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车厢内,当人们看到眼前这场景后,纷纷就像是避开瘟疫一般从这对父子身边离开。
宇文独从人群中穿过,来到这男子旁边,望了眼男子怀里的老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试图前去抓住老人的手试试脉搏。
可就在此时,从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中年男子。
男子戴着眼镜,看上去倒是文绉绉的模样。
“我是医科院专家,大家让开。”
听到这么一句话,行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等眼镜男走过来后,看到宇文独正准备伸出手,他连忙制止:“先别乱动,病人现在什么情况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轻易去……”
不等眼镜男说完,宇文独只是朝对方望了眼,然后便将手摸在了老人的手腕上。
“脉搏微弱,但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说完此话,宇文独松开手,然后对怀抱着自己父亲的男子道:“将老人放在地上。”
众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而戴眼镜的男子,更觉得这像是被宇文独扇了耳光,站在旁边大声道:“我说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你知道吗?在没弄清楚问题原因的情况下,你想要怎么治疗这位老人?”
宇文独始终不语,在男子将老人放在地上后,宇文独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粒丸药。此时老人已经无法将丸药吞下去,无奈,宇文独只好准备将老人的嘴巴捏开。
可当他伸出手,正准备用力的时候,老人的儿子也有些急眼了。
“先生,您这是打算干什么?”男子忙问。
“喂药。”宇文独直截了当的说。
男子眉头略皱,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对宇文独低声道:“先生,你这是什么药?管用吗?我父亲……”
没等男子说完,宇文独为了消除对方心中顾虑,于是一字一句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父亲应该是胃癌晚期,看这样子,之前也没进行过化疗。另外服用的药物,也应该都是中草药。”
短短几句话,男子听到后瞠目结舌的看着宇文独。
说真的,他叶想为自己父亲进行化疗,可是他只是工地上的小工,每天赚的钱,除过养活家里一大家子人之外,根本攒不下钱。
现在父亲生病,他只能找中医治疗。毕竟几幅中药下来最多也就二三百,可是化疗,一次就要上万。
男子眼眶噙着泪水,但他还是对宇文独道:“我也想化疗啊,可是……我知道中草药不管用,但我能有什么办法。”
宇文独皱眉,认真问:“谁说不管用了?”
说完这话,宇文独手指用力,让老人嘴巴张开之后,他便将丸药喂到了老人嘴里。
紧接着,宇文独开始用自己体内的灵气来让药效尽快达到预期效果。
三分钟,只是三分钟后,命悬一线的老者居然睁开眼。
紧接着,老者缓缓起身,看了眼自己儿子后,老者急忙对儿子道:“儿子,快点谢谢这位恩人,快点。”
众人彻底傻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场景,他们心想这怎么可能?
而旁边戴眼镜的男子,以及依依等人,更是瞠目结舌的看着。
一粒丸药,居然就能让刚才口吐鲜血,一条腿跨入阎王殿的老人恢复过来。
最重要的是老人此时的精气神,看这模样,和正常人也没多大区别啊。
“好厉害……”依依不由得喃喃道。
琴琴此时也半张着嘴,过了许久,这才对依依问:“你确定这不是在演戏?”
