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过去了。
当白子画慢慢的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寝殿当中。
“小骨……小骨……”白子画看了一下身边,没有小骨的身影,她是不是在外面呢?
白子画慢慢的坐起来,就听到笙箫默的声音:
“二师兄,你总算是醒了。”
“师弟……”看着笙箫默,白子画的记忆回潮水一般浮现在脑海中。
“小骨呢?小骨呢?师弟,你告诉我,小骨在那里,她在外面?是不是?是不是?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梦境而已,只是梦境而已,是不是?”白子画紧抓着笙箫默问,只求一个答复。
笙箫默看着眼前的白子画,就如那三百年前那个疯了的长留长仙。
“我们会想办法救回千骨的。”笙箫默叹了一口气说。
小骨真的被丁隐抢走了,还是在自己的怀中,硬生生的抢走。左臂上的绝情伤疤又开始疼痛起来,可是这时白子画的心早就碎了一般。
“怎么救?”白子画深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想办法救回小骨才是最重要的事。
“现在,你醒了,我们不如先听一下上官掌门如何说,再做决定。”因为赤魂石一直都是蜀山剑派负责保管了,所以,也只有蜀山剑派掌门最为清楚它的厉害。
“好,让大家都到大殿上去。”白子画让笙箫默传信下去。
长留之殿之上,各派掌门都坐在位置上,赤魂石被激化,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分分钟会威胁到六界的安全。
“如果赤魂石被完全激化,它的力量,只有妖神之力才可以抗衡。”上官警我向大家介绍着赤魂石。
“真是天生一对!”摩严不屑的说,花千骨是妖神之力的宿主,而丁隐就是赤魂石的宿主,而他们俩又曾干出那些有辱长留的事,不是天生一对又是什么?
“大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笙箫默看了一下白子画,只见他的脸色难看死了。
“上官掌门,你是说,只有释放出妖神之力,自然就可以抵抗到丁隐的赤魂石?”白子画问。
“按理说,是这样。”上官警我回答白子画。
“那就……”白子画还没有说完,就被摩严打断了。
“不行,不可以释放妖神之力,谁知道,释放了妖神之力会有什么后果?如果花千骨与丁隐两人联手,那还有谁可以救得了六界,我不同意!”
“对啊,那花千骨与那丁隐都可以做出那种苟扯之事,谁可以担保啊他们会不会……”众掌门在议论着。
“够了!”听到他们又这样说小骨,白子画再也忍不住了。
“你们不帮忙就算了。”白子画生气的站了起来。
“子画……”看着远去的白子画,摩严摇了一下头,叹息着,不是不肯帮,只是不能拿着长留,拿着六界存亡来冒这个险。
六界消亡与我何干,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小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回我的小骨……白子画出了大殿,想着那些自私自利的各派掌门,不由的一拳打向身边的白石玉柱上,那白石玉柱马上被打下了一块出来。
“尊上……”上官警我走到白子画的身边。
“什么事?”白子画看了一下上官警我,问。
“尊上,打算如何救玉儿?”
“你也是跟其他人一样,不想我去救小骨?”白子画发着火问。
“尊上,你别误会,我比任何都心急救回玉儿,因为,玉儿是我的女儿,之前是我对不起她,现在,只想做回一个当父亲对她弥补。”上官警我说。
“你是小骨的父亲?”白子画着上官警我。
“是,所以,请你别误会。”
“尊上,那你有什么办法呢?”上官警我看见白子画相信了他的话,继续说。
“收集神器,释放妖神之力。”
“可是,你都看见那些掌门,根本就不愿交出神器啊。你还有什么办法?”上官警我问。
“抢!”白子画十分坚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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