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恨屋及乌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瑜瑜儿字数:2727更新时间:26/06/03 11:08:04

慕容倾宇总觉得端木子轩说的一切都太过缜密,合情合理,毫无破绽,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怀疑。

“他刚才是从北边的城门回来的?”慕容倾宇问在身后跟着的将端木子轩‘请回来’的侍卫。

“是,臣确实在北边城门遇到的他。”侍卫肯定地答道。

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去,派人盯着他。”慕容倾宇冷声说。

几日后,上官玉等人也回到了金灵王朝,几人统一了口径,不知云木清去了哪里,只是一夜之前,她就不见了,是生是死他们也不知道。这般说辞,百利无害,既让金灵王朝放下了对云木清的戒心,也不再执着于将云木清带回来治罪,谁会同一个死人过多计较。

皇帝因想炫耀一番却因为云木清战败反被玄灵大陆狠狠打了脸,恼怒不已,可是这云木清自称无父无母,云亭山已经和她断绝关系,就这样发难丞相势必要是朝局动荡,所以皇帝也不得不硬生生忍了这口气。

上官玉,祁云是云木清点名带走,并非自愿,并也在水灵王朝受了不少苦,且又都是重臣之后,不好动不好动。

一行人先是回了金灵学院,打开学院大门时,正赶上一出好戏。

“你们两个下贱的奴才,云木清都教了你们什么?粗使杂役的命,怎的还学会偷东西了?本小姐今日不惩治你们,你们怕是不知道规矩。”

刚进金灵学院大门,几人就听到这样的尖声斥责声,向寝阁前的空地上,云巧卉正得意的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地上瑟缩着打滚的两人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云巧卉还是不依不饶地谩骂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她身后的三人:“废物就是废物,调教出来的奴才都是废物,那个废物已经死了,死了,你们快求她来救你们啊,看看那废物有没有那个胆子。”

云巧卉骂着谁,大家都心中有数,小夏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哭都忘了,死拽着祁云的衣角,这两个被打得不像人形的,不正是小夏的哥哥小金和紫岫吗?

祁云一个健步冲上去,夺下了祁云手中的鞭子,心疼的疼得咋子地上直打滚的小金和紫岫,又恶狠狠地瞪着祁云:“不知滥用私刑在金灵学院该如何处置”

祁云刚想回嘴,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祁云,那,上官玉?看见上官玉有些戏谑的眼神,祁云眼中明显慌乱,脸通红:“上官师兄,你,我,你听我解释”短短几个字,眼角已噙了泪水,好像刚才那个恶毒的女人与她无关,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般。

此时的寝阁空无一人,只有祁云和一个不知姓名的小师妹。祁云不想多和云巧卉这样的女人说半句,便冷声问在一旁明显慌乱的女子:“你说,怎么回事?”

女子显然被这几人的气场吓得有些慌神,面前这几个,得罪哪个,她都不会有好下场“我,我今日不舒服,提前回了寝阁,发现,发现,早晨还在的一支白玉钗子,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给我的,祖辈传下来的,发现它不见了,我,我便急了,恰巧碰到云师姐回来,便告知了师姐,小厮们也说,今日到过寝阁的,只有他们二人。所以……”女子磕磕巴巴地说着,额间全是汗,都快传出了哭声。

地上的两个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上官玉开口了:“小夏,去叫人,把他们抬回他们的卧房,再派人去请郎中,就说,说祁姑娘病了。”上官玉淡淡地说着,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要救他们。

云巧卉皱了皱眉,见上官玉并没有出言安慰自己,而是更在意这两个奴才,眼里有一丝不甘心:“师兄……”

还没等云巧卉在这里进行煽情的戏码,祁云先打断道:“你那支簪子,可是喜爱的紧?什么花色,纹路?”

