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见面之礼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瑜瑜儿字数:1961更新时间:26/06/03 11:08:04

在驿馆休息了一晚,一行人正欲至水灵学院耀武扬威一番,前脚踏出驿馆大门,后脚就听见有人叫嚣:“不知云首辅可愿与在下比试一番,也好让我水灵王朝子民真正见识一下云首辅的高超之处。”

不等云木清回答,那人便冲了上来,哪里是切磋,分明是招招致命的决一死战。

云木清也毫不示弱,眼见眼前男子的灵力将要直击自己心脏直击,以右手发力,一道白色的人保护屏就这样横在了两人之间。

男子紧追不舍,迅速将灵气运至发力的手,云木清只觉吃力,周遭驿馆的门栏在一旁颤颤巍巍,想要支撑不住似的。

云木清亦是不敢将手中的灵力有丝毫的放松,气力从丹田间汩汩流出似的,在面前的这道屏障越来越向男子推进,男子自知这样硬碰硬下去绝对讨不了好,于是猛地一收手,向斜后方退去。

云木清向前发力却没了阻力,一时间踉跄了一下,起身等着远处楼顶上站着的男子。只见一道几近白色的光向云木清疾速奔来,周遭叫好声不断。

‘嘭’的一声,云木清向后倒去,飞出足有一米远,嘴角也开始渐渐渗血。

云木清抹了一把嘴角,看了看衣袖上的血迹,当即飞上了男子立足的屋顶。

坚定的眼神让男子有些自我怀疑,刚才打伤的是她吗?

这时,两人一起发了力,一人的手划得急促,一人则在空中刻出了优美的弧度,而后,

“啊!”云木清尖声交到,仿佛是在用声音汇聚力量。只见两人的灵力不偏不倚地撞在一处,周遭市坊楼阁破裂的声音霎时间响彻天际。

一股是通透的白,一股是浅淡的蓝,相遇之处灵力像是散落的剑屑,不消多时,两人脚下的楼阁已经夷为平地了。

就这般在半空中悬着,受伤的灵力纠缠地愈发紧了。云木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使出全身力气,一股脑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使尽一般,灵气萦绕的手克服一切阻力,向前一推,而后,从空中缓缓坠落,跌坐在废墟中。

天空中,白色的灵力瞬间发出刺眼的光,势如破竹地向那淡蓝色光弧冲去,势不可挡。

“咚”男子应声倒地,口中鲜血不止,一旁的人焦急地冲上去,有叫灵尊的,亦有叫殿下的。

男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手下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迈向云木清:“你,没有赢!”虽然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却还是不忘向云木清展示他阴鸷得目光。

云木清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对刚刚避难回来的祁云和上官玉说:“走吧,水灵学院。”

祁云和上官玉惊呆了:“你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你知不知道,你们快把附近近百家房舍都拆了。”祁云不可置信地说着,感叹高手之争原来是这样。

可云木清总觉得失了点什么,妖兽山,妖兽,契约,灵力互换,云木清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般,双手扶额,略显痛苦。

第二十二章阴谋初露

找了个没有被波及的地方简单收拾了一番,几人又踏上了前往水灵学院的路,祁云怀里的小奶狗总是十分不自在,以幽怨的眼神看着元气大伤的云木清

“刚才那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水灵国五皇子慕容轩宇,灵力在整个水灵境内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受皇帝重视,只是碍于母亲出身卑微,与太子的位置无缘。其被尊为灵尊,近一半的水灵兵力握在他手中。”

“灵尊?怎么说。”云木清皱着眉,狐疑地问道。

上官玉接着答道:“水灵与咱们金灵王朝不同,我们只论上等,中等,低等。他们由高到低排为灵帝,灵尊,灵父,灵师,灵辅,灵者以及灵徒。这慕容轩宇便处于灵尊之位”

见一车人饶有兴趣地听着,上官玉接着说道:“这慕容,据说是个铁血手腕,阴狠毒辣的角色,神佛不惧,老皇帝不知是纵容还是避让,竟也处处随他。可只一样,这样的厉害角色只对其孪生妹妹慕容嫣然有求必应。”

马车摇摇晃晃,上官玉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也保持静默了。不一会,水灵学院便到了。

扣门自报时,门口值守的小厮说什么也不信他们是金灵国前来交流灵力的访客。

四个人,一条狗,三个娇弱的刚刚及笄的女子,一个柔弱书生样的男子,谁见了怕是也不信这几个人中有一个是声名远扬的云首辅。

几人纠葛了半天,直至将学院的赵长老吵了出来,赵长老一见云木清的灵气非凡,便知她就是了,于是,几人刚才被拒之门外,现下又被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学院。

云木清以多日赶路为由,提出需要学院先安排休息,赵长老自然是不敢怠慢,何况这女子还是云丞相的嫡出千金。多日前金灵的事,早就传遍了。

几人安排休整后,上官玉似没话找话似的说:“木清,我们为什么不刚刚在驿馆休息,岂不更自在些?”

云木清皱了皱眉眉,不知云木清是装傻还是真傻:“我们的拜帖早就送到了,上面的日期可是今日?若我们今日在驿馆休整,水灵学院会不会觉得我们言而无信?或者看不起水灵,肆意爽约?无端生这些事,实在不妥。”云木清无奈地说着。

上官玉尴尬一笑:“木清,是我疏忽了,抱歉”

云木清自出了丞相府后没再有过的疲累的身体,躺在客间里,不一会便陷入了沉睡。

小奶狗在祁云怀里怎么都不依,硬是挣脱了祁云的双手,跳到床上,钻进了云木清的怀里。小夏和祁云看了,只觉搞笑。

两人见云木清睡沉了,也各自休息去了。

梦里,那个男子又来了,洁白的玉佩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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