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感觉不到空气的滋养,感觉不到心脏有力的跳动,只有一股窒息的痛苦,刺鼻的血腥味扑满整个胸腔。
好痛苦!好难受!这是被淹入水中了吗?可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儿?
自己怎么被人淹在水里?等等,这……还是血水?云木清挣扎着,不经意间摸到自己头上竟插着什么。
这是簪子?管他的,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紧急中云木清扯下簪子反手用力扎向按着她的人。
“啊!”一声惨叫,一个婆子慌忙跳开了,满脸是不可置信,云木清终于有了呼吸的权利,但她丝毫不敢有片刻的喘息便直逼婆子。
云木清硬是凝聚了全身力气冲到婆子面前,在婆子愣神之际直接拧断了她的脖子。
没错!是“咔嚓”一声,真真正正的断了!
“废物!真没用!”云巧卉对那个死去的婆子说道,半分没有在意。
随即将视线投向云木清,恶狠狠的说道:“贱人!凭你也敢肖想太子殿下?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一个废物不就是仗着身有玄魄吗?今天我就夺了你的玄魄为我所用!”云巧卉俏丽的脸上扬起一抹恶毒的笑。
太子?玄魄?什么东西?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肤色白皙的古装美人,一双柳叶弯弯眉,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张如朱般的红唇,可是那眼底的狠毒却生生扭曲了美感。
这是……cospy?
什么情况?难道她的身份被发现了?还是说这“好闺蜜”又有什么新花样来对付她了?愚蠢!她以为她还会再次上当吗?笑话!
可是自己不是被对方一枪打死了吗?那样的直击心脏是不可能再有存活的机会啊?
那么现在只有一种情况了,穿越!
我去!真特么搞笑,就这样穿越了?敢情这是街头卖大白菜呢?这么容易?
云木清的表情懵逼了,这上一秒她还在睡觉,下一秒就生死关头,这也太特么玄幻了!
似是云木清的状态出乎了云巧卉的意料,云巧卉一鞭子抽打在她身上,“贱人!血池都弄不死你?真是祸害遗千年!”
云木清身子发软,根本没有力气躲过那一鞭,一条长长的血痕便出现在细腻的皮肤上。
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做梦,不是凭空想象!她必须要真正面对现实了!
旧伤没好却又添新伤,云木清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疤痕,青紫的掐痕,还有现在鲜血淋漓的鞭伤。
头上黏糊糊的,血腥的臭味布满整个空间,发丝混合着血糊贴在脸侧,干裂的嘴唇一片苍白,云木清扭动了一下身子,蚀骨的痛楚向她昭示着现在的情形很不妙。
面前这个楚楚动人的美人和她是有多大的仇?她是杀了她亲爹?还是杀了她亲娘?
没有几个人知道云府的地下室有一个血池,而血池可以抽取人身上的天赋甚至灵力,这个秘密意外地被云巧卉知晓了,她便立马想到了云木清身上的玄魄。
云木清一个废物竟然在及笄之后觉醒了玄魄,这实在是暴殄天物!玄魄应该是属于她云巧卉的!
“贱人!今天你是没命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云巧卉想着想着终于打算亲自动手了。
“云木清你怪不得我,你说你一个废物偏偏又觉醒了玄魄,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个废物!”
云巧卉强拧着云木清的下巴,但对视到云木清的眼神时她心里不免一颤,这废物那是什么眼神?
一对恍若深渊的眸子,只一眼仿佛就会彻底沉沦,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眼神,云巧卉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般暴露在对方面前。
“废物!你那是什么眼神?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云巧卉将手抬高了一些,云木清也就跟着牵动了伤口。
饶是云木清经历了那么多的枪林弹雨也感到疼痛异常,这个身体也才十五岁怎么受得了?
“滚!”云木清咬牙吐出一个字来,嘴唇也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流向了云巧卉的手上。
“废物!死到临头了你还硬气了?难道你以为这样太子殿下就会多看你一眼了吗?简直是做梦!”云巧卉一把将人甩在地上,目露凶光快步来到云木清的面前,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踹着,嘴里还谩骂不断。
痛!粉身碎骨的痛!她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什么鬼太子,这种人必须远离!
“云巧卉!你以为杀了我,夺得我的玄魄,你就可以当上太子妃了吗?哼!痴人说梦!”云木清眉峰凛厉,一股子锐利自眼底滑出。
云巧卉有一瞬的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里的狠毒之色一闪而过,面目狰狞,神色似癫似狂道:“贱人!贱人!我要你生不如死!”她猛的将云木清推向了血池。
就在这时云木清一双眼眸霍然迸发出清亮又锋锐的寒芒!
她凝聚着力气终于攥住了云巧卉的手腕,突然反客为主死死的将人往血池下按。
“贱人!”云巧卉咬牙切齿说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奋力挣扎着,云木清毕竟先前就受了重伤,此时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没多久她就被云巧卉反推,身体整个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身子好似被撞的四分五裂。
铺天盖地的疼痛如同潮水向她袭来,云木清全身痉挛抽搐,脑子混乱一片,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正在慢慢觉醒。
在这混乱之际,她猛然转身,就见云巧卉正一掌朝着她击来,几乎是同一时刻,云木清惊觉挡过云巧卉一掌,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将对方按倒在地。
“贱人!废物!你还不快放开……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原来就在此刻云木清突然咬住了云巧卉的耳朵!
随即只听见“撕拉”一声,鲜血喷溅,云巧卉的瞳孔猛然一缩,“啊啊啊啊啊!我的耳朵!啊……”
眼前的一幕不免让人心底涌出一阵寒气!云木清硬生生将云巧卉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那是一块人肉啊!
“滴答,滴答……”耳边有鲜血滴落的声音,就好像是死亡的倒计时,云巧卉几欲晕厥。
她的耳朵还被云木清含在嘴里,好像云木清正生吃她的耳朵!她抬头,死白着脸色看向对方。
赤红的眼,鲜红的唇,染红的皓齿,嘴边滴落的鲜血,她根本不是人!她是魔鬼!云巧卉经受不住终于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