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这药效,总之,药服用后不过多久,祁云便感觉不那么疼了。
见祁云的脸色有所改善,老大夫点点头,在小二端上来的热水里净了手,才握上了祁云的手臂,一推一送,祁云只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有些惊奇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竟是只有隐隐的酸胀感,再没有方才的感觉了。
“好啦。”老大夫笑着理了散在地上的东西,背着自己的药箱重新站起身来,“那位小公子老夫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歇息一段时间便可好转。”
“多谢。”祁云撑了身子站起来,朝着大夫行了个晚辈的礼数,示意阿金送客。
“祁姑娘。”待房门重新关上,烛麟轻轻的叫了祁云一声,目光却落在了面前那人的左手腕上,那里有一个奇异而又熟悉的图案。
祁云的脸色顿时有些凝重,如若这些人确实都是祁府的侍卫,那么现如今的祁府,有多少人是这个组织的人呢。
烛麟和岳琳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也都不好看,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良久,祁云才缓缓开口:“先去学院吧,这些,晚些时候传信给端木子轩,让他多少做个防备。”
冬雪停了没几日,温度就缓缓回温了,路上的积雪也有化去的趋势,云木清这一离开便是一个多月,原来人们津津乐道的人和物就好像随着冷风散去,渐渐的被人们所遗忘。
甚至有人开始谣传云木清不自量力独自一人闯了妖兽山脉,最后尸骨无存。
妖兽山脉深处那片迷雾下,倒是一片温暖的场景。
云木清得意洋洋的插着腰,扬着眉看着被自己召唤出来有些不爽的胖仔,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对它说:你看,就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
这一幕已经上演很多很多次了,胖仔顽劣,向来不乐意呆在云木清的身边,和她刚刚下来没多久就过来会和的灵武可不同,没一会就跑的没影了。
可偏偏云木清还在研究这个世界的战斗方法,每每要找它的时候,兽影都不见一只,便只能将它召唤过来,然后就会上演方才那一幕。
蓝堇懒懒的趴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偶尔睁睁眼睛看看云木清,晃晃尾巴。
云木清与肥仔又一阵“斗智斗勇”,最终以肥仔撒欢的跑走为结局,周围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云木清双手叉腰,有些喘的看着肥仔跑走的方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三两步走到蓝堇身边,歪身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自己的身后,抬着头叫目光自然的落在头顶的那片白色雾气上。
是时候该出去了,也不能在这里过一辈子啊。云木清叹了口气,手一松,人便躺倒在了草坪上,深呼吸了好几口这里的空气,闭着眼睛感受着眼前有些泛红的黑暗,手指下有些刺刺的草的感觉,以及身边蓝堇浅浅的呼吸声。
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面前的光就被遮挡住了,云木清缓缓睁开眼睛,果然看见星韵眨着眼睛就要伸了舌头舔过来。
几乎是它张嘴的一瞬间,云木清就抬手将它整个抱了起来,直直的举在空中,腹部一个用力人便重新坐了起来。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明显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星韵,顿了好一会才揉了揉它的脑袋,别开了视线。
都怪云巧卉,教坏了蓝堇,要不是因为她,蓝堇怎么会学坏,又怎么会被星韵学了去。
不过虽然两只都这般学着,可是总觉得,蓝堇有哪里不大一样。
云木清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放弃了思考,毕竟这个事情已经想了好多便了,而且,现在明显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自己去做。
“金羽,灵武。”云木清将星韵放到地上,自己撑了身体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随着自己动作也一起站起来的梨落,微微一笑,“我明天就要走啦,你们要好好的哦。”
灵武蹭着大脑袋过来,呜呜的用鼻尖轻轻的碰了碰云木清的手,金羽也扑腾着飞下来,低头蹭了蹭她的另一只手。
云木清知道这是在对自己告别,眯着眼睛又说了好一会的话,才脱离了这两面夹击的境地,朝着池子走去。
说起来这水池大抵是有些功效,具体是什么,云木清倒也没有发现,不过天天在这里洗澡确实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好了,连发质似乎都好多了,体内的灵力似乎还有更加净化的趋势,经脉也得到了加固。
这些奇异的表现,云木清暂时还没有发现别的解释,便统统的归结于池水的神奇。
简单的洗漱后,云木清重新换上比较厚些的袄裙,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毕竟那些个发型,自己也不会弄,要不是因为有损这裙子的风格,此时的她一定是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梨落已经带着星韵回了铃铛,云木清带着蓝堇就要往灵武的背上爬,结果环顾四周才发现一直在身边的金羽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些奇怪的停下了攀爬的动作,站在原地皱了眉头,不过没等她奇怪多久,金羽便随着一阵风回来了。
与它一起回来的,还有它嘴里的一堆小果实。
这些果实很小,大约只有珍珠那么大,一共二十颗左右,看上去像是柠檬味的水果糖。
“这是什么?”云木清蹲着身体,用手捻起一颗圆润的果实,抬着有些好奇的眸子看向金羽。
金羽歪了歪头,似是在考虑该怎么解释,过了好一会才颓废的低了头,云木清见状顿时笑了:“是我不好,你又不会说话。”
不过金羽拿来的东西又不会害自己,便随手将东西包进了戒指里的毛巾里。
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云木清看着呈现在面前的十里桃花,随便的找了块石头坐下,揪了面前的桃花瓣捏在手里,真实的触感倒是叫她吃了一惊。
如今想来每次被那个人吻住的时候,那触感也真实的……不对,那是因为蓝堇在现实中在舔自己,自己才会梦到这些东西吧。
不过为什么是太子呢?难道是因为穿越后第一个站在自己这里的,就记在心里了?
云木清有些想不通,也没法再想,因为下一刻,她已经在一个人的怀里,被吻了个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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