“好啊,你还知道是本宫救了你?可你今日却反咬本宫一口?啊?哈哈哈……你若当真记得本宫的恩情,断然不会出卖本宫,你以为你的话,大家会信么?”宇文箐冷笑道。
郑嫔看了宁儿一眼,宁儿立刻说:“奴婢没用,经不住拷打……且不敢欺瞒皇上,此事又的确是害人的事……希望娘娘能早日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