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独挖掘肉体回忆,他倒也觉得惊讶。在印象中,徐福可不会因为某件时间被感动成这样。
朝徐福忘了眼,宇文独不由得直言道:“你能不能稍微收敛点?你是个男人,这样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徐福抹干泪水,看着宇文独和许青柔哽咽着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年纪大了,多愁善感吧。”
宇文独彻底服了,这家伙,居然赶在自己面前说年纪大了。
朝徐福望了眼,宇文独苦叹了声,然后直言道:“别多愁善感了,你刚才说不是还有套别墅吗?能不能让我们先搬过去居住?”
对此,徐福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一行人开始忙碌起来,这里,其实也没太多东西。
而许青柔,自然也想换种环境居住。自从搬到这里之后,刚开始倒也没什么,但是在居住一段时间后,当房东知道许青柔是个刚刚离婚的女人,便开始隔三差五找理由来许青柔这里。
虽然这男人没有做出太过分的行为,可有些动作,总是让许青柔心里不舒服。
正好,现在可以搬到别处居住,对许青柔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想到这些,久别重逢后的许青柔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后,于是在宇文独等人搬东西的时候,她便给房东打去了电话。
房东本来还计划着什么时候可以将许青柔揽入怀里,但是,现在听到许青柔居然要离开,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等着,我马上过来。”
房东气冲冲的丢下这话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许青柔,听到房东说话的语气,她想肯定要闹矛盾了。
现在宇文独好不容易刚回来,如果因为这种事情闹矛盾,到时候让宇文独沾上不必要的麻烦,那可不妙。
想到这里,许青柔忙出门,对欧阳娜很小声的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本来打算让欧阳娜给自己出主意的,可没想到,欧阳娜听完后,居然瞪大了眼对许青柔道:“表姐,这种事情我们怕什么呀?有姐夫在,你难道还担心他会伤害到我们?”
宇文独的听力非常好,站在远处,听到欧阳娜这话后,于是转身问:“什么事情?”
许青柔本不想说的,但是见宇文独询问,她也不想给宇文独撒谎。
将事情简单说出来,没等宇文独发表任何意见,许青柔便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的,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能解决。等会他来了,我多给点钱就行。”
随着许青柔说完,宇文独心想为什么要多给钱?
任何事情都要有规矩,如果什么事情都想着用钱解决,而不是树立规矩,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不成?
不过为了不让许青柔担心,宇文独并未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几个人将东西放到车上后,许青柔便让徐福还有小黑以及欧阳娜在车上等,她则打算一个人去楼上。
宇文独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于是便在许青柔上楼后,他紧跟着上去。
空荡荡的房间中,许青柔刚进门,没想到宇文独便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刚才碍于人多,许青柔很多话和动作都没有做,但是这次,宇文独直接出现,而且房间中只有他们两人。
没多想,许青柔直接将宇文独抱在了怀里。两张脸颊接触之后,许青柔在宇文独耳边口吐幽兰:“我想你,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你。”
宇文独虽是战神,但也有七情六欲。
之前之所以没有和许青柔发生什么,只是碍于许青柔对他成见很大。作为战神,除非有女人送上门来,就像是现在这样,他才稍微能感兴趣。
但是想要让他亲自追求,这不可能!
此时听到许青柔这话后,宇文独点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许青柔闻言,更是开心的不行。
就这样两人相拥在一起,时间分秒流逝,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房门被人打开。
进门的,是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
对方在进门后直接将目光朝着眼前许青柔与宇文独身上看去,没多想,这男子便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说:“许姑娘,原来你找了个小白脸呀?挺不错的,这样,我先看看房子,如果什么地方有损毁,你到时候赔偿就行。”
话音刚落,男子便手指着装修的天花板道:“瞧见没有,那边有个小裂缝,这天花板我花费不少。不过损伤那点也没关系,算你八百吧。”
这话说完,男子继续在房间内开始排查。
而许青柔,气的小粉拳紧握在一起。
这天花板她来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现在居然记在自己头上,这还讲不讲道理了?
