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木清没有梦到过,却又似曾相识的场景。
云木清有些迷茫的四处打量,倒也没有什么关于这里有效的记忆,只感觉在哪见过却又不知道在哪。
光着脚踩在草地上,传来的真实触感着实叫云木清心里一紧,正开始慌张,就被一个熟悉的味道包裹住了。
云木清有些僵硬的身体忽的放松了下来,微微喘着粗气,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来,这才开始观赏面前的景象。
抬头入目的是一片湖泊,上面浮了一层水气,倒是朦朦胧胧,周围都是些奇珍异草,再周围便是悬崖峭壁,身后是什么样不知道,因为有个人挡住自己又死死抱着。
这里确实眼熟,云木清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在哪里见过,不过好在有个人不会叫她一直这样观察下去。
感受着越来越紧的拥抱,云木清叹了口气,无奈开口:“你是想要把我勒死在梦里吗。”
后面的人不说话,却明显的松了手,云木清倒也不打算转过去,这货没事就喜欢强吻,回头话还没问几句呢就被堵住嘴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蓝堇安分一点,自己也不至于梦到他了。
等下。
为什么会梦到他呢,每次梦到他吻自己,也是因为现实中蓝堇在猛舔自己,莫不是着两个人之间还有啥联系?
想起来蓝堇也是她在太子府遇到的,难道原来那蓝堇是太子的契约兽?结果他还没死透就被自己缔结了本命契约,然后就连了一部分的意识?
云木清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越想越远了,越想越科幻,赶紧住了脑,殊不知身后的帝仓冥已经满脸黑线了。
本来两人的意识就是连着的,其实某种意义上云木清想什么他都能知道个一二,这会子在梦里,也就是在意识里,就更不用说了。
忍了又忍才将想骂人的冲动憋了回去,毕竟人家才刚从鬼门关里走一趟,自己也不好这样骂人家一顿。
强行将人转过来,结果还没下嘴,云木清就好像知道一样捂住了她的唇,一双漂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我就问几个问题。”云木清模模糊糊的讲到。
帝仓冥抿了抿唇才默认般的松开了她的肩膀,微微扬了扬头表示她说。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蓝堇是不是你的契约兽?”一连三个问题,云木清犹如炮弹一样连着爆出来,然后便捂着嘴眨着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这是你的梦里,也算是你的意识里。”帝仓冥顿了一会才回答,“剩下的,你就要自己找答案了。”
云木清皱着眉头楞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发愣,自己的手便被拽下,两瓣唇瓣被另两瓣温热的东西吻住。
感受到她冰凉的体温,帝仓冥明显的皱了眉头,这两日自己沉睡着,倒是不知道她的状态,现在看来,先前的事情倒是给她带了很大的冲击,大抵是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云木清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随后便听见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偏头便看见呆呆坐在地下一脸委屈的蓝堇。
有些抱歉的将它抱起放回床上,云木清看了看透过窗户纸射进来的光芒,倒也没有什么睡意,一只手缓缓放在自己的唇上,难道是因为是在梦里么。
不知道为什么,不论自己如何告诉自己祁云和罗玄武对自己多么真心,自己也没有办法真的完完全全的放下面具和伪装,可是面对梦里的那位,似乎会下意识的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难道是被吻出感情了?不会吧,自己这么缺爱的吗?
云木清明显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的颤了颤才起身洗漱换衣裳。
也许是因为要进入妖兽山脉被分散了注意力,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梦境,云木清的状态显然发生了不小的转变,也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罗玄武注意到她的变化,倒也是放下心来,出发前与祁云修书一封告知,也叫她宽宽心,不必太过忧心。
烛麟的搭档名叫岳琳,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昨日已经被紫岫发现换回了女装,此时被带到云木清面前满脸惨白的跪着。
云木清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的面色,又看了看紫岫。
紫岫靠近了轻轻的将事情告知了她,云木清失笑,挥手用灵力将人托起:“无碍,你女扮男装也没什么不妥的,如今换回来也好,便做我的贴身侍女吧,正好紫岫她们也不放心。”
岳琳面上闪过一丝喜色,又跪下道谢,并保证了一定照顾好云木清。
云木清摇摇头有些无奈,推了推紫岫:“你看你把人家吓的。”
紫岫也知道大概是之前自己话说的有些重了,上前将人扶起,以交代些事情为借口拉了出去,大概是去熟络一下,解释之前的事情。
“姑娘,您真的不带奴婢么。”小夏将包裹包好,有些委屈的问道。
“你放心吧,这么多人,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云木清笑着安抚她,“你若是担心我,不如在我离开的时候和玄武学学功夫,连连灵力。”
小夏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嗯!奴婢一定不叫姑娘失望!”
云木清还没来的及说话,烛麟就忽然冲了进来,面上满是震惊之色,一只手指着外面,嘴巴一张一张的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他……”
小夏忽的破涕为笑,撇着烛麟,又是吸了吸鼻子:“他什么呀,好好说话。”
“是啊,我之前怎么教你们的,处事不惊,知不知道。”云木清憋着笑数落道,“不过是见到了人岳琳的真身便惊讶成这个样子。”
烛麟一怔,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道:“她,她是姑娘?”
见到云木清点头,烛麟的脸色忽然变成了猪肝色,嘴中还念念有词,不一会便转身冲了出去。
“他说什么呢?”小夏有些疑惑的看着冲着出去的烛麟。
“走,去看看。”云木清是看清的,说的是怎么办,怎么办,饶有兴趣的起身,她倒要看看这有些保守的小伙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位同吃同住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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