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些人的手腕处,也有这样的标志。”
云木清眸子一眯,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些事情,所有魔族的人都知道吗?”
梨落摇摇头:“不是,这些事情只有历代的魔王,还有我知道,其他的人大抵也只是一知半解,都是传说。”
“可是,你现在告诉我了。”云木清紧紧的蹙着眉头,垂着眸子看着地上缓缓浮动的草。
梨落小心的瞅了一眼云木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本来这些事情,确实不是这个时候该告诉她的,至少要等到她知道了自己的职责,并且愿意接受,才能将事情讲与他听,可是眼前的这个人……
如今其实将云木清带回魔界才是最安全的,可偏偏她现在的情况要回去还很麻烦,再说她也不一定乐意,所以梨落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自己的情况,和别的不太一样,除非主人刻意召唤,或是寻找下一任主人,自己没办法随意的从铃铛里出来,虽然能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却是无能为力。
“梨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清楚。”云木清沉默了半晌,从袖子中拿出铃铛,放在身边的地上,道,“即使是知道了这些,我也没有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梨落咽了口唾沫,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我并没有打算去,也可以说是回到魔界。”云木清的表情十分的认真,“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去履行所谓我的血脉,我的职责。”
“说来,你可能不大相信,你们要找的云木清,大抵不是你眼前的这一位。”云木清的语气淡淡的,看着梨落显得有些疑惑的表情,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带出了些许笑意。
“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地球的一名国家间谍,从小接受的教育与训练便不同于这个世界,能来到这里,是因为我被朋友设计陷害,死去了,而与此同时,这个世界的云木清,被云巧卉整死,我才能够,借尸还魂。”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有着强大的精神力,以及之后大变的性格。”云木清用着缓慢的语速,平稳的讲完。
“所以,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本就很难,而我对魔界除了你告诉我的,一无所知,我没有办法就这样成为魔王。”云木清认真的将自己的心里话道了出来。
梨落抱着自己的膝盖,似是有些沮丧,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抬着头亮着眼睛道:“可是,你能到这里来,又醒觉了魔族的血脉,这说明,你还是与魔族有关系的,不是么?”
云木清有些无奈的垂了眸子,自己与他们的教育不同,想问题的方式自然也不同,自己下意识的那种科学的思考方法,他们自然无法了解。
“其实,你也不用着急下结论。”梨落以为自己说动了她,立刻补充道,“我虽然能找到你,但也不能强行将你带回去,也不能帮你做决定,更不能强制性的将你捆上魔王的座位,你大可以慢慢考虑的。”
虽然云木清很想与她说自己不想考虑,可是对上她可怜兮兮的表情,顿时软了下来,无奈的点了点头。
梨落高兴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将她放在地上的铃铛又塞回她的怀里:“我带你回去吧!这个人就扔在这里吧!”
云木清笑了笑,凝了灵力打落了不少的树叶,将之盖住,也算是为他安葬,介于他生前想要害死自己,这么做,实在是仁至义尽了。
等到回到自己的寝阁,对上蓝堇有些幽怨的眼睛,才惊觉自己在外边呆的时间太久了,大概是惹得这小家伙不高兴了。
赶紧伸出手就要搂它,哪知道被它一下躲过,见一向粘着自己的蓝堇如今这幅模样,云木清知道不好,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我错了,我也不知道回出去这么久,若是知道,怎么的也会带着你的。”云木清蹲着,双手搭在膝盖上,表情要有多真诚,便有多真诚。
蓝堇的眸子似乎有松动的样子,却还是闭了眼睛不去瞧她。
看它这幅模样,云木清差点没有绷住笑出声来,着实是太可爱了些。
云木清想了想,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抱起它,顾不得它的反抗,迅速的将脸颊贴向它的脸颊,下一秒,她的唇便贴在了蓝堇有些湿润的鼻子上。
虽然只是一下,蓝堇便停下了动作,那模样显然是原谅了自己。
狠狠的将它抱好,把头摁进自己的怀里,腾了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为什么刚刚脑子里会出现帝仓冥的脸,搞得好像自己强吻他一样。
转念一想,好像不对,自己不过是亲了一下蓝堇的鼻子,居然也会脸红,难道是在古代呆久了,思想也变得保守了?
再一想,那人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自己的梦里报道,自己没事在现实中意淫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心虚的,毕竟也算是还给自己的。
这么一想,云木清的心里瞬间就好受多了,闹了一会本来没什么睡意的她,也顿觉得困意袭来,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朝着床榻走去,抱着蓝堇倒头就睡。
一直在她怀里十分乖巧的蓝堇此时睁开了眸子,竖了耳朵听着她已经睡熟的均匀的呼吸声,缓缓的蹭着自己的前腿,没一会便将脑袋钻出了云木清的手臂弯,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脸上。
就这么待了一会,蓝堇的鼻子触上了她的鼻子,伸出舌头,迅速的舔了一下她的唇。
因为以往自己很累的时候,帝仓冥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所以原以为今日不会梦到他却被狠狠吻住的云木清有些蒙,挣扎了好一会才被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
“你――”云木清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左手附在自己的右手上,想要把自己掐醒。
帝仓冥哪里会叫她如愿,迅速的抓紧她的手,将人带到怀里,再次压了下来。
看着迅速靠近的大脸,云木清最后的想法便是――这算是春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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