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木清放下了筷子转移了话题:“你昨天说有事情问我,什么事情?”
轩辕辙很快的就被话题带偏了,正了正身子,满面的求知,问:“昨天的打斗,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云木清微微低头轻笑了一声,再抬头,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眨了眨眼睛道:“天赋。”
空气一片静默,几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云木清,心中不由得有些调侃,哪有这样气人的道理。
这边几人的氛围还算是和谐欢乐,不过有些地方可就不是了,比如现在的水灵王朝清王府。
自从赵长老失败了,还是败在云木清手下这件事传出来,清王府的气压便十分低,每一位下人都入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戳到了清王的逆鳞。
慕容倾宇此时正黑着脸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右手狠狠的捏了一张纸,已经捏到变形破裂,脑中浮现了方才与端木子轩谈天的内容。
“你不是说云木清死了吗!”慕容倾宇紧咬着牙根,一句话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蹦出来的一样,带着些嘶哑。
端木子轩喝了一口面前的茶,微微皱眉:“嘶――清王殿下,你这府里的采办一定能捞到许多的油水,这茶,啧啧啧,可真是不敢恭维。”
慕容倾宇眯了眯眼睛,忍住了就要掀桌子的双手,一抬左手,示意下人换茶。
下人们赶紧颤颤巍巍的换了茶,然后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谁像这端木公子啊,这简直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又喝了一口茶,端木子轩才缓缓的放下茶杯,抬了眸子看向慕容倾宇,嘴边挂了一丝笑容,道:“清王殿下何以这般表情,我当时也只是猜测,并未说得那云木清死了呀,是殿下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怎么能怪我呢?”
慕容倾宇的眼睛微微抽搐了一下,就是因为知道这端木子轩说的话无懈可击,自己才只能这样憋着,不能动气,若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知道他的话是假的,自己也不必要在这里硬憋着了。
端木子轩又喝了一口茶,感叹道:“诶呀――这茶真是好喝啊――”
说完又抬头看着慕容倾宇:“清王殿下,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的话我可就走啦?”
慕容倾宇好不容易勾起唇角笑了笑,紧咬牙根示意手下带人出去,那端木虽然言语上十分的轻佻,确是个礼数周全的,叫人挑不出骨头,特别是这种特殊时期。
行了礼,才在小厮的带领下离开清王府,理了理衣襟又开始了自己的生活,似乎丝毫没有收到慕容的干扰。
“砰――”慕容倾宇的右手一挥,石墨砚台砸在地上摔成两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外头的下人听了浑身一震,却又不敢进来。
“现在生气有什么用。”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他身后的屏风后传来,一个浑身都被罩在宽大的黑袍下的人转了出来,苍老的手捡起地上的砚台,放在了桌上,“你现在该好好想想如何除掉她。”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慕容倾宇,嘶哑的叫人不舒服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如今已经有了契约兽,接下去只会更加不好对付,你可要抓点紧。”
慕容倾宇接过信件,目光落在那位老者的手上,只不过没看清他就已经收回了手。
将两手拢在袍子里,那老者慢慢的走回屏风后边,只听一阵机关转动的声音,老者的话语传过来:“不要叫大人失望。”
接着便是墙壁合拢的声音,再无他响。
慕容倾宇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稳了稳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才将信展开读了,又烧毁在炭盆里,接着便叫了下人进来收拾。
用祁云的话来说,轩辕辙就是个和尚般的人物,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一刻停不下来,早些年听说火灵王朝的王上最为器重四皇子,当时还在想是个什么样的人,哪知道才见面一刻钟,幻想便全部破灭了。
这一路下来,他愣是将火灵王朝讲了个通彻,从火灵王朝成立,到他出生,再到他成人,就好像说书一样,好像倒豆子一般全告诉了几人。
也不知道他是对云木清几人信任呢,还是真的傻。
当然,云木清认为他不是傻,具体是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总之轩辕这交朋友的目的很明显,自己也很愿意交他这个朋友,至于其他,等到时机到了,自己也便晓得了。
“说起来。”云木清找了个他说话的空档,开口询问,“前日与你一起出城来的那位,想要帮我的,是谁?”
轩辕辙显然不是很记得,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般的抬了头:“哦――你是说秦侍卫。”
见云木清点头,他才道:“他是前段时间才升上来的,我看他能力不错,才调到我身边来当侍卫长的,怎么了?”
才升上来的?
云木清的眼睛微眯,当时那一箭,明明就是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过来的,根本就不是要帮自己抓住那位黑衣人,明明就是想要帮他离开。
“轩辕兄倒是惜才,才刚刚升上来的人,也愿意放在身边重用。”云木清笑着说道,便不再提及,如果轩辕辙是聪明人,那定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若是听不懂,那就算说的在明白,他也不会在意的。
确如云木清所想,轩辕辙是个聪明人,甚至要比别人更加聪明一些,几乎一瞬间便了解了云木清话里的意思,眼神微微沉了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聊起了别的事情。
几人又一起用了午膳和晚膳,都是当地的一些特色,临近宵禁了,轩辕辙才在宫人的催促下与几人分开,回了皇宫。
“秦侍卫呢。”上了宫车,轩辕辙的表情瞬间便冷了下来,目光幽森的问着边上的小厮。
“秦侍卫今日休憩,殿下问这个干什么?”小厮恭恭敬敬的回答,“可是有事情找秦侍卫?可要通传?”
轩辕辙摇摇头:“不用,找人盯着他,不要叫他发现了。”
小厮恭敬应诺,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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