生气之余,许青柔加重了声音,对男子一字一句的道:“先生,天花板我来之后就已经那样了吧?你现在这不是讹人吗?”
男子闻言,直接笑出声来,然后手指着许青柔不假思索的道:“讹人?开什么玩笑,你去,去将合同给我拿过来。我讹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讹人了?我现在问你,这天花板是不是坏的?”
许青柔点头,认真道:“对,是坏的……”
可话还没说完,男子便打断了许青柔的话语,继续字正腔圆的说:“是坏的不就行了?让你赔偿你就赔偿,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宇文独也被对方的蛮横不讲理有些气到了,他皱眉,走到这男子面前,然后对其开口道:“如你所说,这房子现在旧了,是不是也要我们赔偿?”
话刚说完,男子点头,开心不已的道:“对啊,房子你住了一个月,折损费五百不贵吧?”
许青柔气的浑身颤抖,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无耻的家伙?
而宇文独,暂时并没有理会对方。
只是等对方不断给许青柔算账,最后,这男子站住脚,走到宇文独旁边后对宇文独和许青柔认真道:“好了,我刚才算清楚了,总共下来两千八。给了我,你们就走人。”
宇文独面色冰冷,对许青柔问:“按照合同,我们现在还欠着他多少钱?”
许青柔摇摇头,直言道:“不欠一分钱了。”
宇文独点头,然后抓住许青柔的手,转身之际直言道:“我们走。”
在宇文独抓住自己手的瞬间,许青柔再次激动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多少年了,这可是宇文独第一次主动抓住她的手。
她不由得忘记了正在给他们找茬的房东,而是看着眼前宇文独,许青柔哽咽道:“亲爱的,你知道吗?你这是在两年零三个月后主动和我牵手。”
宇文独也是一愣,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力气稍微大了点。
不过这时候房东可怒了,他想都没想,直接走过来抓住宇文独的肩膀,对宇文独大声道:“你干什么?就这样想走?”
宇文独肩膀稍微用力,一股巧劲将房东的胳膊向后一推,房东的肩膀直接脱臼。
房间中,顿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
而宇文独,将许青柔的手松开,然后对许青柔认真道:“你先等我。”
许青柔唯恐宇文独做出什么太过激的事情,在宇文独朝对方走去的时候,她忙对宇文独叮嘱道:“不要,别打他了。”
宇文独摇头,认真说:“我不打他,我只是让他知道错了就行。”
说完这话后,宇文独走到对方面前,然后看着这男子认真道:“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男子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认错?再说了,这可是在他家,现在自己成了这样,他如果还不报警好好讹这小子一笔钱,那自己以后还怎么给别人租房?
想到这,男子强忍着肩膀的痛楚,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宇文独顺手从对方手中将电话拿过来,然后轻轻放在对方眼前。
“别找人了,你找的人越多,到时候受的罪越重。”宇文独说话语速不快,可是杀气四溢。
男子听到,心头不由得一阵抽搐。
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后,这男子颤颤巍巍的对宇文独问:“等等,你……你想干什么?”
宇文独并未着急动手,而是语重心长的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现在如此,已经脱离了道。我今日,只想给你点教训,让你深深记得这个道理罢了。”
说着,宇文独手抓住对方脱臼的胳膊,然后稍微用力,对方胳膊被接上。
痛疼减轻之后,房东双眉紧皱,狠狠的道:“你这是抢劫,我要报警,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警察……”
然而,警察这两个字刚从嘴里说出来,宇文独再次出手,看似不经意的稍微拉动对方胳膊,房间中,再次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若取你性命,绝对易如反掌,不过我既然已经到了这片国土,那也应该遵循这里的生存法则。因此,我暂且留住你的性命。但你,日后如还不知悔改,再次见面,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往日的宇文独,那里会对一个不服从自己的人说这么多废话?可现在,在经过最近这段时间后,宇文独也知道,来者是客,必须要遵守规则。
因此,直接将这人做掉,倒也没多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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