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二十余日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了,云木清伤势也恢复地差不多,金灵学院内邀请云木清前去讲艺授课,交流学习的帖子已经堆成了山高。
“拿到哪个就去哪个,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云木清自顾自地啰嗦着。
什么?水灵?这么准的吗?罢了罢了,吓吓他们也是好的,就水灵吧。一个人闯水灵学院,或者说水灵王朝终归是有些冒险,带上上官玉,有危险的话上官长老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再,再带上祁云吧,越看祁云,越想前十四年废物的自己,只是祁云要果敢得多。
向院长及两位长老提了这番建议,几人同云木清想法一样,水灵王朝虽然是块硬骨头,但是震慑一下总有效果,便放云木清去了。
上官长老却给上官玉作了一番特别的叮嘱。
安排了学院的大小事宜,带着藏起来的宝贝,抱着小蓝堇,身后是祁云,上官玉,还有说什么也不让云木清离开她的小夏。
一行人穿山越岭的,纵然是马车再跑,可也疲累不堪,正当云木清下马车打算舒展一番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蒙着面,剑指云木清。
“云木清!血债血偿,拿命来!”还不等云木清反应过来,蒙面人就冲到了云木清眼前。说时迟那时快,云木清忙一蹲下,挪到了马车下面去了。
男子见扑了个空,满是怨气的眼睛突然猩红,这显然是急眼了。
云木清招招致命,云木清以灵力招招避让。
“这位大哥,咱们什么仇什么怨?我今天才到你们水灵境内,你怕是认错了吧”云木清一边避让,一边无可奈何地说着。
见男子还是步步紧逼,一副至死方休的烈士既视感,云木清再也没有耐心陪她玩下去。索性利落抬手,一股强大的灵力就这样直冲蒙面人过去,这位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迅速地闪开了。
云木清见他这个样子,一旁的上官玉和祁云更是束手无策,迅速抽出短刀,直直冲着蒙面人的剑刃飞了过去,眼见剑刃就要触及云木清的皮肤,她忽然一转方向,反手就将短刀置在了蒙面人的脖子上。
这下,这蒙面人总算老实了,只是眼底的恨意没有削减半分,甚至还有一份气
揭开蒙面男的面巾,云木清一愣:“你是那日大殿上指认我的那个?罗珊珊的哥哥?”
“是,你杀了珊珊,我就必须杀了你。”罗玄武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怨气。
“兄台,我真的不想滥杀无辜。你妹妹,我那是自保,是她要先致我于死地。”云木清无奈地解释道。
“休再为自己开脱,你个蛇蝎女子。杀了我妹妹,虐待继母庶妹,还凭一张巧舌脱了罪,既然律法无奈你何,那就只能由我亲自为珊珊讨回公道。”罗玄武说道这里,眼眶已有些红了。
“这些话,云巧卉教你的吧,友情建议,离她远点。”云木清见好言劝说无果,便冷声说道。
“罗兄,当日我也在,的确是珊珊主动提出和云首辅一道的。你还是回去吧。”上官玉好像终于耐不住性子开了口似的。
“上官兄”罗玄武想说什么,却又如鲠在喉。
“玄武大哥,你看我们这已经赶了几日的路,你这时候要和云木清拼命,对两边都不公平,咱们择日,怎么样?”一旁的祁云机灵得说道。
罗玄武见两人都这样说,也不想背这个胜之不武的名头,于是恶狠狠瞪了云木清一眼后,消失在了一旁的树林中。
“我们还有几日道水灵皇城?”驱马车的老者笑着道:“姑娘累了吧,再有两日,也就到了。”
还有两日,两日,一行人都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里唯一不觉疲累的,怕是只有小蓝堇了吧,整日只窝在云木清怀里。
一路上除了罗玄武这个插曲,倒也没什么意外这样的平静总让云木清觉得和二十一世纪自己看过的桥段不一样。
夜里,许是太疲累的原因,上官玉简单吃了点背着的干粮便回到马车上睡下了,祁云也没有往日的活泼,喝了些清水,和蓝堇玩了一会也去睡了,只有云木清一个人坐在散着温暖的光的火堆旁感叹人生。
突然,一阵浓烈的困意袭来,云木清来不及多想,便沉沉得睡了过去,蓝堇在一旁“汪汪”直吠。
再睁眼时,云木清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没有上官玉,没有祁云,连蓝堇也不在了。
树干构成的木屋,硬硬的只有木板和一层兽皮的床,简陋的器皿,云木清大叹:“天呐,我不是被压到哪个寨子做什么压寨夫人了吧”
云木清生无可恋地叹着,都说好事成双,这不好的事情,为什么也要成双呢?