女子手攥紧了衣服,像是在回忆,而后开口:“是,喜欢的紧。可,可并不常看。蝶戏海棠的花色。”

祁云淡淡地说:“走吧,去寝阁,本小姐亲自帮你找找。还请云师姐,上官师兄一同前去,做个见证。”说完,冲着某人冷哼了一声。

上官玉倒也没拒绝,云巧卉则是慌了,可也只能强装无辜,她还深信上官玉深爱着她,不会不顾她。

还有一柱香的时间,大家也就回来了,祁云先到阿金和紫岫的房间装模作样地东翻翻,西看看。看到祁云这一举动,云巧卉长舒了一口气,一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自己最对不过是个乐于助人,一时情急。

细看阿金和紫岫的寝阁,哪里是住人的地方,是两间学院堆草料杂物的地方,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更别说被褥了。

祁云知道云木清在意他们俩,自己也一时心疼。但深知此刻,不是时候。“云师姐,你要不要派人仔细翻翻。”

云巧卉则是乖巧地说:“祁姑娘这话,巧卉不懂。物件是那位师妹的,要翻也该她来。何况盗贼怎么会把赃物藏在自己的地方。”

“哦自己的地方。云姑娘是说,这杂物间是他们自己的地方。怎么证明这是他们自己的地方云师姐现在也在这屋内,我倒想说这是云师姐的地方呢。”

上官玉听了这话也四周打量了一番,两间破败的屋子,一堆学院废弃的杂物蒙了几层灰,屋子里还有怪异的问道。两间屋子,只有两张破旧的木板和稻草,还有发硬的薄被。真的没有一件东西属于他们俩。

云巧卉闻言,趁上官玉不注意恶狠狠瞪了祁云一眼,转而一脸无辜的说道”既然祁姑娘这般强词夺理,我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祁云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话。

转眼,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回了寝阁,祁云也不紧不慢地带着众人向寝阁走去,到了那小师妹的寝阁,其余二人刚好都回来了。不等所有人说话,祁云先开口了:“几位同窗,你们的舍友向云师姐说她丢了跟要紧的簪子,怀疑是你们拿的,你们可有见?”

“什么?什么簪子?”两人被突然指认成盗贼,很是莫名其妙。

“一根白玉簪子。”祁云又抢话道。云巧卉忙着在上官玉面前扮淑女,自然不会眼疾手快注意到这些。

“我们与她同住这么久,从来就没见她拿过什么白玉簪子,甚至提都没提起过啊。有的人真是,当面无话不说背后可毫不手软。”一位姑娘陈述完事实之后,还不忘讽刺两句。

“哦?这我就要问问这位小师妹了,顶喜爱的东西怎么就闭口不提,是令堂仙逝了怕提起来伤心还是嫌这两位姑娘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怕她们偷了去?”祁云毫不客气地说道。

云巧卉看清了局势,也在旁边插话:“是啊,师妹,你这让我为你做主,可别弄得大家都难堪。”说话间,还不忘眼神威胁那小姑娘。

这位“失主”哪敢认了祁云的话,能进金灵学院的,不存在小门小户这一说,得罪了谁都有想不到的后果,何况自己同舍这两位家世本就比自己好。母亲仙逝更是大逆不道的话,认不得。

小姑娘急得哇一声哭了出来,眼神飘忽不定,断断续续道:“师姐,师兄,祁姑娘,都是我不好,因之前与阿金小夏有冲突,偶然又听闻今日只有他们俩才进了寝阁,才生了这歹毒的主意,都是我,都是我。”小姑娘清楚,得罪这里任何一人,他们爹都足以灭她满门。不如自己早些认错受罚,虽然委屈。

云巧卉听到小姑娘这么说,嘴角的笑明显得很,却只是一瞬间,然后又转成一脸委屈:“师妹,你怎么可以这样,现在我倒是被祁姑娘,上官师兄误会成罪人了。”

祁云没空听他们谁是谁非,只要阿金和紫岫无罪,可以让自己带走他们,就什么都不重要。但是临走前,祁云还不忘警告小姑娘:“做错事和认错人,有时候,都会要人命。”

说完,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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