而老者的儿子,在听到老者这话后,他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父亲。
本以为这次是真的完蛋了,可谁想到,宇文独居然只用了这么短时间便让自己父亲再次醒了过来。
“你父亲已经痊愈,看你也是个孝子,回家好好孝敬老人。”宇文独丢下这几个字,便径直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这男子没等宇文独走出两米远,反应过来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神医,谢谢您,谢谢您了。”说着,男子直接给宇文独磕头。
宇文独头也不回,径直来到了自己位置刚坐下,整节车厢,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依依,更是带着满脸羡慕的神色看着眼前宇文独,几秒后,她对宇文独认真道:“帅哥,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说了你也不懂。”宇文独不假思索的道。
依依虽然心里有点不开心,可是能力这么强,高冷点倒是挺正常的。
然而,依依和宇文独闲聊了不多几分钟后,刚才那位戴眼镜的男子走到了宇文独旁边。
站住脚,男子伸出手微笑道:“这位先生你好,我叫林责。”
“专家?”宇文独抬头好奇问。
林责点点头,然后对宇文独微笑道:“我想和您谈谈。”
林责话刚说完,坐在宇文独旁边的男子便忙起身,然后对林责笑道:“您坐下和宇文先生谈。”
此时宇文独旁边的这哥们对宇文独的看法也彻底改变了,在他之前看来,宇文独就是凭借自己是宇文家族一份子的身份接受别人赠送的财产变得有钱。这种吃软饭的男人,肯定没多大能力。
但是在宇文独刚才行云流水一般将老者救活之后,男子这才知道,原来宇文独的能力,是他所想不到的强大。
可就在男子刚刚起身的时候,宇文独便对自己身边这哥们道:“你坐着吧,让他站着和我说就行了。”
林责满脸尴尬,可为了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心想站着就站着吧。
“宇文先生对吧?我想问的是,你刚才给病人给的丸药里面都是什么成分?还有,你为什么就那么确定这老人已经痊愈了?”林责很认真的问。
宇文独本以为对方是来虚心讨教问题的,可现在听到对方这话后,他这才意识到,原来对方是找茬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宇文独不假思索的道。
林责苦笑了声,看着宇文独这份嚣张跋扈的模样,他心想自己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种人。
“好好,不告诉我也行,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是在非法行医。”林责皱眉,对宇文独开口告诫道。
“你有病。”宇文独话锋一转,在打量了眼林责后,直接说出了这三个字。
林责直接怒了,转身毫不客气的大声道:“你丫才有病!”
“如果没猜错,你小腿位置应该有块黑色素瘤。”宇文独一字一句的说。
林责傻眼,他小腿位置最近的确是长出了一块黑痣,可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现在,被宇文独这么一说,他有些不安了。
可碍于人多,林责倒也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回到自己位置,将裤管卷起来,认真查看一番后,他顿时愣住了。
同样作为医生,林责知道黑色素瘤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之前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小黑痣,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会患上这种恶性肿瘤。
现在看来,他错了。
不过同时,让他震惊的是,宇文独只是看了眼自己,他怎么就能断定自己患了这种病?
“高人,这绝对是个高人!”林责这般想着,心慌意乱的他,于是便忙起身,走到宇文独旁边后,于是便陪笑道:“宇文先生,可否告诉我您的电话号码?”
“要我手机号码做什么?”宇文独故作好奇的问。
“神医,那个……您是怎么知道我得病的,这我自己都不知道啊。”林责浑身都开始颤抖。
死亡,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恐惧不已的事情。
再次面对林责的询问,宇文独淡然道:“正所谓望闻问切,如果真的掌握了这其中精髓,一般病症,看一眼便会知道。”
“神医,既然您能看出来,那您肯定有办法治疗对吧?”林责继续问。
宇文独点头,如实道:“有。”
林责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刚才还告诫宇文独是在非法行医,可现在,难道自己要让宇文独帮忙给自己瞧病吗?
就在林责如此思虑之际,宇文独索性直接打消了林责这种念头。
“不过你的病我不治。”宇文独一字一句的道。
林责瞬间傻眼了,他看着宇文独这样,毫不犹豫的开口说:“我说您也太度量狭隘了吧?我不就说了句你非法行医吗?现在难道就因为这句话你不想给我治病吗?”
车厢内,不少人也看到了刚才林责对宇文独说话的口吻。
而且到了现在,林责非但不知道自己错了,反倒态度还如此恶劣。
这种人,救活了也不是什么好鸟!
宇文独不在理会林责,而是将目光朝着车窗外看去。林责见宇文独如此,便对宇文独继续道:“我在和你说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我说这位专家,您还是快点去你的位置坐下吧,人家说了不给你治病,你现在吵吵有什么用?再说了,你不是说人家非法行医吗?”
终于有人开始打抱不平,车厢内顿时充满了谴责声。
而宇文独,在听到这些声音后,他尽可能平心静气的坐在椅子上,同时思虑着自己是不是要开一家制药厂,大批生产一些药品,帮助一些家庭条件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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