转念一想,谁家山大王的寝阁会装饰得这么简陋,何况四周除了野物的鸣叫,再也没有其他喧闹的动静。天呐,又是仇杀还是怎样。
正当云木清觉得这次小命不保了的时候,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云木清由于本能的恐惧,向角落缩了缩,既然这个男人敢只身一人把自己绑来,他就一定足够了解自己,就算灵力再上乘,怕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
“你叫云木清?”男人冷着一张脸。
“绑了我来还不知道我是谁?明知故问”云木清见了男人这张不太和蔼的老人脸,怎么都不觉得他像个恶人,可是明明冲她来的,心里再发憷,嘴上也不依不饶道。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男人冷着的脸依旧冷着,没有半分波澜。
“知道。”云木清刚想往下说,就见男人眼底的喜色流露。
“你知道?真的吗?”男人这次的脸不再冰冷,而是有了兴奋。
“当然。丞相府大小姐,金灵学院首辅,对了,还在太子殿下那里冒充过几天婢女。你说的,是哪一个身份你要是告我欺君的话已经晚了,有人告过了。”云木清听到身份几个字,自然想到罗玄武利用她的身份之事,噼里啪啦说出这么一大堆。
男人本来稍有愉悦的脸听了这话,立马降了三个温度,冷得都快结了霜气。
云木清见状,也不敢再多言。
男人也不再多言,瞬间移动到云木清面前划破了云木清的手掌。
“老头,你不是疯了吧?绑我就算了,要打架就打架,无缘无故划伤我干什么?你有喝少女血的毛病吗?”云木清见男人拿了个碗来接她的血,立刻暴走地怒吼道。
男人并没有理会云木清的胡搅蛮缠,接了小半碗血便松开了她。
说来也怪,云木清复活之后,体内的力量就让他再没对任何人露过怯色,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看他第一眼就有些畏惧,刚刚他捏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真真的觉得手无缚鸡之力。
只见男人把她的血倒了一半至不远处的一个开口的水晶球内。不一会,水晶球一面呈通透浓郁的白,比她那日在高台上呈现的白还要纯净好看,一面呈浓重的黑,完全是两个极端,而且,二者像商量好了似的,各占水晶球的一半。
男人看着这个结果,脸上的颜色居然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在那水晶球旁立了半晌,冷声说道:“你走吧,出去最好别说你今天遭遇的一切,不然容易死。”
云木清闻言立即麻利地出了这座陋室的门,只是在门口处,听见男人重重的一声叹息。
离开男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云木清就听见了蓝堇的呼唤,还有祁云,上官玉。
“我在这儿呢?”云木清高声呼喊道
几人很快汇合。
祁云以为云木清小命不保,再见就开始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上官玉整了整在林子挂得有些狼狈地衣冠:“木清,你去哪里了,也不说一声,没有危险吧?”
云木清略微想了想,老家伙既然能放了她,就不会再害她,于是笑着说道;“作夜你们都睡下之后,我一人闲来无事,便四处走了走,恰巧遇到一位山里寻药未归的老伯他说这山里有一片树木夜里会发光,我便好奇,跟他去看了,还真有。”
“真的?”上官玉和祁云异口同声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们快回去吧,还要赶路呢。”
两日的路程,一路再无凶险,到水灵皇城时,已是夕阳西下。
云木清感叹道:“断肠人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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