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微微回头朝着岳琳的方向看了一眼,左手轻动,在窗框上敲击出了一串规律的声响才关上了窗户。
外面的骚动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小夏又站回了床尾的位置,不一会外头便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房门前,下一刻房门便被敲响了。
北冥的眸子眯了眯,与一边的杨子枫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运着灵力往那边走去,打开门的一瞬间,手上的刀便双双架上了对方的脖子。
来人不躲不闪,只垂眼站着,门两边各站了一位黑衣人,他们的脚边各躺着两位侍卫模样的人,看样子已经被抹了脖子,没了气息。
北冥愣了愣,尽管心里疑惑,却没有放松手上的剑:“这是怎么回事?”
“在下烛麟,见过北冥公子。”烛麟朝着他拱手一礼,“我们是主子的手下,接到小夏姑娘的暗报,前来接应。”
暗报?北冥看了一眼一样疑惑的杨子枫,缓缓的收了手里的剑。
烛麟又朝着他行了一礼,微微偏头示意门外垂手站立的两人离开,自己先进了屋子。
“主子怎么样?”烛麟进来的时候床帘是拉着的,因此并看不到云木清的情况,只能皱着眉头问一旁的小夏。
小夏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床上便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我没事。”
小夏惊喜的赶紧撩开床帘挂好:“主子,你感觉怎么样?”
云木清见到面前的小夏明显愣住了,打量了半晌才忽的笑出了声:“很适合你。”
忽然被夸奖,小夏顿时红了脸,有些嗔怒的瞪了云木清一眼:“属下在担心主子的身体,主子居然还有心思逗弄属下。”
大约是与那些人呆的久了,又知道云木清不乐意自己再喊她小姐,便干脆改了称呼,随着那些暗卫一起叫云木清主子。
“我没事了。”云木清虚弱的笑笑,强忍着脑中的晕眩感,曲了手肘撑着自己起身,小夏见状赶紧帮着将她扶了起来,碰到云木清还是显得有些冰凉的手,小夏担忧的皱了眉头。
“你也来啦。”起身后,云木清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烛麟,朝着他微微一笑,似是又想起什么,“你来了,那岳琳呢?”
“主子。”话音刚落,岳琳的声音便出现了右边的一个角落里,云木清回头看去,朝着她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醒来后也发觉了自己的精神力的变化,就像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发现岳琳,事实上,自己刚醒的时候脑子整个都是木的,周围的一切好像与自己隔绝了一般,大抵是精神力透支才导致的结果。
精神力透支?那,那蓝堇――
云木清的心里没由来的一慌,赶紧偏了头往床上找,在看见被子中的一抹白色之后才松了口气,自己这幅模样大抵是召唤不出什么了,若是蓝堇自行召离,怕是得好久不见了。
云木清想伸手去抱它,却因为刚刚猛回头的动作感到一阵晕眩,顿时伸着手停下了动作。
小夏迅速了解了云木清的想法,探身进去抱了蓝堇递到她的怀里。
云木清缓缓收回手,面带温柔的顺了顺朦胧醒来的蓝堇的毛发,微微抬头看向小夏:“北冥呢?土灵王朝是怎么了,他皇兄为何要杀了他?”
小夏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先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北冥公子在外头,这里不易久留,烛麟已经叫人在外头备了车马,不如先行离开?”
云木清也看出了她一瞬间的为难,便先点了点头同意了,撑着小夏扶住自己的手起身,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自己的注意力尽量放空,随着她的脚步移动,以给自己的精神力一些休息的余地。
烛麟简单的与外面三人讲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得到两人同意后,才带着众人下了楼,客栈门口已经停着两辆不算大的马车,自然是云木清、小夏、岳琳一辆,烛麟、北冥、杨子枫和那小厮一辆。
“到底怎么了。”待马车出了城放慢了速度,云木清才靠在车厢的一个角落缓缓开口询问。
“我们查到的消息,这次的刺杀行动,确实是土灵王朝的国君下的令,不过值得深究的是前段时间水灵派往土灵的使臣。”
“当时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就去查过这位使臣的事情,不过看上去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旁系大臣,可偏偏这个时候水灵的公主失踪了。”
“你是说慕容嫣然?”云木清眯了眼睛回忆了一下,“据说是水灵皇帝最喜爱的女儿,曾经还来刺杀过我。”
“是的。”小夏点了点头,“她失踪的那一天正好是使臣出使,我们便有些怀疑,不过虽然跟着使臣到了土灵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至于他们进了皇宫,还望主子赎罪,皇宫里的暗卫太多,我们不敢冒险。”
云木清笑着微微摇头,本来这就是才组建了一个多月的组织,他们的本领本来也就没有学好学精,偏偏自己这个老师教了一半还跑了,也不能怪他们。
“无事,那之后使臣出来的时候,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那使臣在宫里一呆就是三四天,他们出来之后,也不见人少,也不见人多,东西都留在了宫里,奇怪的是出来的时候是坐的轿子。”
轿子?云木清的脑子有些闷着疼,皱了皱眉,不论是哪里,进宫出宫坐轿撵绝对是极大的殊荣,尽管是使臣,也不至于会做到这样的地步。
云木清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闭了一会眼睛示意小夏继续。
“不过之后宫里的皇贵妃娘娘似乎就失了宠,再之后我们便接到了北冥公子被下令秘密处死,可偏偏北冥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土灵学院,这也是我们的失职。”
“无事,你们也只有这些人,总有顾不到的地方。”云木清挑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安慰道。
“对了。”小夏似是想到什么,“在我们埋伏在各国的时候,似乎发现了另外一股势力,目的与我们似乎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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