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医生,现在病人同意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施云纵看着易晓天,脸上的浅笑显得格外得意,好像胜局已定。
“那就开始吧。”易晓天淡淡的说着。
“好,那么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西门少爷,就请你计时。”施云纵说。
对于这个差事,西门牧羊欣然接受,他还得意的向易晓天说:“小子,劝你最好赶紧认输,别自取其辱。”
易晓天也不搭理他,等病人进入指定的位置,正式计时,他们两个分别为病人进行问诊。
施云纵不愧是中医名门出身,架势很足,对病人进行各种的检查、询问症状,而且病人对施云纵很信任,所以回答的也很具体。在问完之后,施云纵查看了病人的舌苔、眼球,最后切脉,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相比他的顺利,易晓天这边就不太顺利了,病人也显得不太配合,问他的问题,也都是语焉不详,让他无法从病人的自诉中,得到可以有效判断病情的依据。
他多问几句后,病人甚至流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对着他说:“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中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嘛,你怎么什么问题都还问我?要是我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那还要你干什么?”
旁边的西门牧羊一下乐了,说:“小子,就你这样还敢跟施医生比试,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他还对病人说:“这位先生,你也算是运气不好,被分到给他看。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小子才不是什么医生呢,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骗子!”
“什么?骗子?”病人急了,对着施云纵问:“施医生,他说的对吗?”
施云纵没说话,但神情却透着犹豫。
病人也不是傻子,一下从施云纵的神情里看出了端倪,顿时站了起来,嚷嚷着:“不看了不看了,施医生,我还是等你忙完了再给我看吧。我的病虽然急,但也不急这一会儿!”
说着,他不屑的看着易晓天,满是质疑的说:“让他给我看病,谁知道到最后是看病还是杀人?我还不想死呢。”
西门牧羊见状,更是哈哈直乐,说:“小子,现在病人不相信你,我看你咋办!还跟施医生比试呢,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呢!”
施云纵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其实也乐的不行,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病人说:“许先生,你就给他看一下吧,不然我接下来也不好办了。而且我向你保证,就算他给你看完,我也会继续给你看的,而且保证你痊愈,行吗?”
病人听后,脸上流露出犹豫的神情,最后想了想,说:“好吧,施医生,我就信你这一回!不过说好了,你到时候可一定要亲自给我看看啊,这个小子我信不过!”
“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给你看。”施云纵再三保证着,对易晓天说:“易医生,你可以继续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拿出相应的专业素养来,中医这些年之所以这么饱受非议,就是因为你这种人多了,才毁了名声。”
施云纵的话说的颇有深意,弄得易晓天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老子特么还没治病呢,怎么就毁了中医的名声?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向你施展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吧。
他想着,正准备病人继续诊断,没想到那边的施云纵突然说:“好了,我的诊断已经结束了,易医生,你呢?”
易晓天忽然有种有火没地方发的感觉,妈蛋,病人什么都不配合,我好个屁!
不过他没有将挫败感表现在脸上,而是笑着说:“那么,这一局施医生赢了。”
“太棒了!我就知道,施医生一定会赢的。”一个良好的开端,让西门牧羊显得格外兴奋。
施云纵没有流露出半点的兴奋,好像赢才是最合理的结局。
他对西门牧羊说:“西门少爷,不必这么兴奋,这才开始罢了。接下来,我还要继续领教易医生的高招呢。”
“那就共同期待吧。”易晓天不咸不淡的说着,输了第一局对他来说并不算太挫败,毕竟他的中医只是半路出家,怎么可能跟施云纵这种从小就浸淫在中医的人比?
关键的还是第二局,针灸,才是他最擅长的。
“第一局,施医生胜,那么开始第二局吧!”西门牧羊宣布结果,后面又说:“不过要我是你,这会儿我就乖乖认输了,连基础的都比不过,怎么跟施医生比?”
易晓天不搭理他,而是看向施云纵,说:“开始吗?”
“好!”见易晓天居然还敢挑衅自己,施云纵也火了,说:“看来易医生很有信心,那么就让我领教你的高招!”
易晓天回应他的只有一个淡淡的笑容,在已经输了一局的情况下,任何的狠话都不过是为自己撑场面的废话。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就必须得用自己的实力,狠狠地抽他一巴掌,让他知道疼。
第二局开始,两个病人被分别安置在两张可以让人躺下的沙发上,易晓天和施云纵的手边都放着一套银针。
在西门牧羊宣布比赛开始后,施云纵没有动手,而是坐在一边喝茶,看着易晓天开始施针。
西门牧羊被他这个状态吓到了,小声的问:“施医生,你怎么不开始啊?”
施云纵吹了一下茶杯上面的浮茶,气定神闲的说:“别急,西门少爷。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斗医,传出去已经够丢人的了,要是还用同样的时间进行施针,那传出去可就是我欺负人了。”
西门牧羊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对他竖起大拇指,说:“施医生真是宅心仁厚,不仅医术高超,就连医德也让人钦佩。”
易晓天没功夫去听他们在那互相吹捧,也不管施云纵装不装高手,既然他想死,易晓天不介意成全他。
他拿起眼前的针灸,刨除脑中的杂念,开始了行针。
这个病人经过他的诊断,患有腰间盘突出和肾亏,他必须用九龙探穴针法,定住风门、厥阴俞和身柱三穴,再将银针行入三焦俞、大肠俞、命门、腰眼几个穴位,最后再用较大的针,刺入其他两处穴位,作为辅助。
如此,将银针留在体内二十分钟,效果最佳。
他在心里给出治疗方案后,快速的拿起银针,对准了风门穴,将细如牛毛的银针穿透皮肤,刺入肉里。
在一旁喝茶的施云纵刚开始看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对于易晓天的态度改观了几分。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光看易晓天行针时的手法、力度和认穴的准确度,他就知道易晓天不是什么江湖骗子,多少还是有点医术的。
可他也不怕,他身为施家未来继承人,又岂是寻常医生所能比拟的?
可是当易晓天连续刺入两根银针后,施云纵眼睛猛地睁开了,端着茶杯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整个人震惊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着吃惊的语气说:“你,你是从哪里偷学到我家传的五龙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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