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陈铭心中也是气啊!
你说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归宿,在一个男人家过夜,是个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下体受创晕倒了,还把他带到军区医院里悉心照料,又是个什么意思?
作为她的父亲,他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要不是知道他们没发生什么,再加上预料到陈月一会儿会来找他,他早就提着刀,杀过去了!
陈月听到陈铭这种语气,就知道要坏,虽然这不关她的事,不过为了多年的姐妹情义,她还是要去通风报信一下。
“那个啥哥,你接着抽烟哈,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我先撤了。”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起火,也不管陈铭收不收,硬塞到他手里,然后急急忙忙向外走去。
陈铭抓住她的手,“不急,你不是要去见灵儿吗?我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哥。”陈月脸色有点难看,都快要哭了,都怪自己意图表现的太明显了,被他察觉了,现在想通风报信都难了。
夜辰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漆黑一片,除了他自己的身体,其他任何东西都是黑的,虚无的,他就坐在这虚无的地板上。
夜辰站起身,茫然的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儿啊?陈灵呢?怎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感觉就像来到了另一个空间一样,一个陌生神秘黑暗的空间里。
对于这种神秘、陌生的环境,人们总是怀着恐惧,紧张与迷茫。
夜辰也是如此,不过他却只有迷茫。
“我的眼睛”夜辰摸了摸眼角,两颗在黑暗之中明亮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无尽虚空,虚空像是一个拥有无穷奥秘的黑洞一般,吞噬了他的注意力,把他吃的死死的,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瞳孔渐渐放大,呼吸渐渐变慢,脸色渐渐苍白,心脏跳动的频率渐渐减少
整个人进入了濒死状态。
忽然!
夜辰眼底闪过一丝清明,随后猛的一拍额头,茫然且没有聚焦的眼神顿时消失。
整个人浑身开始颤抖,心跳频率空前的快,感觉就像要蹦出来,夜辰疯狂急促的喘息着,尽量平复跳动的频率,苍白面庞渐渐红润。
“嘶~差点就栽在这了。”他明确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不是错觉,绝对不会是错觉,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几十年里,锻炼出来的直觉告诉他,会死!真的会死!夜辰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虚空吸引着他,当夜辰凝视虚空的时候,下意识的没有太多防备,所以整个魂差点被吸走了。
想想这个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
“现在怎么办?等?”
quot不行!”夜辰想了想拼命摇头:“这里太诡异了!继续留在这要出事。quot
“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办法出去才行!”
周围没有任何器具辅助,有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想要出去只有走!
夜辰看了眼吸睛的黑暗虚空,犹豫了一会儿039干还是不干?039
环顾四周死寂的黑暗,狠狠的咬了咬牙“怂不是我的风格。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人品。”
“出的去,烧高香,出不去,就凉凉。”
“干了!”
夜辰选了那个刚刚差点把他嫩死的方向,慢慢挪动,伸出手像游泳一般向前滑动,生怕撞上什么东西。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障碍阻拦,但如果有个万一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吧。
而且。
在无法看见事物的时候这样是最好的方法,更大面积的接触周围的空间,以免错过什么。
陈灵静静的趴在夜辰的床头,眯着眼小憩。
“啪嗒。”门被粗暴的推开,同一时间陈灵的眼皮微颤,马上清醒过来,似乎感觉到来者不善的气息,她并没去轻举妄动,而是继续闭眼,被压在脸下的双手暗暗发力。
门外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陈铭表情严肃,陈月做贼心虚。
她脸上的担忧遮掩不住,双手拎着衣角,看上去就像是她犯的错。
跟在陈铭屁股后面走进门,看到陈灵闭着微微红肿的眼睛,眼睛当即一亮,咕噜的转了一圈“哥,你看这小灵都累的睡着了,这几天一定没睡好,要不咋别打扰了,先撤吧,明天再来。”
能拖一天是一天,小灵儿啊,姑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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